因為休假時間過長,司徒昊手里積了一堆的案子,還好這段時間還不是太忙,不然老板想必早已發(fā)狂了,
小貓的貓窩也已經(jīng)開始準備重新營業(yè)了,這段時間借給劇組拍戲,員工都放假在家,待的有點散慢,這會兒小貓回來了,大家也沒有懶可以偷,都乖乖干活,整理的差不多了,
司徒昊與小貓兩人各忙各的,平時只是偶爾打個電話,完全沒有時間見面,雖然這樣,也省去了許多不安的因素,一心想忙完了這段,再給對方一個交待,
第一個知道的是夏天海,因為司徒昊的父母下個月會回來,想約小貓的舅舅一起見個面,談談兩個孩子的終身大事,電話是司徒昊打的,小貓不敢說,夏天海接到電話,氣的和什么似的,定了張機票,以他能盡的最大的能力氣回來,站到小貓的面前,
“momo,這是真的,”夏天海有點不相信,他才走多長時間啊,半年都不到,小貓就把自己給嫁出去了,而且先斬后奏,連他這個至親至愛的小舅舅也是最后才知道,怎么能叫從小把小貓拉撥大的他不傷心呢,
小貓坐在沙發(fā)上,輕輕點了點頭,
“什么時候,”夏天海點上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大口,
“就是和佳音姐他們一起渡蜜月的時候,”小貓輕輕開口,生怕刺激到夏天海,
果然,夏天海不說話了,佳音是他的致命傷,對于佳音也是同樣,所以兩個人都很少提對方,今天小貓?zhí)崃似饋恚炊屜奶旌o言,
“他對她好么,”夏天海輕輕皺眉問道,
小貓點了點頭,“比你好多了,佳音姐現(xiàn)在很幸福,”
“那就好,她應該找到自己的幸福,跟我在一起委曲她了,”夏天海倒在沙發(fā)上,眼睛看向天棚,似乎又進入到重前的回憶中,
“那個,如果我們不在中國辦結(jié)婚登記,那么法國那次可以不做數(shù)么,”小貓小心地問道,“要是你不喜歡我結(jié)婚,我就不結(jié)好了,”
夏天海瞪了小貓一眼,“你敢,那個家伙要是不風風光光把你娶回去,我就廢了他,”
小貓馬上窩在沙發(fā)上,心里讓司徒昊自求多福,
夏天海回來了,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多了起來,先是阿郁,與小貓喝茶的時候,就把她的話套了出來,不過阿郁比較支持小貓,這種事沒想好之前,還是不要胡亂地答應比較好,象是現(xiàn)在還有機會,還是再想想清楚,省的以后后悔,
小貓會后悔么,她還擔心司徒昊會后悔呢,
阿郁知道了,藍和阿潺也就知道了,不過阿潺是從周天成那里知道的,司徒昊委托周天成幫他看房子,順便讓周天成找合租人,周天成自然想到阿潺,和阿潺在一起合住習慣了,找別人他還要再再磨合,再說阿潺也不能總是住小貓的房子,
阿潺和藍是兩種不同的觀點,藍很贊成小貓嫁掉,畢竟家庭是女人一生的經(jīng)營場所,阿潺總得小貓這樣挺好,司徒昊為人過于沉悶,小貓這種性子又怎么可能長久,若是過段時間發(fā)現(xiàn)兩個人不合適,估計還要麻煩她和周天成,到時候,連朋友都沒的做,這樣的事情,阿潺看的太多了,
陸杰夫倒是有些意外,這種沖動的事情,居然是司徒昊做出來的,很讓他受刺激,他一直以為小貓與司徒昊在一起,最后逼婚的人一定是小貓,沒想到司徒昊如此沖動,直接把小貓給拐進禮堂去了,
不過小貓嫁掉了,許多人都會安靜許多,大家可能都是這樣想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李佳又出現(xiàn)了,
李佳并不是有意出現(xiàn),上次那件事,讓李佳特別的生氣,她的自尊讓她不再去理會司徒昊的任何情況,這次偶遇,實屬意外,
司徒昊在走訪一家客戶的時候,在電梯里遇到李佳,李佳是來這座大廈面試的,正好與司徒昊的客戶隔壁,
當司徒昊按下電梯的時候,正好李佳在里面,兩個人見面,都感覺很別扭,不知道要說什么好,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兩個從十八樓一直向下,卻沒有說過一句話,進出電梯的人群把兩個人分開,只能相望,卻無言語,李佳心里很不舒服,有生以來,沒有哪個男人是她想得得不到的,司徒昊是第一個,讓她的自尊心很受傷害,
但是這次遇到司徒昊,李佳發(fā)現(xiàn)司徒昊似乎變化了,臉上似有似無的笑容,無處不顯示他的幸福感,而男人有這種表情只有一件事,他戀愛了,李佳也很自然地想到了小貓,想到了在香港那次的種種,她輸了,輸給了看起來天真,實際上比她更有心計的小貓,這種輸贏,她記住了,她不會再自己再有第二次,再也不會了,
看到司徒昊的背影,李佳才知道,自己當初太輕看司徒昊,看起來無害的人,可能會給你致命一擊,不過現(xiàn)在沒所謂了,李佳是這樣想的,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一個人向她走來,臉上滿帶笑容,一付熱切的樣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幸福,她也不例外,雖然司徒昊不欣賞她,不代表她不再吸引人,
一條路,兩人背對而馳,終點可能都是幸福的彼端,只是,他們不同路,
司徒昊爸媽回國的日子也到了,周天成也幫著司徒昊買好了房子,離小貓的貓窩很近,雖然有些貴,超出了司徒昊的預算,但是為了小貓,他還是買了下來,因為里面有小貓最喜歡的大浴缸,可以洗泡泡浴的那種,有這個,就足夠了,
在阿潺幫小貓收拾東西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玩的事情,在那張法國的結(jié)婚證書上,小貓的名字被牧師寫成了“ming?xia”,
“momo,以我專業(yè)地法律知道告訴你,這張證書,一點法律效力都沒有,”阿潺舉著證書走到小貓的面前,“我證得你的護照上是 ‘ning?xia’吧,你怎么時候又個叫夏明的別名了,”
小貓拿過證書,果然,簽名檔飛舞的名字并不是自己的名字,這樣,兩人的一紙婚書根本就不算數(shù),那自己與司徒昊算什么,小貓呶起了嘴,有點失落,
不過小貓還是小貓,當她嘆過第十二次氣的時候,她便笑了,拿起手機給司徒昊發(fā)了一條彩信,把證書上的名字照了下來發(fā)了過去,然后短信告訴他:“真抱歉,牧師把我的名字寫錯了,我想我和你還算不得有什么的樣子,若是想娶我,麻煩你重新追一次吧,”
司徒昊接到短信的時候,正在和一群朋友一起喝酒,看到這個短信,有點苦笑不得,把短信遞給周天成,向他討教個方法,叫他算賬可以,叫他追女孩子,可是難為他了,
周天成看了之后奸笑了幾聲,附在司徒昊耳邊教了他一個好辦法,把司徒昊弄了一個大紅臉,這個周天成,整個一個色狼,
不過這個方法好不好用,只有司徒昊自己知道,不這一個月之后,小貓乖乖與司徒昊走進了民政局,當然,這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