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般雪呵呵一笑:“除了她還能有誰,皇上一想就知道,且還有容嬤嬤這雙眼睛看著,皇后這次算是栽定了?!?br/>
沈琉璃神色復(fù)雜的說:“可惜有太后在,皇上這位有名的孝子是不會殺她的。”
正說著,籃子里的蛋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裂縫,金色的強光越來越耀眼。
沈琉璃用袖子遮擋著眼睛道:“幸好這院子的人都被太后調(diào)走了,不然這奇景,定會被人傳出去?!?br/>
崔般雪也被這強光晃的差點瞎掉,她點點頭:“嗯!我算好你與皇后起沖突,太后發(fā)現(xiàn)皇后是被冤枉的,定會處罰你,但你有孕在身,她不會對你怎么樣,只能拿皇上派來的人出氣?!?br/>
在太后眼里,沈琉璃敢冤枉皇后,就是恃寵而驕,她肯定認為這是皇帝寵出來的,所以拿皇帝的人撒氣,也好讓皇帝知道,她很生氣。
崔般雪轉(zhuǎn)頭看向殿外天空中的祥鳥密密麻麻,數(shù)量已經(jīng)多到了極致。
且每一只祥鳥都興奮到極點,就好像在迎接什么般。
蛋的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突然‘啪’的一聲,蛋殼一分為二,露出里面皮膚粉嫩,小巧可愛的小嬰兒來,小嬰兒緊閉著雙眼睛,正安靜的睡著。
二人走了過去,沈琉璃在見到小嬰兒時,竟被小嬰兒的容貌震驚到了。
她驚訝的說:“這孩子才這么大點,竟能看出她長大定是位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br/>
崔般雪淡笑:“她確實是位絕色的女子,可惜是個人類?!?br/>
沈琉璃一愣,微微低下頭。
她知道自己不能多問,雖然她被家里人保護的很好,但也知道有時候知道的多了,未必是件好事。
空中盤旋的祥鳥,在小嬰兒破蛋后,都在空中齊齊的‘湫、湫、湫’叫了幾聲后,才有條不紊的慢慢飛走了,接著彩霞退下,天空也慢慢恢復(fù)正常。
大概再過半個時辰,崔般雪才轉(zhuǎn)頭看著沈琉璃說:“時間到了,你現(xiàn)在就將藥丸吃下?!?br/>
沈琉璃點點頭,仰天將藥丸吃下,藥丸入口即化,有一絲絲的甜,還有一絲絲的甘,不苦。
不過三個呼吸,沈琉璃神色一變,顫抖著身子看著褲子上的血,臉色蒼白的問:“崔姑姑,肚、肚子好痛,我這是怎么了?”
崔般雪扶著她到內(nèi)殿的床上躺下說:“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這是你這十個月累積的經(jīng)血,要慢慢流出來,流出來后,你才會進入假死狀態(tài),睡吧!好好睡一覺,睡一覺后,就什么都好了?!?br/>
崔般雪說完,沈琉璃竟覺得自己很累,很想睡,她微微的點點頭后,才緩緩的閉上眼睛,呼吸也越來越輕,越來越慢,直到?jīng)]了聲息。
崔般雪看著還在沉睡的小嬰兒,嘴角微微翹起。
突然,她伸出一只手,眼看就要掐上小嬰兒那粉嫩纖細的脖子。
在她的手快接近那弱小的脖子時,突然一陣強光自小嬰兒的身體彈射出來,將崔般雪打飛出去。
崔般雪瞬間摔倒在地,接著‘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她艱難的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興奮的說:“龍珠護體!很好?!?br/>
說罷,她淡淡的收起蛋殼,轉(zhuǎn)身出去處理蛋殼。
話說蘇涼涼,在被漩渦吸進去后,她就進入了昏迷的狀態(tài)。
好像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說話,但是說了些什么,她也沒聽清楚。
她迷茫的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睡在一個籃子里。
她好奇的看著四周,但看不到什么,只能看到屋頂是實木的,這種房子現(xiàn)在很難見到了。
她小手往后撐,想起身,但卻發(fā)現(xiàn)好像沒什么力氣,起不來,而且怎么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突然,她神色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小手,低頭看著自己光溜溜的平平的胸前“我去”一聲。
只是發(fā)出的聲音卻是‘呀呀’。
就好像幾個月大的孩子在‘咿咿呀呀’發(fā)出的聲音一樣。
“我的天??!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這是轉(zhuǎn)世投胎了?還帶著前世記憶?”
實際別人聽到的‘呀呀呀,呀呀呀……’
崔般雪處理好蛋殼,回來就聽到‘咿呀咿呀’的聲音。
她緩緩的走了過去,看著蘇涼涼說:“小家伙,醒了?”
蘇涼涼看著崔般雪暗道:這人怎么是古裝打扮,不過她好好看哦!好有氣質(zhì)??!難道她是我這一世的媽媽?太好了,這一世不是個孤兒。
想完呵呵呵的傻笑起來。
崔般雪見蘇涼涼笑起來可愛的緊,她不自覺的摸了摸她的小臉蛋說:“果然是個孩子,沒心沒肺的,一出生就沒了‘娘’還能笑得這么開心?!?br/>
蘇涼涼笑容一僵,暗道:什么?沒了娘?難道我真是命中帶煞?生來就不該有親人,好想哭怎么辦?
腦海中剛這么想,她就已經(jīng)不受自己控制,開始癟著嘴了。
崔般雪見她要哭,居然有些心疼,她暗道真是見鬼了。
她急忙安慰道:“你這孩子,好像能聽的懂似的,好咯!不哭了,我以后就是你的奶娘了,我定會保你平安長大的。”
蘇涼涼一愣,暗道:奶娘?既然有奶娘,那就說明這家人是有錢人,哎!看來上天還是眷顧我,讓我出生在一個有錢人家里。
崔般雪見她說完,蘇涼涼果真就不哭了,頓時有些驚奇的說:“你這小家伙,還真就不哭了?!?br/>
說罷摸了摸蘇涼涼的臉蛋,又自言自語道:“你這名字要取什么好呢?”
蘇涼涼暗道:如果可以,就叫蘇涼涼吧!
崔般雪微微低下頭暗想:就還是叫蘇涼涼吧!這樣主子發(fā)現(xiàn)同名同姓的,說不定能找過來。
當(dāng)初也是想借王國公主的名字會被百姓所熟知,主子能找過來,她才進宮讓沈琉璃假孕的。
否則她也不會為了掩蓋蘇涼涼的出生,而費盡心機去設(shè)計皇帝寵幸了皇后,且皇后會早產(chǎn),也是她設(shè)計的。
想到這,她看著蘇涼涼說:“就叫蘇涼涼吧!”
蘇涼涼微愣,有些奇怪的看了崔般雪一眼暗想:這么巧,這家人也姓蘇,而且還和前世的名字一樣,她該不會是聽到我心里的聲音了吧!
崔般雪轉(zhuǎn)頭看著床上的沈琉璃,她的肚子已經(jīng)完全平了下去了,血也流了一床。
她將沈琉璃的褲子褪下,蓋上被子。
接著將蘇涼涼抱起,用一條粉色的被單簡單包著,放在沈貴妃的身邊。
看起來就像是沈貴妃自己生下孩子后,自己包的般。
接著她撕下一角床單,看了看床上的血,眼里滿是嫌棄。
掙扎了一下后,怕痛不舍得劃傷自己手指的她,還是用手沾了些血,在布條上面寫了一段話后,將布條塞進蘇涼涼的懷里。
蘇涼涼看著血一驚,暗想:怎么回事,這床上的人是我的媽媽嗎?她為什么要抱我上來,難道我媽媽的死不是那么簡單?是這個所謂的奶娘害死的嗎?那她會不會害我?
不過蘇涼涼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床上的女人,即便懷疑她是自己的生母,但心里卻沒有見到親人的那種激動。
正想著,就見崔般雪醞釀著氣,突然一聲悲鳴的嘶吼把蘇涼涼嚇了一跳。
“貴妃娘娘,您撐住??!奴婢這就去為您請皇上過來?!?br/>
說罷就往殿外跑,跑之前還故意在沈琉璃的鞋子上踩了一腳。
這模樣將蘇涼涼看懵了,心道:唉我去,這人怎么說變臉就變臉?也太讓人意外了,還有什么貴妃、皇上?難道我這是穿越到古代了?哎!怎么感覺好困。
剛想完,她打了個哈欠后竟突然睡著了。
跑到門口的崔般雪突然想到什么,止住了叫喚聲,轉(zhuǎn)身往回走。
回來就見到蘇涼涼已經(jīng)睡著了,她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從懷里拿出一包東西打開,那是一包朱砂。
崔般雪邊打開邊說:“蘇大小姐,哦不是,現(xiàn)在是公主了,公主,奶娘給你額頭點上一個特制的朱砂,這樣你就……哎呀媽呀……”
崔般雪剛打開朱砂的紙,不小心手一抖,灑落了不少朱砂粉末。
那朱砂粉好死不死的,竟正好飄落在蘇涼涼的臉上。
崔般雪急忙手忙腳亂的拿出一塊布,給蘇涼涼擦拭著臉頰。
只是那朱砂就好像已經(jīng)長在她的臉上般,她越擦,暈開的地方就越多。
最后,崔般雪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托著額,無語的看著手里的布塊半響。
接著她轉(zhuǎn)頭歉意的看著蘇涼涼的臉,那朱砂,將她左邊的額頭,整個鼻子,右邊的臉頰,還有整個下巴都染紅了。
崔般雪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朱砂不同一般的朱砂,一般的朱砂她還有辦法去掉,但這可是她特制的,除非破身,否則去不掉。
但事已至此,她也沒辦法了。
崔般雪起身,將手里的布,還有灑落在一旁的朱砂粉清理干凈后,醞釀了一下。
接著硬是擠出了幾滴眼淚大聲哭了起來:“娘娘,您可別有事啊……”
崔般雪一路哭一路跑著來到鳳棲宮,引來很多宮女太監(jiān)的圍觀。
人群中,那給沈貴妃送藥的太監(jiān)見此,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接著轉(zhuǎn)身偷偷的走了。
只是在他經(jīng)過一處假山時,突然,一只大手將他的嘴捂住,他只覺脖子一涼,接著一陣劇痛,身子一軟,死的不能再死了。
很快,他的尸體就被人拖走,扔進一處廢棄的井里,用石頭壓住。
鳳棲宮
此時鳳棲宮正一片喜氣洋洋,因為他們的皇后,在半個時辰前的祥瑞之象下,產(chǎn)下了二皇子。
皇帝有些失望的看了手里的孩子一眼,心里暗道:為什么不是璃兒先生呢?
太后笑著一張臉,見皇帝在發(fā)呆,笑著問:“皇上是高興的不知道說什么了嗎?”
皇帝聽到太后的話,回過神來,淡淡一笑,轉(zhuǎn)頭看著床上躺著的皇后說:“嗯!皇后辛苦了?!?br/>
皇后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卻不影響她心中的喜悅。
聽到皇上的話,她微微低下頭,有些虛弱的說:“能為皇上誕下龍子,且又是在這祥瑞之下,是臣妾的福分?!?br/>
她自然不會說這孩子就是上古神脈擁有者,因為確實沒幾個人知道這異象是能者降生,她要是說了,皇帝定會知道,她在御前安插了人手。
只是她看皇帝的表情,好像并不是很開心。
但那又怎么樣?她的兒子不是一般人物,她心里也有了依靠。
正高興著,門外一道哭天喊地的聲音驚擾了皇帝等人。
皇帝皺著眉頭問:“外面何事?”
太后看了一眼身邊的容嬤嬤說:“你去看看?!?br/>
容嬤嬤福了福身道:“是,太后娘娘?!?br/>
說罷不敢耽擱,立馬就出去,不過片刻,那哭聲就由外到內(nèi)的傳進來了,一進來就跪下。
太后見是沈貴妃宮里的,她皺了皺眉頭說:“晦氣,崔嬤嬤,你是故意到皇后宮里來觸霉頭的?脖子上的腦袋不要了?”
床上的皇后見這情況,知道怕是沈貴妃出事了,她嘴角微微翹起。
皇帝見是崔般雪,他急忙起身將手里的孩子遞給宮里的奶娘,看著崔般雪問:“是不是沈貴妃要生產(ch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