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聽說你抓住個金礦!”一個打扮十分妖艷的女人,扭動著她的蛇腰向這邊款款走來。
刀疤男一見她過來,兩只眼睛直冒紅心。“寶貝,你怎么過來了,這里臟!”刀疤男那說出來的話真讓人惡心得想要吐。
那水蛇腰一屁股坐在刀疤男的身上,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看著端木擎沢?!斑@就是你所謂的金礦?!?br/>
刀疤男一臉得意說道“那是,他可是身價上百億端木妍的兒子呀?!彼哐宦牭蕉四惧拿?,先是一怔,眼神很是復(fù)雜。
“哦!端木妍,這個名字倒是很熟悉?!彼哐鼱钏扑伎嫉恼f道。
“就是法國申席集團的千金?!钡栋棠胁蝗套屗M腦,提醒的說道。
水蛇腰臉色一變,眼神變得犀利起來,眼底閃過一抹殺意,她沒忘記她,那個詐死的端木妍,是她害她失去一切,不僅變成上流社會的笑柄,還對自己做出那種非人道的事情,也幸好自己命大,自己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都是拜她所賜。
端木擎沢感受到她那滲人殺意,不明白媽咪與她有什么仇恨,她怎么看向自己想要活吞了一樣。
不僅他感受到了,刀疤男也感覺到了她的變化,怕她會對他做出不利的事情,刀疤男馬上開口“寶貝,明天中午我們就有10億了。”
現(xiàn)在在她眼中,只有濃濃的恨意,10億對她來說根本就起不了任何的誘惑,這些年來,自己忍辱負(fù)重茍且偷生活下來,就是想著有朝一日可以報當(dāng)年凌侮之仇。
刀疤男見她絲毫沒有心動的意思,暗想,她不會與端木妍有什么深仇大恨吧,現(xiàn)在她兒子在這里,豈不是很危險。自己只想要錢,并不想與她們結(jié)怨,而且他也聽說過端木妍的一些做事風(fēng)格,他從來沒想過一個女人的手段會比男人還要狠毒,商界上的人聽到她的名字都要禮讓三分,黑道的雪蓮好像也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總之,他不是自己惹得起的,至于綁他兒子最主要還是錢在作祟,而且當(dāng)時也不是在端木妍,那是下手的好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機會就那么一次,他當(dāng)然要好好利用。
“你就是端木妍的親生兒子?!彼哐鼜牡栋棠械纳砩献呦聛?,彎腰對端木擎沢問道。
端木擎沢被她濃重的香水味弄得直打噴嚏,水蛇腰見狀,閃過一抹笑意。
“是的?!?br/>
“沒想到端木妍的兒子竟然也會有落入我手中的一天。哈哈~~”水蛇腰整個人夸張的笑著。刀疤男見狀暗叫不妙,但又不敢違背她的意思,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如果是換成其它女人,這也好辦,問題就是她救過自己,所以才把她當(dāng)女神一樣貢著。
“你別做出傷害他的事情來,他現(xiàn)在可是我們的搖錢樹。”刀疤男對她說道,話中的意思不明而顯。如果他是在端木妍的身邊,他也不會那么容易抓住他。
“好,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他死的?!彼哐鹛鸬膶Φ栋棠幸恍?,卻在心里補了一句,只不過會讓他比死還難過。
“那就好,那就好?!钡栋棠新牭剿幕卮鸷苁菨M意,見如果繼續(xù)呆在這里,難保她不會對他做出什么。“這里這么臟,我們先上去吧!”
水蛇腰挽著他的手,便走,回頭對端木擎沢甜甜一笑,卻讓端木擎沢忍不住發(fā)毛。
剛剛站在刀疤男身旁的男子并沒有跟他們一同上去,而是隱于黑暗中。這倒讓端木擎沢好奇起來。
下半夜,看守他的人都昏昏欲睡,不出一會,就都倒下了。只聽到門咔嚓一聲,白天那個水蛇腰的女人向剛剛驚醒的端木擎沢款款走來。端木擎沢全身開始戒備,一臉恐懼的看著不懷好意的她。
“我雖然說不讓你死,但沒說過不讓你生不如死呀!”她每靠近一步,端木擎沢就往后退一步,
“如果我把當(dāng)年你媽對我的手段用在你的身上,不知道她現(xiàn)在會不會后悔?!彼哐娝绞峭笸?,她就越是走向他。
“不過,你現(xiàn)在還太小了,不適合。我有更好的東西給你。”水蛇腰繼續(xù)自言自語的說道,但那眼神卻變得越來越混濁。
端木擎沢正打算叫喊時,她一把把他的嘴捂住,然后用膠布封上,全身被綁住的端木擎沢不管怎么掙扎也掙扎開??謶衷絹碓酱?,從來沒有怕過什么人的他,現(xiàn)在惟獨對她產(chǎn)生了一種濃烈的恐懼感。
水蛇腰抽出藏在她袖口上的針,仔細(xì)端詳著他臉上的恐懼,然后從他的腿上開始一針一針的扎入端木擎沢那細(xì)嫩的皮膚上,不見血,卻讓人痛苦不堪,不要說是小孩,就連大人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但是端木擎沢卻咬緊牙關(guān),強忍著自己不要哭,但是畢竟是小孩子,眼淚卻還是情不自禁的往下掉。再也受不了這種疼痛,端木擎沢只感覺眼前一黑,暈倒過去了。水蛇腰見他暈倒了,便開始更加變本加厲,不知道她從哪里提來一桶鹽水,把端木擎沢扔進水桶里。端木擎沢被身體傳來的疼痛感疼醒。醒來后的他臉色蒼白,氣若游絲。
而隱藏于黑暗的中人看著這一切的發(fā)生并沒有出來阻止的打算,只有他自己知道,她這一刻對他所做的事情,必定足以讓她以后活在今天行為的毀恨中,至于自己不出手,如果她要殺他,那么他必會出手,折磨他,他也樂意見到,因為他喜歡看著發(fā)狂的端木妍,所以在此之前他已經(jīng)偷偷的傳了短訊給她。
與端木擎沢通完電話后,按照端木擎沢的暗示,端木妍已派人秘密查找所有有關(guān)下水道,李儀君聽到端木擎沢出事了,也馬上趕了過來支援。
“想要知道你兒子的下落,今晚3點,北洲廢汽車場見,記住一個人來,別?;印!倍四惧粗謾C上的短信,不知道是誰發(fā)過來的,她查過這個號碼,竟然是空號。為了她兒子的安全,她決定冒險一試。
“喬治,查下北洲廢汽車場那有沒有下水道,還有那一區(qū)的人是些什么人。”端木妍眼神一瞇,閃過一抹嗜血的笑容。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表,離3點還有兩個小時,看來自己該是出動了,早一秒,寶寶也就可以早一點脫離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