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微微亮起,整個西沙古城被烏云籠罩,黑壓壓的烏云如同一片鬼臉一般,惡狠狠的瞪著這人間,西沙古城內(nèi)有暗流涌動。
城內(nèi)的一處小湖上,湖面平靜不見波瀾,湖邊卻堆積滿了人群,摩肩接踵,湖面之上漂浮著一座青山,由大無上之力開辟的山巒,連綿起伏,云霧繚繞。
這山巒之上早已立滿了人群,眾人與四周之人噓寒問暖,一派祥和之色。
龍拓山的方向,空中立著一行人,劍厲從乾坤戒內(nèi)拿出一柄白藍(lán)之色混合的長劍,長劍之上雕刻著一條巨龍,他將此劍放在姜神武的手上,語重心長的說道:“你獲得了劍王的傳承,而此劍是劍王生前所用之劍其一,乃是三階兵器,現(xiàn)在將此劍交于你,好生使用!”
姜神武將此劍接過,輕輕揮舞,劍身輕盈,揮舞之間一道道白藍(lán)光輝交匯,形成一片光幕,他將此劍放入乾坤戒內(nèi),對著劍厲拱手道:“多謝老師!”
眾人朝著西沙古城內(nèi)的湖面上掠去,有劍鋒和劍厲兩位強(qiáng)者的力量伴隨,劍王宮眾人趕路飛快無比,只是短短一刻鐘,姜神武便是已經(jīng)望見了埋藏在云里的山巒。
劍厲和劍鋒領(lǐng)頭踏入了山巒之上,隨后而至的是劍鋒等人,他們一行人不同于其他宗門之人,與眾勢力虛與委蛇。
劍王宮此刻只有七人,獨(dú)占了一座山頭,眾山峰之上皆立著不同勢力之人,他們雄渾的力量化作聲音,在山谷之中回蕩。
姜神武明眸四處張望著,他對這些勢力完全不熟悉,他雙眸一怔,因為他突然望見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身著素紗,裙裾飄飄,那女子梳云掠月,仙姿佚貌顯得傾國傾城,使無數(shù)人為之沉醉。
“竟然是秦瑤?云海宗之人也來到了此地嗎?”
姜神武心頭暗道,隨后朝著秦瑤所在的山峰之上望去,后者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兩道冰冷的目光相對之時,一股無形之間的殺意四散而出,彌漫在天地間。
許多年輕的武者感受到這股殺意之后,紛紛抬頭望向姜神武所在的方向,那些人的眼中懷著敵意。
姜神武心中冷笑,隨后移開目光,他準(zhǔn)備回頭之時,卻發(fā)現(xiàn)秦瑤身旁立著一位黑袍之人,那人以輕紗覆面,但難以掩蓋那雙清澈的美眸,讓姜神武值得注意的是,那人手上竟然戴著一雙白色絨毛手套。
姜神武怔怔地望著那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腦子之中轟如雷鳴,往日在煉獄之地的一幕幕突然涌上了心頭,他胸口傳來一道悶熱之感,甚至有絲絲刺痛。
黑袍人美眸與姜神武相對,后者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敵意,姜神武捂著胸口,黯然地低聲道:“難道是她?怎么可能?她怎么會是云海宗之人?”
姜神武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心中無數(shù)次的否決這個想法,認(rèn)為只是自己猜測錯誤而已,他心臟絞痛難忍,張口便是一灘猩紅的鮮血噴出,他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半跪在地上。
那黑袍人見此,有些動容,腳步輕輕邁出了半步,戴著白色絨毛手套的玉手緩緩懸在空中,隨后搖了搖頭,輕輕轉(zhuǎn)過身。
“怎么回事?”
劍鋒一步上前,扶起了姜神武,眉頭一挑,問道。
“小師弟,你怎么會突然吐血?”
林月美眸之中帶著關(guān)切之色,緊張道。
雪玲瓏從姜神武的星神空間之中現(xiàn)身,一道道霧靄隨即而起,她滿是擔(dān)憂的扶著姜神武,開口道:“是心火嗎?”
姜神武苦笑了一聲,隨后調(diào)集體內(nèi)的靈氣,才好受了些。
“心火?”
眾人異口同聲的疑惑道。
“心火,顧名思義,是生在心中之火焰,若是受了重大打擊,一時間無法承受,便會心火燃身,你小子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劍鋒那雙冰冷的目光朝著四周望去,帶著些許霸道的殺伐之情,狂風(fēng)怒吼,這股冰冷無情的毀滅之力讓天穹之上的黑云變得濃烈無比,漆黑,深邃的黑!
“沒事,只是我不小心逆行了筋脈而已,休息一下便好!”
姜神武對著劍鋒等人輕輕擺了擺手,隨后雪玲瓏攙扶著他的身軀,坐在不遠(yuǎn)處的一塊石頭之上,雪玲瓏輕輕為他擦拭著額頭之上的冷汗,玉手放在他的臉頰之上,美眸之中閃著異樣的神情,柔聲問道:“是她嗎?”
姜神武搖了搖頭,吐出一口濁氣:“但愿不是,我背負(fù)著血海深仇,若是她真的是云海宗之人,那我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姜神武深邃的目光突然變得惘然,嘆了口氣,靜靜地望著遠(yuǎn)方,雪玲瓏輕輕撫摸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雙眸如水一般溫柔,輕聲道:“不管你做出什么選擇,我都支持你!”
話音落下,便是有一道身影從別處的山峰趕來,那人一身素衣青衫,顯得不驕不躁,古銅色的臉頰之上掛著道道皺紋,盡顯歲月的滄桑。
“小厲、小鋒,怎么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那人滿是笑意的開口道。
劍鋒冷哼了一聲,旋即轉(zhuǎn)過頭去,不去看那人。
“小鋒還是這么冷漠!”
那人雖然吃了閉門羹,但仍舊不惱怒,對著劍厲說道:“近來可好?”
劍厲突然仰天大笑,道:“楚兄,你還沒死呢?這么些年了,還留在大夏嗎?”
劍鋒突然轉(zhuǎn)過身,對著荒蕪等人說道:“這是楚翰墨,我和那個老家伙的結(jié)拜大哥!”
眾人對著楚翰墨紛紛拱手,道:“見過前輩!”
楚翰墨見到在場之人后,先是一愣,隨后快步上前,單膝跪在夏清漪的面前,臉色恭敬的開口道:“微臣拜見公主殿下!”
夏清漪輕輕地將楚翰墨扶起,臉色陰沉道:“楚伯伯,您是看著我長大的,我什么性格,您還不清楚嗎?竟然敢在我?guī)熜謳煹苊媲氨┞段业纳矸?!?br/>
楚翰墨有些嶙峋的身軀一震,隨后躲在劍鋒的身后,只探出一個腦袋,有些唯唯諾諾的開口道:“公...公主殿下,微臣也...也是迫不得已,夏皇派微臣來保護(hù)公主的安危!微臣也沒辦法??!”
劍鋒一臉嫌棄的推開了楚翰墨,夏清漪輕輕撇了撇嘴,不滿道:“我有兩位師尊保護(hù)就夠了,不需要那個老家伙派人來!”
劍厲臉上掛著笑容,與楚翰墨以及劍鋒攜手而坐,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