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真伸手將那瓣櫻花揣到了兜里,從旁邊的的塑料袋里,準備拿一包昨天鄒欣怡送過來的零食當早餐。
白真真翻著那些東西,看看有沒有可以拿來當早餐的東西,畢竟一日三餐,早餐最重要嘛,得吃有營養(yǎng)的。
在翻了好幾個白色塑料袋后,白真真的目光停在了一個黑色塑料袋上??礃幼雍孟窭锩媸莻€方盒子。
當她拿起黑色塑料袋準備打開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上傳來了動靜。
白真真驚鄂的轉(zhuǎn)頭看過來,到底是什么東西時。
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傳入了她的耳中。
“吵什么...大早上的這才幾點啊……本小姐還要睡覺呢……”床上那女孩閉著眼睛咕噥了一句,“我等下再起來......哥......”
白真真被弄得莫名其妙,這誰啊,怎么在自己旁邊睡了一晚上,咋就沒感覺呢?
看著那背影,白真真是越想越不對勁,猶豫之下,她還是決定看看。
白真真想著,拿著那黑色塑料袋,走到病床旁邊,伸出手撩過那躺在床上,被遮住面孔女孩子的頭發(fā)。
“我靠...時...時楠雅?”白真真頓時一愣。
這丫頭怎么就躺在這里了。呃,那剛剛她是醒了呢?還是在說夢話呢?
看著時楠雅睡的正香,小臉兒泛著紅暈,臉上洋溢著些許笑容,似乎很安逸啊。
白真真頓時心情就不美麗了,這丫頭是什么時候來的???昨天半夜?好像是有一個敲門聲來著,但后面的事情她就記不清楚了。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丫頭來干什么,別說是來和她同床共枕來了,而且不經(jīng)過別人允許,就爬上人家的床,怎么看都是癡漢...癡女行為吧?
差不多過了五分鐘,白真真實在是想不出來這丫頭來的目的,就當她準備叫醒時楠雅問個明白時。
時楠雅卻幽幽地睜開眼睛,起身后打了個哈欠,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當她目光落在眉頭有些緊鎖的白真真時,頓時臉色一驚。
“我我我...你你你...白真真?”
“啊,難不成我還能是你哥啊?”白真真對著她翻了個白眼,“我說,你來就來,不帶禮物就算了,咋還往人家床上鉆呢?”
“呃呃呃...啊...這個...”時楠雅被問的有些別扭,低著頭喃道,“人家明明帶了水果的?!?br/>
“那你的水果呢?”白真真就納悶了,這時楠雅是真敢說啊。就在剛才,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床腳旁的各種水果核了,最夸張的竟然還有個榴蓮殼。這是豬嘛,這么能吃。
“算了...既然你睡都睡了...我也不說什么了,只是...你光著身子睡覺。還真沒有把我當外人?。俊卑渍嬲鎸嵲谑潜锊蛔×?,開口問道。
“什么?”
聽見這話,時楠雅連忙低頭一看。
“??!”這清晨的病房中,傳出一聲清脆的尖叫。
“白真真!你對我做了些什么!”
時楠雅簡直就要秀到姥姥家了。本以為和白真真睡了一覺已經(jīng)夠羞恥了,本來兩個女孩子的話,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為什么是裸.睡啊……
“叫啥啊,大姐,我怎么知道你會出現(xiàn)在我的床上。難道你還想我對你負責不成?!卑渍嬲娣磫柕?。
這樣一想,好像是有些道理。
“那...呃,我也不是嫌棄你啊,我們兩個女孩子,倒是也不會發(fā)生些什么???,萬一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呢?”時楠雅用被子捂著胸,尷尬的說道。
“拜托啊,你的想象力可以再豐富一些嗎?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白真真是那種人嗎?”白真真望著時楠雅,“我要是個男的,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br/>
“哦?!睍r楠雅想了想,好像是那么回事,然后又尷尬的笑了笑,“是我想多了……”
“咳咳,那個啥,時楠雅...”白真真看著時楠雅紅章臉坐在床上,又看了看旁邊的塑料袋,嘆了口氣道,“好了,本來就不會發(fā)生什么事?!?br/>
“現(xiàn)在又大早上的,這里也只有些零食了,你看著選吧?!?br/>
說完,白真真將旁邊那白色塑料袋里零食一起扔給了時楠雅。
時楠雅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按照白真真說的,在里面找了起來。
“白真真,其實我對你印象也不是那么差。”時楠雅說著,打開了一包栗子味兒的薯片,“就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你對我有些威脅,但我看著,你又沒那個想法……嗯,不過你現(xiàn)在倒是過的蠻不錯的,看你屋子里好像很多好吃的啊,這是哪個富豪給你買的啊,這么好,都能開個小超市了……”
“嗯?白真真?你怎么不說話了?。俊睍r楠雅將一塊薯片放入口中,抬起頭一看。
她見白真真臉一黑,手里還拿著一個黑色方盒子,忽然,她臉色一變,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白真真,你今天來親戚?。俊睍r楠雅笑著,“咳咳,多喝熱水。”
“你才來親戚呢!”白真真黑著臉說著,將手上那方盒子扔進了塑料袋,隨后就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哈哈?!睍r楠雅看了白真真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別不好意思啦,都是女人,誰每個月還沒有幾天肚子疼了?!?br/>
“瞎說什么......”白真真一時語塞,她倒不是不想用這玩意兒,只是,就算是來親戚,也應該還有幾天吧,而且...上次鄒欣怡給她的那個牌子,好像讓她有些欲罷不能了……
“好了,不要鬧了?!卑渍嬲姹贿@玩意搞了心態(tài),頓時就沒胃口了。
“對了,時輪鑰呢,你們倆不是形影不離嘛,他人呢?”白真真問道。
“呃,你說我那便宜老哥啊?!睍r楠雅說著,頓時翻了個白眼,“昨天下午,本來是我和他一起過來看你的?!?br/>
“結(jié)果剛到醫(yī)院,他就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要說這里陰氣很重。然后呢,讓我提著那些水果啥的,讓我在你這里等著他?!?br/>
“誰知道,我來的時候,你都睡著了,而且,你這房間,昨晚上跟冰箱似的,冷死我了?!?br/>
“最后為了不那么冷,我就和你擠了擠?!闭f到這里,時楠雅指著白真真,“你先別說話,我當時可是問過你的,結(jié)果,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
“所以,我就當你默認了,然后嘛,就睡著了?!?br/>
“呃,你是說,你哥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白真真問道。
“是啊,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睍r楠雅點了點頭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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