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豬八戒一見得此屋,便是發(fā)出贊嘆。
“這兒可比高老莊要好上許多了。如果住在這里的話,讓人心曠神怡啊?!?br/>
“呆子,你怎么處處想著你的高老莊?你忘記沙師弟了嗎?因為情字被師父糾正”
沙僧:……
沙和尚心中一定在想,我特么的招誰惹誰了,怎么都拿我開涮,你們有點同情心好嗎?
我現(xiàn)在學(xué)得不敢了,現(xiàn)在一心向佛。
而豬八戒一想到沙僧的遭遇不免得有些心慌。
“猴哥,你就愛抬扛!”
二人拌嘴間。
唐三藏已經(jīng)前往敲響了大門。
“師父,讓我來!”
豬八戒想表現(xiàn),但卻是遲了。
“來了。”
是一個女聲。
孫悟空喃喃道:“不妙?!?br/>
剛?cè)腙犖榈纳成唤狻?br/>
問:
“大師兄怎么了?怎么不妙了?”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你也經(jīng)歷過的?”
“師父要徒手打女人?”
這是沙僧所能想到的,就像打老鼠精一般?
他完全沒有想到表白這回事。
孫悟空看了一眼唐僧后。
“這個……不好與你解釋,反正看看便知?!?br/>
這或許是唐僧的悲哀,自己的形象全無。
在實力面前,形象算什么。
但是自己的威嚴(yán)卻是強大得很,讓人望而卻步。
但他對三個徒弟也是十分的好。
那玉凈瓶的水可沒少拿出來給他們用。
有好處拿,被責(zé)罵幾句也沒什么。
而且他還背靠大山,如此大腿,不去抱,那簡直就是讓自己遺憾。
又是過了一會兒時間。
大門打開,一個風(fēng)韻少婦開了門。
此少婦大概在四十上下,臉上雖然少了一些脂粉氣,但多了幾分韻味存續(xù)。
唐三藏一看,乖乖,這人便是黎山老母吧?
看過老版西游,那簡直就是老婦了,可是如此少婦,卻是不一樣。
只能說是保養(yǎng)得真好啊!
但真相不知道是怎么樣的,如果黎山老母,應(yīng)該也不年輕了。
一會兒看看幾個菩薩變化的模樣先。
他了不著急表白什么。
就算他表白了,這幾人也不敢答應(yīng)。
就憑大家都想要修成圣人這一點,一點小差錯都不能有。
換句話說,本來四圣是為了考驗他們師徒四人的,現(xiàn)在反過來,讓唐三藏一人來考驗四人的內(nèi)心是否堅定。
如此一來,可真是有趣。
黎山老母現(xiàn)在是為一個少婦模樣。
當(dāng)他看到師徒四人的時候,也沒有覺得驚訝。
不管是如雷公的孫悟空,還是肥頭大耳的豬八戒,或者是紅毛沙悟凈,她都表現(xiàn)的出奇的淡定。
一般凡人可不會這樣,這就更加印證了唐三藏的想法。
黎山老母一見四人便問:“請問四位長老的為何事?來敲我這寡婦的門?”
一句話中,蘊含著引人遐想的大量成份在。
豬八戒的眼睛都直了。
“阿彌陀佛,貧僧自大唐而來,欲往西天取經(jīng),這些是我的徒弟?!?br/>
“有禮了!”
黎山老母行禮道,猴子三人礙于唐三藏的威嚴(yán),只好也行了禮。
“是這樣的,我們師徒一行四人,路過寶地,只是這天色已晚,可否借宿一晚?”
借宿,這畫風(fēng)不對啊。
三個徒弟納悶,剛才不是說借口水喝的嗎?
現(xiàn)在怎么就要住一晚了。
是不是還要一起吃個飯?
這個師父似乎有不同的想法?
“借宿一晚嗎?可是我這家中僅有女眷,恐怕不方便吧?!?br/>
黎山老母面露難色。
“夫人,您這是不相信我們出家人?如果這樣的話,我們便另投他處?!?br/>
“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br/>
黎山老母擺擺手。
既然要考驗,沒有必要鬧太僵,所以,又直接開了門。
“如此,便請進吧?!?br/>
這種操作,看得三人是目瞪口呆,就算是跟了唐三藏最久的白龍馬也沒意料到這一出。
待到四人一馬行入其中之后,黎山老母又將唐三藏三人領(lǐng)入廳堂之中。
這便是有女童奉上香茶供四人飲用。
完后,又是吩咐了底下置辦一些吃食,這時唐三藏當(dāng)然是跟著劇本走。
于是便問:“夫人高姓?此地是什么地方?”
黎山老母一聽,便是說了一大串話。
“這是西牛賀洲之地。小婦人娘家姓賈,夫家姓莫。幼年不幸,公姑早亡,與丈夫守著祖業(yè),有家財萬貫,良田千頃。
夫妻們命里無子,只生了三個女孩兒,而在前年丈夫遭遇不幸。
空遺下田產(chǎn)家業(yè),再無個眷族親人,只是我娘女們承領(lǐng)。欲嫁他人,又難舍家業(yè)。
適承長老下降,想是師徒四眾。小婦娘女四人,意欲坐山招夫,四位恰好,不知尊意肯否如何。”
這個,十分直接啊,這種上好條件。
任誰都不會想放棄。
唐三藏這下失了先機,讓這黎山老母先表白了。
不行,看來黎山老母這人拿不下了。
不過也罷,看她年紀(jì)還是有些大了。
自己現(xiàn)在的年紀(jì)才二十幾。
老牛吃嫩草了。
不如,先從她的幾個女兒下手吧。
當(dāng)黎山老母的話落音時,便有一人直接動了凡心。
“老夫人,我看你長得如此有韻味,那你家女兒一定是十分漂亮才是?!?br/>
黎山老母看了豬八戒一眼。
便又道:“這位長老真有眼光,我今年四十五歲。大女兒名真真,今年二十歲;次女名愛愛,今年十八歲;三小女名憐憐,今年十六歲,俱不曾許配人家。
咱家三個小女俱有幾分顏色,女工針指,無所不會。因是先夫無子,即把他們當(dāng)兒子看養(yǎng),小時也曾教他讀些儒書,也都曉得些吟詩作對。
雖然居住山莊,也不是那十分粗俗之類,料想也配得過列位長老。若肯放開懷抱,長發(fā)留頭,與舍下做個家長,穿綾著錦,勝強如那瓦缽緇衣,雪鞋云笠!”
真真愛愛憐憐,這三人的名字取得有點意思。
都要做家長了,那不是自己要和黎山老母……
不行,不能這樣。
這或許是唐三藏第一次碰到解不開的局,他本以為可以很快的解開的。
于是,便是開口了。
這一開口,讓眾人都震驚了。
他可真的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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