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的表現(xiàn)太過出色,若不是莫天策在場,天行子就忍不住的想要直接為宗門招攬人才。
一個符文天賦異稟,有著很大希望在日后成為一代宗師級的符師怎會不讓人心動。
天行子很快明白自己應(yīng)該做點什么,以免莫天策發(fā)現(xiàn)什么,迅速的把斷掉的三毛獸筆給收入腰間的儲物袋,并一臉責(zé)備的對莫天策說道:“好端端的損壞,一定是你上次借用后做個手腳,你說你這樣做厚道嗎?”
不久前莫天策卻時是借用過這件法器為自己武器加強威力,可突然被天行子說是自己動過手腳,先是一愣接著一拉臉沒好氣的說。
“天行子,你這是挑事,竟然冤枉到我的頭上?”
“哈哈哈,說笑的,看你這樣小心眼,我猜肯定是用久了,拿回去修一修就好了?!?br/>
見到莫天策擺出一副要與自己決一高下來證明清白的架勢,天行子也是打起哈哈。
“莫名其妙,下次說話的時候注意點,不然你我之間免不了一戰(zhàn)。對了剛剛為什么是那小子在用三毛獸筆給陣眼加固符文?”
“這…這還不是這小子太過份,差點讓我補修封印失敗,真是差點氣死我?!?br/>
“過份?”
“對啊。這小子剛剛~~”
被莫天策這樣一提及,天行子也是知道他剛剛沒有注意到秦遠如何刻錄那金色玄文的事,就急著編了一個理由。
說秦遠剛剛為了表現(xiàn)自己,非要自己出手主動刻錄修補封印,但在0中途的時候體內(nèi)靈力跟不上轉(zhuǎn)化法力的速度,差一點就中途失敗,好在他天行子及時將法器接過繼續(xù)完成。
十句終有八句是真話,只不過隱瞞改造一下是在秦遠完成了最難的刻錄后,自己在來接手的事情。
反正他是絕不可能現(xiàn)在就讓秦遠那超高的符文天賦給莫天策知道。
莫天策聽完這一切的經(jīng)過,感覺有點突然怪怪的天行子思索良久,想到不過就是封印而已,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問題,只是看著正在打坐恢復(fù)氣力的秦遠說出一句:“不自量力?!?br/>
而一旁的鶴慶祝聽著這聲名響透半個修行界的天行子竟然如此當(dāng)著面說瞎話,也是愣住。不過很快明白他這是在誤導(dǎo)莫天策。
不讓莫天策知道秦遠的真實狀況也好,這樣也算是起到一定保護,他自己沒有上前為秦遠打抱不平,雖然不知道天行子這是為了什么,但還是給天行子善意的點了點頭,走向閉目凝神的秦遠一旁。
“對了,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莫天策不想在糾結(jié)這個秦遠問題,轉(zhuǎn)頭就是問向天行子。
至于莫天策所說的發(fā)現(xiàn),天行子也是回歸了嚴肅認真的狀態(tài),摸著下跁分析而來。
“這里除了這個地脈封印以外,沒有其他比較特別符合有用的線索,看來我們還的去其他地方看看。”
一聽不是這里,莫天策同樣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緩緩才道:“那走吧,不要耽誤時間,這里的事情等會我會通知這里的我門執(zhí)行者小隊來處理?!?br/>
一路上有不少安魂六門的不良門縱被莫天策無情擊斃,但這里畢竟是世俗之間,若是沒人處理定然軒起重大波瀾,可是他作為天師府年輕領(lǐng)頭人,就會有人來妥善處理,所以他也不在意的就要離去尋找他們想要的東西。
在走過秦遠身旁時對鶴慶祝十分冷漠的說道:“這小子,不適合修行?!?br/>
這話是說秦遠還停留在俗世的表面沒有明白自己的修行目的及身份。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向外離去。
靜坐的秦遠渾身微微抖了抖,但沒有過多的反應(yīng)又是恢復(fù),不過雙拳緊握,忍住沖動。
雖然這高傲的姿態(tài)像是長輩教育后輩給秦遠聽,但鶴慶祝也是難得的沒有說話回應(yīng),只是面色不善的看著莫天策離去的背影。
“那個鶴道友,你可給我留下你的聯(lián)系方式或地址嗎?”天行子知道莫天策的臭毛病也是無奈,目空一切認為沒有實力當(dāng)對手的家伙,對誰都是一臉冷漠,不知道底下得罪過多少人,不過他還是要上前詢問。
“天行子,你這是什么意思?”鶴慶祝皺眉問道。
“鶴道友別誤會,我之前說過不會讓道友你白白損失一件中品法器,等日后我好讓人給你送去?!?br/>
沒想到這天行子竟然還記著剛剛所說的話語,這讓鶴慶祝也是不免好奇這兩個一個自來熟,一個目空自傲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成為一路人的,隨口就說出了醫(yī)館招牌。
“懸壺醫(yī)館?懸壺醫(yī)館?好我記住了。告辭?!?br/>
天行子低頭默念兩邊,好似在確定什么,為了追趕莫天策又是告辭離去,不過還是回頭多看一眼秦遠。
任誰也沒想到石棺破土而出,證明這里竟然是一處及其兇險的兇牙畢露的大兇之地。若不是秦遠的堅持來到提前到來,可能等到中元節(jié)陰陽失調(diào)那天,這里就真的變成群鬼百態(tài)的地方。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切都順利安定下來,只要沒人來故意破壞兩根石柱就不會有離奇命案發(fā)生。
“董事長,這里有你的電話?!币恢心昴凶咏o正在等待消息的蕭敬騰睇過電話。
蕭敬騰一看備注表明的是鶴老,連忙接過電話就揮手示意讓這男人離去,要談的事需要保密。
中年男子是蕭敬騰的秘書,跟在身邊也有七八年的時間,也是見過自家老板如此鄭重的與人聯(lián)系。
但那些人無不是永安市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可這個鶴老是誰?他從沒見過這手機里出現(xiàn)過的人物,竟然連續(xù)兩次讓永安市大佬級人物小心翼翼的與之對話,著時不可思議。
“喂,小蕭?喂?”
“鶴老,是我?!?br/>
“小蕭啊,那個這里通訊不是很好,我給你說個事情,這江畔廣廈的離奇命案根源已經(jīng)幫你解除了,不過你還是得下來看看重新維修的事情,這里還有一點重要注意的幾點等你下來我給你細講,你快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