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動物都會撫養(yǎng)失去親人的幼獸,狼就是其中的一種。”戴蒙說道這里頓了一頓,就仿佛是在從腦中適合形容他和維多利亞的關系的通用語詞匯似地?!岸?..就好像是被族群拋棄的老狼和失去父母的小狼似地,撫養(yǎng)一個孩子,還是個小淑女...”維多利亞紅著臉,打了一下戴蒙的肋部,小小戰(zhàn)士的力量使得老獸人臉色一青,但是天生的綠色皮膚很好的掩蓋了這一點。
戴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彷佛是為了記憶中的美景感到可惜。
“她的十歲生日那年,我?guī)氐搅怂募亦l(xiāng),那個位于丹莫羅廣闊雪原上的小小村莊。但很可惜,我們并沒有找到我們想要尋找的人。”戴蒙攤了攤手,表示對于尋人不遇的無奈。“但是也不算是一無所獲,村莊的衛(wèi)兵認出了我們,告訴了我們矮人夫婦的去向。就在三年前對于村長,也就是那個老矮人的刁難感到厭煩搬回了鐵爐堡定居。說到這里,那個衛(wèi)兵的不屑表情真是讓我十分的暢快?!贝髅膳e起酒杯,向著丹莫羅的方向高呼道?!盀榱四俏恍l(wèi)兵的嫉惡如仇和矮人的善良勇敢,干杯!”
“干杯!”呼聲中,那個大胡子矮人吼得尤其響亮,興奮地連胡子都快翹起來了。
“當我們再次開始旅途,和商隊一起繞開灼熱峽谷和大部分燃燒平原到達湖畔鎮(zhèn)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一支黑石獸人的劫掠部隊,他們的首領剛好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戰(zhàn)友。經(jīng)過交涉他們放棄了劫掠這支商隊的打算,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我聽到了他用彷佛自言自語的音量說了一句‘長者,別回來,我們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br/>
戴蒙笑了笑說道“那可惡的小鬼頭,給我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就這樣走了。雖然奇怪于他們活動的頻繁,但我也只是停留于儲備過冬的糧食這點,并沒有去想太多?!?br/>
忽然,他臉上的笑意盡褪“如果我注意到他們護具上的血液和他們眼神中的殺意,我就不會然接下來的事發(fā)生了吧?!崩汐F人的表情中露出了深深的自責,維多利亞趕緊放下手中的杯子抓住他的法袍輕輕的扯了扯。
戴蒙滿懷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表示自己并沒有沉湎于過去的傷痛。繼續(xù)講述道:“維多利亞的生日也到了,大部分的獸人都會在孩子10歲的時候,由他自己決定將來的道路?!贝髅苫仡^看了看正在專心聽著維克講故事的維多利亞,露出一個長輩才會有的和藹微笑?!拔胰〕隽艘槐緯竞鸵话沿笆?,她沒有任何猶豫的選擇了匕首?!崩汐F人皺了皺眉,“我更希望她拿起書本做一些學術性的工作,但是畢竟是她自己選擇的道路,作為她的監(jiān)護人,我的職責就是指引她在她所選擇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焙苊黠@聽眾們對他的育兒經(jīng)并不是很感興趣,當下小小的酒館里已經(jīng)嘈雜不堪。老獸人清了清嗓子,讓所有人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
“但是,多年的平穩(wěn)生活已經(jīng)磨平了我的警惕心,并沒有注意湖畔鎮(zhèn)的人們對我們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