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便見陳母和凌母臉色變了變,薄辰逸這么一說,誰都能料到他后面會說些什么,薄辰逸冷笑,唇角譏誚,“這人啊,都會有經(jīng)不住誘惑的時候,你們都這個年紀(jì)了,小心自己的位置被貌美如花的女人搶走吧。請使用訪問本站?!?br/>
“小三上位變正室,這可是你們說的?!比A麗的音色略帶戲謔,有一種吊兒郎當(dāng)玩世不恭的味道。
這一番話氣的兩人要死。
人到了這個年紀(jì),本身就會擔(dān)心自己的丈夫會不會在外面養(yǎng)小三,每天也都在提防著,薄辰逸這番話讓兩個人更為憂心了。
今天,于雯三人明顯的占了下風(fēng),一點便宜有沒有落到,這個時候,她總不能說,被小三搶走,只能怪正室沒本事吧。
于是,只能迅速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好了好了,我們也不要爭辯那些了?!?br/>
凌母兩人迅速的回了神,告訴自己,千萬不能著了薄辰逸的道,忽然間想起之前說好的,凌母看著兩人,頗有一副大家閨秀的感覺,嘴角含著笑意,佯裝關(guān)心的問道:“你們兩個關(guān)系這么好,算是確定了男女朋友嗎?”
“當(dāng)然。”薄辰逸不假思索的答道。
兩個字敲在容嘉的心頭,泛起絲絲漣漪,她沒想過薄辰逸會這么堅定的說出來。
于雯倒是很開心,薄辰逸找了一個這樣的女人,對辰軒終究還是有幫助的,一個孤兒,怎么和凌家大小姐比,就算薄西澤想將薄氏交給薄辰逸,那些董事也不會同意。
心里有絲絲竊喜,倒是開心薄辰逸找個這樣的一個女人。
“唉,真是可惜了,以前你和心雅可真是男才女貌,可惜呀。”陳母搖了搖頭,似乎是真覺得可惜一般,容嘉笑了笑,這群人就真的不覺得虛偽么。
她們這么說,也無非就是讓辰逸又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同時也是給她一個下馬威,最好兩人再吵架,總歸一句話,她們都不想看薄辰逸好。
容嘉輕嘆一聲,然后冷笑,“人上了年紀(jì),怎么連臉面都不要了?!?br/>
幾個人臉色驟變,怎么說她們也都是大家庭出來的人,哪里有人這么說過她們,一瞬間就受不了了,凌母挑高著聲音,“你說誰呢?!?br/>
“說誰,誰自己心里有數(shù)?!比菁魏敛涣羟榈幕刈?,眼神凌厲,像是一把刀子一般,狠狠的向幾人刺過去。
于雯倒是淡定,端起杯子,輕抿了一口茶水,而后放下,雍容大度的坐著,“辰逸呀,怎么說我都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我還是希望你好的,這我也就不得不說說你了。這半天,你都沒說話,這女人胡亂的說了一通,還這么不知分寸,你要是想找女朋友,怎么也不能找這樣的,日后必定會爬到你的頭上,我可以給你介紹介紹,多少大家閨秀隨你挑,干嘛非要這樣一個沒教養(yǎng)的女人?!?br/>
語畢,薄辰逸立刻就不滿意了,沒好氣的說道:“貌似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吧。”
當(dāng)著他的面說他女人不好,她可真能耐,難道就真的看準(zhǔn)了,他不能把她怎么樣么。
“這么說可就不對了,我畢竟是你的長輩。”于雯恬不知恥的說道。
穆斯站在一旁冷笑,還長輩,她可真敢往自己的臉上貼金,要不怎么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呢,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是呀,年齡越來越長,智商越來越退?!比菁螣o畏的說道,似是在陳述事實。
于雯暗暗咬牙,恨不得把這女人撕了,內(nèi)心猙獰得面目全非,臉上去淡定地笑著,容嘉上前一步,對著幾個人一笑,妖嬈到了極致,“我護(hù)著辰逸,但絕對不會爬到他頭上,我只會在妄想打壓辰逸的人頭上狂踩一番,踩的她們抬不起頭?!?br/>
容嘉說道很認(rèn)真,眸子里閃著金光。
這話一出,于雯幾人瞬間就覺得好像有人在自己頭上踩著一樣,難受的很。
“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們就妄想碰辰逸一絲一毫,千萬別說辰逸沒本事,因為我不允許誰詆毀我男人一分一毫,我護(hù)著我男人,沒什么不對的。還有,辰逸剛才不說話,只是覺得,不屑于跟你們這群無知的女人爭辯些什么,這是風(fēng)度。”容嘉淡然的說道,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感覺。
于雯愣了愣,無知的女人……難道她不是女人么,怎么能這樣說女人。
容嘉似是看穿了她,似笑非笑地睨著她,“千萬別太看得起自己,我跟你們可不是一個等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