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想不通
忽然感覺洞口有一陣陰風(fēng)向這邊撲了過來。
讓我感覺到有些毛骨悚然,手上的雞皮疙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冒了起來。
我到現(xiàn)在還沒有想明白這工地地下怎么會有這么一個詭異的山洞。
而且這種洞怎么會建筑在這么平的地底下面。
而不是在那些荒蕪荒涼的山上或者是在荒郊野嶺之外。
不過倒也不是說不可能。
畢竟像這種這么深的山洞,也許他并不是在開始建的時候就是這么平的工地。
而是有可能以前在工地上面,可能還是一座山上或者什么的都不一定的。
畢竟這塊工地以前是什么個樣子的,誰也不知道。
這幾年到處都在搞開發(fā),也許這里以前是一座山。
直接把他搬平了,也是說不定的。
我繼續(xù)拿著手機,打著手電筒向里面慢慢的走去。
現(xiàn)在,這洞里面隨便有一點點的動靜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應(yīng)該是在這洞里面兩邊的洞壁都是大大的石條砌成的,一旦有什么聲音,就會有非常大的回音返回來。
我聽著那滴水的聲音越來越近。
而我現(xiàn)在也是走的越來越深入。
現(xiàn)在看遠(yuǎn)處的洞口的那一點光,已經(jīng)只剩下一點點了,就像拳頭那么大小的一處光。
我看如果待會如果有什么地方再轉(zhuǎn)彎的話。
估計就連洞口的光都看不到了。
我越是深入越往里面走。
我心里就感覺到越有些發(fā)毛。
感覺真的是有些心慌慌的感覺。
畢竟在這地底下,陰涼就不說了。
但是有時候,稍微發(fā)出一點點聲音就會非常的嚇人。
而且這洞底下,隨便發(fā)出一點什么沒有聽過的聲音會真的是嚇?biāo)廊说摹?br/>
我這手電筒能看見的也只不過是幾米遠(yuǎn)的地方。
再遠(yuǎn)一點的我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楚。
所以,誰也不知道在繼續(xù)往前面走會是什么東西會看得見什么?
在洞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
這里面的工人為什么會一個個都撤離走了?
這個工地為什么兩年多了還沒有重新開工?
我想一定是跟這么一個詭異的石洞有關(guān)。
這個工地從外面看去,真的只是普通的一個工地而已.
不可能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可是下到這洞里面才發(fā)覺,這個工地絕對不是那么簡單.
因為這底下的這個洞實在是太深了.
又深又長,現(xiàn)在離剛才從外面進來已經(jīng)走了幾十米遠(yuǎn)的距離了。
現(xiàn)在看那洞口,幾乎已經(jīng)快要沒有光能照得進來了。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走到了這洞里面的分叉口。
現(xiàn)在擺在我面前的有兩條通道。
用手機照了這兩條通道都是一樣的大小。
而且,里面都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我一下子也不知道往哪一邊就好了。
畢竟兩條通道根本就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區(qū)別,我不知道往哪條通道走才行。
我不知道這些通道意味著什么,也許會有陷阱,也許會有機關(guān)。
或者是有可能繼續(xù)往前走還會有出口什么的都說不定。
可是,畢竟這是分叉口,就像是選擇兩條路一樣。
說不定一條是生路,一條是死路都說不定的。
可是萬一我選擇錯了的話走路的事,一條死路的話那可就慘了。
我今天得把命丟在這里了。
可是我也實在是搞不懂,到底走哪一條路上才行。
畢竟這兩個通道都是一模一樣的。
而且也,都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里面無盡的黑暗。
藏著很多未知的東西。
我也沒辦法說哪一條就是對的,哪條就是錯的。
最后我閉上眼睛,腦子一熱,就選擇了左邊的通道。
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什么對錯之分。
有的只能夠是跟命運賭一把,我現(xiàn)在就是只能賭一把了。
我賭左邊的是對的,右邊的不管他是對的還是錯的,反正我是沒有選擇呢。
我想如果左邊,進去之后,走到里面找不到出口之后,我大不了就往回走。
往回走的話,到時候走到這里就可以繼續(xù)往右邊的通道進去。
賭能不能讓我出來?就看我的命好不好了。
本來我是想,聽著那些滴水的聲音來選擇進哪一個洞的。
可是我就在這分叉口這里。
想要判斷那滴水聲是從哪個洞傳出來的。
可是讓我感覺到奇怪的是,無論我在左邊的通道聽,還是在右邊的通道去聽。
都聽得見那詭異的滴水聲音。
那些滴水的速度和頻率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讓我根本沒有辦法去選擇去判斷,所以只能夠亂猜了。
有時候賭一把還是挺好的。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賭博,賭對了就飛黃騰達。
賭錯了,那就只能埋沒在這人海之中。
我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左邊的通道。
那我就只能夠往左邊一路走到黑。
除非是里面真的遇到危險了或者是什么的,我才能夠返回退出來。
不過我還是希望自己能夠運氣好一點。
從里面,一直進去,說不定能找到出口,讓我出到外面去。
我拿著手機,照著前面的路。
繼續(xù)往左邊的通道往前走。
不過有件事實在是讓我感覺到非常的詭異。
之前在前面剛進洞的沒多遠(yuǎn)的時候,聽到水滴的聲音,也就離這里不是很遠(yuǎn)的地方滴著水。
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這里來了。
那滴水的聲音似乎還是非常的近。
可是我明明已經(jīng)走了這么遠(yuǎn)的距離了,不可能的滴水聲音還是這么近。
這實在是讓我感覺到這洞里面有些詭異。
那滴水的聲音,聽起來那距離,根本就不是很遠(yuǎn)。
可是我無論在往里面進多遠(yuǎn),那聲音永遠(yuǎn)都像是離我沒多遠(yuǎn)的樣子。
可是卻永遠(yuǎn)都找不到那滴水到底在哪里滴的。
而且這通道底下的泥土也是干燥的,并不是濕噠噠的。
越是找不到那滴水的地方。
我越是感覺到這洞里面非常的詭異。
有時候,隨便腳下踩到有什么小石頭什么的發(fā)出的聲音都會嚇得我感覺心臟都要嚇出來了。
畢竟這洞里面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讓我感覺到有線索的東西。
有時候我真的是想就到此為止,原路返回。
畢竟這越往里面走感覺里面就越陰森恐怖。
因為現(xiàn)在正是通道里面感覺離地面真的是越來越遠(yuǎn)了。
而且連洞口的光都已經(jīng)看不見了。
我現(xiàn)在只要一轉(zhuǎn)過頭,一關(guān)掉手機,兩頭都是黑漆漆的。
無論我往哪一邊走,都看不到頭。
萬一手機到時候沒有電的話,恐怕我真的就只能在這洞里面慢慢的爬出去了。
不過慶幸的是我這手機電量還是挺充足的。
按道理說還能用挺長時間的,不過還是需要盡量的盡快找到出口。
或者是在這里面盡快的找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不然的話,這趟還真的是白來了。
我現(xiàn)在只想找到那張恐怖的臉。
或者是說跟那張恐怖的臉有關(guān)系的東西。
我想給孫艷麗一個肯定的交代。
我不能,在繼續(xù)空口無憑的說我來過這工地里面找著什么東西的?
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可是孫艷麗是一直都非?隙ǖ恼f她看得見什么東西。
所以我是絕對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棄了。
畢竟,都已經(jīng)第二次來這里了,我不可能還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就這么回去了。
就這樣我繼續(xù)往前走了大概,二十來米的樣子。
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有一個十幾平方的大空間。
里面就像是一個大廳一樣。
一個差不多圓形的大廳一樣,頭頂上也比之前的通道要高半米多。
這大廳里面的四周都是用非常大的石碑切起來的。
石碑烏黑發(fā)亮。
石碑上刻著好多,我看不懂文字和一些圖案。
我去,這個破洞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按理說發(fā)現(xiàn)這些文字和這些圖案的話,早應(yīng)該報文物局什么的過來考古什么的了。
怎么會把這個工地就這么荒廢了呢?
這倒是讓我感覺到挺奇怪的,難不成這個工地的老板還隱情不報嗎?
可是也不能,這個工地里面,這么多人都在這里干活呢。
看看工棚,這么多的房間就知道,當(dāng)時這里開工的時候可是有著不少的工人的。
如果真的,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話,肯定是一傳十,十傳百的,那工人肯定是全部都知道這里面的事情。
那老板要想隱情不報,把這洞的事情隱瞞下來,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且,這里的工人已經(jīng)全部解散了。
工人全部離開了,肯定不可能把這件事瞞了下來。
可是為什么這么久了,兩年多了這個工地之后荒廢了,我這洞口也沒有被保護起來。
也沒有人下來挖掘什么的,這感覺完全是不太可能的,這么大的一件事,難道當(dāng)時在這里工作的工人就沒有一個人上報的嗎?
這倒是讓我,感到不知道為什么這工地有這么大的發(fā)現(xiàn),竟然會一直就這么荒廢著,沒有人來保護或是發(fā)掘什么的。
不過想也想不通,也管不著。
我仔細(xì)的看著洞里面的這些石壁上的文字和圖案。
確實是看不出什么東西。
只是覺得那些圖案看起來有些恐怖。
畫得人不像人,動物不像動物的。
不過,每一個都是看起來面目猙獰的樣子,挺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