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我吧,我給你錢?!卑嘴o有氣無力的說道。
“人我要,錢我也要?!蹦堑栋棠樖稚嫌旨恿税褎牛挥X得這女孩的胸脯出奇的挺。
“還沒被人干過吧?今天我就幫幫你?!彼Φ母鼝盒牧?。
身后的幾個同伙也走過來上下其手。
白靜眼里的淚早就流的不像樣子,她想叫出來,可是嘴已經(jīng)被刀疤臉緊緊的捂住。
這幾個人把她拖到了一樓樓梯下面的角落里。
“******,睡了十幾年女人,今天第一次碰到個雛兒。這是什么世道?!钡栋棠樳呎f邊開始解褲腰帶。
“老大,我有個提議?!迸赃呉蝗说吐暤?。
“可別跟我說你要先上啊。”刀疤臉脖子一梗。
“哪能啊,我的意思是老大這風(fēng)流史可以寫個了?!蹦侨说吐曎r笑道。
“廢話么不是,老子干啥不是個傳說,你這小四眼,心里又有啥主意了?說說看。”刀疤臉道。
“干完這一次,我打算寫個。”接著單元外的微光,可以看到那人扶了扶眼鏡。
“嘿,你這王八蛋,上學(xué)的時候就愛寫個淫詞蕩語,這么多年了還是沒改了這爛性子?!钡栋棠樕焓州p輕的打了打眼睛的臉。
“的名就叫做《那些年,我們一起玩過的女孩》?!毖劬μ癫恢獝u的接著說道。
“哈哈,真有你的,就這么定了,不過眼下么…”刀疤臉不再說話,一手扯爛了白靜的裙子。
“這腿真******白?!币蝗藝@道。
“三驢。你******不是1000度高度近視么,看書的時候看不清楚,看這個比誰的眼都賊?!钡栋棠樞αR道。
“嘿嘿,這也叫天賦知道不?!蹦莻€叫三驢的一臉諂笑。
刀疤臉倆手摁住了白靜不斷踢動的的雙腿說道:“這會兒先別動呢,一會哥哥讓你動的更厲害?!?br/>
一群人聽完跟著低聲笑起來。
白靜心里又氣又急,更多的還是害怕。
“周婓,你在哪里?”
她知道周婓如果在這里的話,拼了性命也會救自己。
她知道今天自己已經(jīng)在劫難逃。
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今天失了身子就咬舌自盡,她不知道在今后的日子里怎么去面對周婓。
她更無法面對的是自己。
往后再多的風(fēng)花雪月也敵不過今日的折斷蘭枝。
“讓她背對著我?!钡栋棠樞Φ母?***了。
“讓開,讓開。”兩個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闖進(jìn)了單元,一頭撞在三驢身上。
“哎呦我草,誰啊。”那個叫三驢的高聲道。
“給我滾一邊去?!蹦侨撕鸬?。
“你他媽活膩歪啦?!比H揚(yáng)起拳頭朝那人臉上砸去。
黑暗里三驢看的并不清楚,拳頭砸的也不準(zhǔn),但是那人卻是出奇的利索,一個橫肘就把三驢撞翻在地。
三驢捂著肚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其他幾個人見狀也都圍了過來。
“哥們那條道上的?”刀疤臉抽緊了褲腰帶問道。
“少他媽廢話,再不閃開,今天一個都甭想活。”那人語氣極為強(qiáng)硬。
“裝得夠像的,敢動我兄弟,弄死你?!钡栋棠樐樕嫌行觳蛔?,從腰里抽出來把刀。
其他幾個人也都從褲兜里掏出來幾個兇器。
有小錘,短鋸,鋼繩還有鐵塊。
這幾個人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沒動過手,早就手癢了,今天不把這兩人打個半死,怎么都解不了氣。
可是他們剛拿出兇器來,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他們聽到了拉槍栓的聲音。
這聲音本身就已經(jīng)說明白了很多事情。
“我再說最后一次,誰不閃開我就打死誰?!蹦侨说恼Z氣冷得厲害。
刀疤臉“啪”的一聲把手里的刀扔地上,拎著褲子就跑了出去。
其余幾個人也都作鳥獸散,跟了過去。
過了一會還能遠(yuǎn)遠(yuǎn)的聽到刀疤臉的叫罵聲,如喪考妣。
白靜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幅情景。
她從來不敢相信會有奇跡,何況這奇跡還是發(fā)生在自己最需要的時候。
她嚶嚀一聲,慌慌張張的把被撕破的衣服收拾,遮掩好。
那個持槍的漢子走了過來。
借著樓道的余光她看到他帶著一副蛤蟆鏡。
鏡片借著燈光,有種不可忽視的寒意。
蛤蟆鏡語氣急切的說道:“我認(rèn)得你?!?br/>
她驚慌的看著他:“啊,哦,謝…謝謝?!?br/>
蛤蟆鏡繼續(xù)說道:“剛才我快到單元口的時候聽到了你的聲音?!?br/>
白靜:“謝謝哥哥,改日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
蛤蟆鏡:“不用改日,就今天罷?!?br/>
說完他開始脫上衣外套。
白靜的心立馬涼了半截,她還心道遇到了什么英雄好漢,豈料正是趕走了一匹狼,迎來了一條虎。
她在那個角落里哆哆嗦嗦的像個受到驚嚇的小貓。
那蛤蟆鏡又朝她走近了兩步。
她實在承受不住壓力,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蛤蟆鏡將那外套披到她的肩上,
說道:“別怕,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br/>
白靜抽抽噎噎的說道:“你說吧…”
蛤蟆鏡:“我認(rèn)得你,你是不是在醫(yī)院上班的。”
白靜驚訝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蛤蟆鏡笑了笑,答非所問:“那就好?!?br/>
白靜:“難不成你是想讓我…”
蛤蟆鏡:“對,救救我大哥吧?!?br/>
白靜聽到這里猶豫了。
她的確是想報答這兩個人,但是她也有顧慮,找自己幫忙的緣故自然是因為他們不能去醫(yī)院,不然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而如果幫忙的話,必然是找個無人的房間與這兩個大男人獨(dú)處。到時候萬一再有什么意外的話,自己真的就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但是分明又是這兩個人適才救了自己…
她躊躇著,不知道如何回答。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男子說道:“不用麻煩一個姑娘,這點(diǎn)傷算的了什么?!?br/>
蛤蟆鏡:“不行,這怎么能算是一點(diǎn)傷?而且別忘了李朝陽那幫人還在后面緊緊跟著呢。咱們并沒有多少時間?!?br/>
他聽完沉默了。
白靜又思慮了一會,她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
“他那都是什么傷?”
“硫酸,擊打,摔傷。硫酸的腐蝕面比較廣,傷的也最厲害,你千千萬萬要想想辦法啊?!备蝮$R機(jī)關(guān)炮一般的一口氣說了出來,語氣之中十分急切。
“那…那我試試好了…”白靜硬著頭皮說了出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答應(yīng),她當(dāng)然更不清楚說完這句話之后的后果,潛意識里她覺得自己應(yīng)該去幫這個忙。
“好!”蛤蟆鏡聽完高興的差些將白靜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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