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公子,下月西岳王與宇文三小姐大婚,您準備送上多少賀禮?”
什么?西岳王大婚?和西岳王定親的不是她林詩瑤嗎?怎么忽然大婚?
但可以肯定,西岳王下月的大婚,女主角一定不是林詩瑤,是宇文家的三小姐。
林詩瑤忽然內(nèi)心感到無比失落,之前還興奮撿了個大便宜,能歪打正著被許配給帥哥王爺。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景,她被西岳王扔到這庭深似海的獨孤府,受盡鄙視,還被唐門的殺手差點暗殺。
這個西岳王不看她林詩瑤的面子,也應(yīng)該對得起蕭羽晨的情分??!
她開始有點恨西岳王了,至少她是替蕭羽晨恨他,無論蕭羽晨現(xiàn)在身在何方,但是西岳王卻即將與她人洞房花燭。
“真是個渣男!”
林詩瑤邊想,竟然不小心罵了出來。
武三洺觀察著林詩瑤表情的細微變化,他現(xiàn)在幾乎有八成的把我,眼前這個言語奇特的女子,可能就是蕭羽晨,或許她是在故意躲著他,他清楚蕭家的那場變故。
“什么是渣男?”獨孤霆好奇的問。
糟了,林詩瑤真想扇自己一個嘴巴,這樣一來不就讓武三洺,更加懷疑自己的身份了。
這不明擺的聽到西岳王即將大婚的消息,吃醋了嗎!
算了,說了就說了。
“這渣男啊,就是指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的公子?!?br/>
“嗷,原來是這樣!”說著獨孤霆站直了身子,“那你看我算不算渣男呢?”
“必須算,那還用說,半分之百,十足的渣男胚子,一絲不多,一點不少。能配得上這稱呼的,也就是獨孤公子您了!”
被林詩瑤這么一夸,獨孤霆感覺自理美滋滋地。
拉著林詩瑤,走準備趕緊離開這里,邊走邊給武三洺,撂下了一句話,“等西岳王大婚之日,你不就知道我送什么了!”
看著林詩瑤離去的背影,武三洺重重地坐在座位上,他從懷里掏出一枚玉佩,拿著手里端詳。
“總閣領(lǐng),請您嚴懲席城!”
席城嗵一聲跪在武三洺面前。
“我為什么要嚴懲席城閣領(lǐng),你呢?”
“席城放走了狄府的反賊!”
武三洺將玉佩收起來,表情冷若寒霜。”
“反賊不是已經(jīng)被席城閣領(lǐng)處決了嗎?只不過時間提前了一點,不過這也無妨,席閣領(lǐng)完全是出于對內(nèi)衛(wèi)大牢的安全考慮,行駛正常職責(zé)!”
武三洺伸手去扶席城,將他扶起。
“我還要獎賞席城閣領(lǐng)的當(dāng)機立斷之功!”
剛被扶起來的席城,又立刻跪在地上,使勁磕頭。
“席城感謝總閣領(lǐng)的不殺之恩,愿為總閣領(lǐng)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席閣領(lǐng)請起,我相信席閣領(lǐng)也不希望此事宣揚出去吧!”
席城又要跪下,武三洺一把扶住他。
“好了,下去吧!”
獨孤霆一回到獨孤府,就將暈倒的元芳交于府里的心腹,偷偷運去鄉(xiāng)下躲避。
林詩瑤望著載著元芳的馬車遠去,內(nèi)心非常復(fù)雜。
“西岳王已經(jīng)大婚了,我可以將就一下收了你!”
林詩瑤瞪了獨孤霆一眼,送給他了兩個字,“渣男!”
說完轉(zhuǎn)身向著柴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