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小姐絕不會傷害你的盧振威的。你就好好看看吧?!辩昀@紅玉的手,幫上官瑾萱解釋著。
紅玉明白自己剛才是沖動了,她永遠(yuǎn)不會質(zhì)疑上官瑾萱的動機(jī),只是她不想盧振威受傷。她了解無方,了解凌寒劍。
此刻的無方,舉起凌寒劍指著盧振威,“是個男人,就像男人一樣,去得到你的女人?!闭f完,他沖了上去,劍就在盧振威的喉前一寸。
盧振威笑了,后退一步,將隨從身上的佩刀拿起。
無方知道這是他們的戰(zhàn)爭要開始了,于是沒有停下來,而是用一招寒星伴月,將盧振威逼入困境。盧振威拿刀的右手被困住,左手剛用力,刀竟然斷了。盧振威一個踉蹌倒在地上。無方站在那里,凌寒劍閃著光。
紅玉知道,凌寒劍要見血了。情急之下,她沖了過去。
“無方,他不是你的對手?!奔t玉攔住了無方。
無方回頭看了看上官瑾萱,上官瑾萱對紅玉說:“凌寒劍必須要見血,他沒有退路。若是盧振威被凌寒劍刺中,三日后無礙,我便親自送你過去?!?br/>
紅玉知道她已攔不住,可是又不想盧振威受傷,凌寒劍的威力她最清楚不過。于是她扶起盧振威,平靜地對上官瑾萱說:“小姐,如果必須刺他一劍,紅玉愿同他一起承受?!?br/>
上官瑾萱沒有聽紅玉的,而是飛身過去,點(diǎn)住紅玉的穴道,讓子夜等人將紅玉拉到一邊。
盧振威明白這最后一關(guān)自己若是過不了,他便和紅玉無緣。方才紅玉救他的那一刻,他便已經(jīng)滿足,他告訴自己哪怕是承受不住這一劍,也是值了。
見盧振威神色坦然,無方將劍高高舉起,劍光一閃,鮮血流了出來。盧振威感到自己整個身體都疼的沒有知覺了,疼的麻木的盧振威感慨著這凌寒劍果然不同于其他兵器,刺進(jìn)身體的一瞬間如烈焰一般,拔出的一瞬卻又如寒冰一樣。
“好了,解開她的穴道吧?!鄙瞎勹鎸ψ右拐f。
子夜解開了紅玉的穴道,紅玉的眼淚已經(jīng)流了下來,但她沒有立即沖到盧振威身邊,她站在上官瑾萱身旁。網(wǎng)
“去陪著他吧。三天后他若安然無恙,你就嫁給他?!鄙瞎勹孑p描淡寫地說著。
“小姐,我不嫁。我還要守護(hù)無恨山莊。”紅玉擦了擦眼淚,有些倔強(qiáng)地說。
“由不得你,這是命令?!闭f完,上官瑾萱頭也不回地走了進(jìn)去。其他幾人也跟著進(jìn)去了。門外只留下了紅玉還有盧振威等人。
紅玉知道上官瑾萱說出去的話便不會收回,此刻她只能先照顧盧振威,三天后再回新苑。
就這樣,紅玉扶起盧振威,和他一起回到振威鏢局。之后的時(shí)間,盧振威如同走火入魔一般,身體不斷變化著。紅玉不住地給盧振威輸入真氣,漸漸地盧振威恢復(fù)了平靜。
在第二天的傍晚盧振威恢復(fù)了正常。
最后一絲陽光即將撤去,紅玉安心地趴在盧振威的大腿上,一直沒有說話。
“快回去向小姐賠罪吧?!北R振威突然說著。
“嗯?!奔t玉小女人地點(diǎn)點(diǎn)頭。
“明天我一定去找小姐,你等我?!北R振威撫摸著紅玉的頭發(fā)。
“好?!闭f罷,紅玉站起身子,輕快地走了出去。
“小姐,紅玉回來了?!辩曷曇舻统恋貙ι瞎勹嬲f。
上官瑾萱抬起頭,露出迷人的微笑,對琥珀說:“去把大家都叫來吧?!?br/>
琥珀應(yīng)了一聲,迅速地去尋其他人。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來到大廳,大家誰也沒有先說話。紅玉見上官瑾萱臉上只有笑容,心中沒底,便輕聲問道:“小姐,盧振威的事……”
“你嫁給他吧。我上官瑾萱應(yīng)過的事,絕不會反悔?!边€未等紅玉把話說完,上官瑾萱便說道。
“可我還要陪著小姐,我們的仇還未報(bào)啊?!奔t玉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你嫁給他了,也能幫族人報(bào)仇啊。”詩棋拉住紅玉的手,溫柔地說道。
上官瑾萱看看其他人,像兒時(shí)那樣天真地說道:“我們都希望紅玉幸福?!?br/>
“可是,可是,可是我們要報(bào)仇啊?!奔t玉很久沒見過上官瑾萱天真的神情,一下子控制不住,大聲哭了出來。
碧心抱住紅玉,淚水也流了下來,這些年他們心中壓抑著的是滿滿一籮筐的仇恨。若不是當(dāng)年的滅門,他們此刻都是幸福快樂的女子,不必這樣糾結(jié)著。
“你留在盧振威身邊,正是我們滲透在武林中的一個起點(diǎn)。有你幫助盧振威管理鏢局,不出三月,振威鏢局在武林中的勢力便會強(qiáng)大一倍。你嫁給盧振威,以他的性格,絕對是對小姐唯命是從。我們多了一方勢力。還怕報(bào)不了仇?”無方故意說著。他了解紅玉,只有這樣說,紅玉才會沒有那么重的負(fù)罪感。
“傻瓜,別想那么多了??炜旒捱^去。小姐為了你的幸福也是動了不少心思。你以為凌寒劍只是對盧振威的考驗(yàn)啊。你知不知道,尋常人若要娶你,必須重鑄七經(jīng)八脈。盧振威所練的刀法,早已讓他的經(jīng)脈異于常人。凌寒劍的劍傷和你的真氣能幫助他。經(jīng)此一傷,盧振威的內(nèi)力會飛速提升。這樣的他才能保護(hù)你,讓你得到幸福?!痹婄鹘忉屩?。
“小姐——”紅玉跪在了地上。
“別婆婆媽媽的了。明天我便讓子夜請他過來商議婚事。十天后你必須嫁過去。你的婚禮,我要轟動揚(yáng)州城?!鄙瞎勹娣銎鸺t玉,干脆了當(dāng)?shù)卣f著。
紅玉依舊在抽泣,她不想拋下兄弟姐妹們自己獨(dú)享幸福。
“紅玉,這是命令?!闭f完上官瑾萱冷冷地走了出去。
“紅玉謝過小姐?!奔t玉重重地叩了一個響頭,她了解上官瑾萱,也明白大家的心意。如今她唯一的報(bào)答方式便是和盧振威一起在暗處幫助上官瑾萱……
回到房間的上官瑾萱坐在窗邊,暢想著紅玉嫁人的場景,臉上洋溢著幸福。
“娘,你真要把紅玉嫁出去啊。非兒看她并不想嫁人,娘為什么要逼她啊?!鄙瞎俜侨滩蛔栔?br/>
上官瑾萱抱起兒子,寵溺地回答說:“傻孩子,紅玉怎么會不想嫁人。不過是娘推了她一把而已。”
上官非純真的拍著手,“娘好棒。紅玉要嫁人了,紅玉要嫁人了。”
看著兒子這樣開心,上官非笑了,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的喜事了。
“娘,我先去找紅玉,行嗎?”上官非乖巧地說。
“去吧?!?br/>
“太好了,我可以看紅玉穿嫁衣啦?!鄙瞎俜沁吪苓呎f著。
上官非跑的太疾,一把撞到無方懷中。無方抱住上官非,捏著他的小鼻子,充滿疼愛地說:“非兒為何跑得如此之快?”
“我去看紅玉。娘說她快成親了。”上官非答道。
無方感到有一把刀子植入胸口,痛苦的難以言喻。上官非看到無方臉上的痛苦,似懂非懂地對他說:“紅玉嫁給別人,你難過了,是嗎?”
無方苦笑著,自己此刻竟然被一個孩童看出了心事,“是啊。最痛苦莫過于此?!?br/>
“你愛紅玉,就像子夜愛著我娘那樣,是嗎?”上官非問著。
無方詫異于這個孩子竟然會這樣問,但想想他是妖族的希望,對于這些自然是比其他孩子懂得的早,于是他回答了一句“是?!北阍僖矝]說什么了。
“你總是看著紅玉,可是你身后還有別人在看你。你比子夜運(yùn)氣好,就別那么執(zhí)著了?!鄙瞎俜钦f完抱住了無方。
無方微微一怔,他身后怎會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