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局困戰(zhàn)神,降文擾心魂。
蔣某人一紙電文石破天驚,電文上僅有名不正言不順六個字,招降之意很明顯。
六字真言,干脆利落,不多說一個字,寓意耐人尋味。
倘若懷疑蔣某人策劃了這次戰(zhàn)局事件,冥冥之中有些說不通。
畢竟事先與蔣某人有過君子協(xié)定,只要蔣某人找到尋寶的羅盤、輔助羅盤尋寶的勾玉雙手奉送。
這是一份重禮,擴建軍團,購買高端軍火的資金,蔣某人不可能棄之不顧。
何況蔣某人有意組建一支獨有的抗戰(zhàn)軍團,他為什么還要預謀招降事件?
而且以戰(zhàn)場、士兵們的性命作為棋子,這不符合一位領導者的作風。
有失身份其次,最主要的是他更希望看到勝利,只在意結果,沒必要打壓已經(jīng)成為擁護他的士兵。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蔣某人理當保全先遣隊不敗的神話,以此來鼓舞國民的抗戰(zhàn)熱情,從而獲取更多的資助。
自己僅能在戰(zhàn)場上調動已經(jīng)歸降國軍的先遣隊員,僅限于戰(zhàn)場,這是一道鐵律。
如此一來,先遣隊已經(jīng)成為蔣某人的私軍,他不可能打壓,更不會利用戰(zhàn)局與士兵們的性命來做文章。
即使是授意都不可能,反倒有默許的動機,權衡之術向來是統(tǒng)帥之人的必修課。
權衡治軍,自己成為蔣某人手中制衡那一批聽調不聽宣的官僚的一枚棋子?
相反以羅卓英為首的一批能打仗的軍團不服先遣隊,他們有實力與小鬼子打硬仗。
這一批人最有可能謀劃這次事件,排擠先遣隊,乃至成為炮灰。
畢竟自己不屬于國軍,蔣某人的名不正言不順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與他們穿一條褲子便是異類,危險分子,成為打壓的對象順理成章,乃至是仇敵。
而剩下的一批墻頭草,不能打仗的官僚,他們只會兩邊倒,誰強便幫誰說話,賴生謀權。
現(xiàn)如今命令先遣隊員撤出南都陣線就是謀反,坐實了心存不良,身懷異心的罪名。
撤于南都就是逼宮,同樣是心存不良,在戰(zhàn)斗最緊要的時刻撤出,堪稱逃兵也不為過。
這一盤死棋,那一批官僚正等著看自己的笑話,恥笑,打壓,盼著老子低頭認慫,這可能嗎?
哼哼,你們不仁就休怪老子不義,好戲才剛剛開始,咱們走著瞧。
楊關心計已定,大聲地說道:“傳令,各先遣團隊擇陣線交匯處構筑暗堡,集體收縮一處抗戰(zhàn)到底。”
打吧,老子讓開正面的戰(zhàn)場,扼守在邊沿區(qū)域抗戰(zhàn),小鬼子就讓給那批自以為是的官僚去頭疼吧!
避開第一陣線的正面,收縮兵力在一處抗敵,這一道命令讓眾人心神一亮,不過又無比地憂慮。
十八號擔憂地說道:“教官,收縮兵力無可厚非,反正各個團隊已經(jīng)被打殘了,剩余的兵力也不多,但是國軍如果不戰(zhàn)而退該怎么辦?”
暗堡易守不易攻,嚴格來說就是一個囚籠,一旦被小鬼子包圍必死無疑。
楊關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挖掘一條交通溝直通后方,在后方預留幾名傷兵,見機行事不做棄子就行?!?br/>
各陣地交界處皆是閑置地帶,要么就是險地,相對來說沒有攻擊的價值。
在這種地方構筑暗堡,小鬼子不會傻到派遣重兵圍堵,充其量只會用炮火覆蓋予以摧毀。
同時卡在國軍相互交接的漏洞節(jié)點之上,更有利地穩(wěn)固了防線,像一個釘子扎在陣線上。
十八號還是不放心,大聲地說道:“教官,國軍派人干涉,以抗戰(zhàn)不力、放棄陣線論罪該怎么辦?”
那一批人既然謀劃打壓事件,必定留有后手,采取強硬地手段也不稀奇。
楊關雙目一凜,強硬地說道:“傳我將令,若是有人干預,態(tài)度輕者充軍抗戰(zhàn),惡劣者就地槍決,即使是蔣光頭親臨也是一樣?!?br/>
掩藏情感,展露鐵血,老子這個殺神教官可不是白叫的,唱大戲誰怕誰呀?
十八號見教官發(fā)火不再多言,示意杜鵑趕緊傳令,以免陣線上再生變故。
電令傳達,南都陣線上的先遣隊員率隊行動,讓出陣線正面移動到邊沿地帶構筑暗堡,掀起一股恐慌,具體情況不得而知。
而這個時候,平原田野上的狙擊戰(zhàn)如火如荼,打得不可開交。
只見小鬼子依托田埂,洼地展開反擊,對狙擊手掩藏的區(qū)域展開火力覆蓋。
兩名士兵狙擊手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依托一條田埂不時的變換狙擊位置,打得小鬼子嚎叫不止。
彼此之間的距離在兩百米左右,雙方展開死亡狙擊戰(zhàn)。
小鬼子的射術精湛,不過超過了兩百米也是一碼黑,無法給予士兵狙擊手致命的壓力。
僅僅兩人壓制了五十多人的鬼子小隊,冒頭便賞一顆子彈,爆頭不斷。
鬼子兵接連死傷,早已嚇得不敢動彈,也沒有援兵支援,有些詭異。
也許小鬼子僅發(fā)現(xiàn)兩名狙擊手,根本沒有必要支援,幾十人消滅不了兩人,小鬼子的顏面上也過不去。
戰(zhàn)斗持續(xù),小鬼子的反擊火力越來越弱,僅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數(shù)。
這個時候,小鬼子的增援部隊相繼匍匐到位,用重火力覆蓋兩名狙擊手,并派兵從兩翼迂回包抄。
楊關發(fā)覺小鬼子增援了一個中隊的兵力,顯然對癱瘓的四輛坦克很重視,他即刻命令增加六名狙擊手相抗。
如此一來,八名狙擊手分散在各地,小鬼子的迂回包抄計劃破滅,轉入狙殺對決。
奇怪的是小鬼子沒有實施迫擊炮支援,也沒有采取強勢的沖鋒,很詭異。
魏和尚透過觀測鏡看得一頭霧水,憋不住而發(fā)問:“教官,小鬼子為什么不使用迫擊炮支援?”
楊關沒好氣地說道:“這么明顯你都看不出來?小鬼子畏懼重炮,也害怕我們的迫擊炮,也有試探偵查之意?!?br/>
“嘿嘿,小鬼子面對教官就是渣,早已嚇得尿褲子,害怕很正常,或許小鬼子以為六門重炮都在這里?!?br/>
“也不對呀,教官,小鬼子為什么不用重炮轟炸我們?”
“炸你個頭啊?此地地形復雜,樹木稠密,小鬼子根本摸不準具體的位置還炸什么?”
“錯,小鬼子應該是想圍困我們,等占領了南都再來收拾我們,小鬼子的主次戰(zhàn)場分得很清,不會因小失大?!?br/>
“報告教官,南都陣線上的小鬼子發(fā)起猛烈地進攻,構筑暗堡的行動受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