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時,自己已經(jīng)躺在了柔軟的床上,相對于每天在工地只有破布擋著風(fēng),睡在冰涼的地面上,睡在床上簡直不要太舒服了。
這時曦打開了房間的門,端著一盤子食物走了進來。
“這是他們送來的食物,有干凈的水,米飯和綠色的菜,”曦把盤子遞給了晨,“對了,里面還有一些果子,除了蘋果還有兩三種我沒見過的?!?br/>
晨看見曦滿足的表情,頓時又回想起昨天自己所經(jīng)歷的。
“嘖,不管了?!彼闷鸨P子用手抓了起來。
“哥哥...”曦喊道,“有勺子?!?br/>
“???”晨看見盤子邊緣金屬的勺子,摸了摸后腦勺尷尬的笑了笑,在工地上的食物并不多,能有這些飯菜就很好了,那還會有餐具。
整整一上午的時間,他們都在熟悉這個新住所,這里的每一個物品上都貼著說明書,而且都是人類的語言,但因為他們所了解的語言不多,所以只能看圖去學(xué)習(xí)使用。
他們用一整天的時間,反復(fù)去嘗試,終于是把屋子里大大小小的物件全都搞明白了
此時夜幕降臨,遠處的城市喧鬧了起來,他們吃過了晚飯,坐在沙發(fā)上聊了起來。
“曦,累了嗎?”晨問。
“不累,一直都是你在忙嘛,我想干點什么都不讓。”曦一臉抱怨。
“你看著就好了,這種苦活,以后就交給我吧?!背棵嗣氐念^,“好了,也說點正事吧,曦,昨天的事你有仔細想過嗎?”
“沒有,我當(dāng)時很累,很害怕,而且滿腦子都是糊住的,看著他們從我們身邊走來走去,我甚至覺得無法呼吸?!毕氲阶蛱斓膱鼍?,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那個男人的舉動很奇怪,還有,我很確定,人的身體是不會發(fā)光的,人也是不會飛的而且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很強?!背空J真的分析道。
“是啊,以前工作的時候看見別人從兩層樓摔下來,都能摔的頭破血流,可他從那么遠,那么高的地方?jīng)_下來,還把地面砸了個大坑,居然在身體表面沒什么傷口。”曦回想起來,也覺得這個人不簡單。
“他的手點在我頭上的時候,我感覺有東西在我的身體里面不停的動著?!背炕叵肫鹉菚r的感受。
“啊?那豈不是會很難受?”曦頓時不淡定了。
“不,沒有,相反,那種感覺很舒服,就像是一種特殊的力量,把我身上的疲憊全都趕了出去?!背拷忉屨f,“這些,還有他說的‘鎖’我真的很在意,我的體內(nèi)‘鎖’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還有,‘他們’,是誰?”
“不知道,我們的生活里,可沒有這些東西?!标負沃掳?,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我們,只能從這個本子入手了,但是...”晨的目光轉(zhuǎn)移到桌子上,上面放著的,是昨天那個男人給他的本子,很遺憾,他早就翻過了,里面全是文字,但他們不懂任何語言,晨思前想后不知道該怎么辦。
“或許...我們可以去求助一下其他人類?!标剡@時想到,邊上和他們住所差不多的屋子,那里面一定也住著人類,他們來的可比自己要早的多,或許可以求助他們。
“嗯...可以試一試,”晨認同這個方法,“等明天吧,今天先休息?!?br/>
“好,”曦準(zhǔn)備去睡覺了,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哥哥,我們要不要去沖洗一下身體?”曦取下了自己的徽章,表層的衣服很快消散了,里面只有一層單薄的布遮擋著她的身體。
“嗯,正好我也想用用這些新東西?!背恳踩∠铝嘶照拢韺拥囊路⑦^后,他上身的一層布直接掉了下來,上半身一覽無余。
長期的工作并沒有讓他的身體素質(zhì)太過于低下,雖然有些消瘦,但緊實的肌肉包裹著他的身體,沽德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令太陽光沒有那么強烈,所以他們的身體沒有收到過多的陽光的侵害,只有泥土和細微的刮傷在他們身上留下了痕跡,或許是出于自己的少女心,曦看著哥哥赤裸上身,臉有點微微泛紅。
“怎么了?”注意到妹妹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晨問道。
“沒什么,只是看著哥哥沒穿衣服,感覺心跳有點快...”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逐漸沒了聲。
“走吧,”晨牽著曦直接進了浴室,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晨也沒有多想,跟晨一起進了浴室把水溫調(diào)整到合適的時候直接把水龍頭對著曦的腦袋沖了起來,一邊沖一邊幫她梳理著頭發(fā),蓬松雜亂的頭發(fā)在水的沖洗之下逐漸垂直了下來,水在落到地面的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灰色的泥水,室內(nèi)也很快就多起了一層霧。
“果然,就算有過下雨天,身上還是會很臟,”晨無奈的說,“慢慢洗吧,曦,轉(zhuǎn)身,我給你沖一下背?!?br/>
“我先幫哥哥沖一下腦袋吧?!标匾话褤屵^噴頭,舉起來對著晨,晨比曦要高出一個多腦袋,踮起腳手伸的老長才勉強能夠到晨的頭頂。
晨見著她這么吃力,索性直接背過身蹲了下來,兩人就這么“互相扶持”著結(jié)束了這場沐浴。
他們在柜子里找到了新的衣服等(睡衣),穿上衣服后就準(zhǔn)備休息了。
晨上了床,,曦像個小貓一樣鉆進了晨的懷里,晨把被子蓋在她身上,曦在晨的懷里有著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很快就睡著了,他們在工地時就是這樣,每天晨都抱著這個小家伙,在結(jié)束了一天的勞累之后在冰冷的地上安然入睡。
在黑夜中,晨聽著曦的心跳聲,感受著曦的呼吸,心中的信念再次加固了起來,既然自己是這個女孩唯一的依靠,那么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保護好她!這么想著,他也逐漸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起床后吃過了早餐,他們就帶好了徽章出門,這里路上幾乎沒有沽德出現(xiàn),有也只是駕車經(jīng)過而已,晨選擇離家最近的一戶敲了敲門,但過了很久,都沒有反應(yīng)。
他們猜測大概這里沒人居住,然后沿著道路一戶一戶的敲門,一直都沒有人開門,終于有一個人打開了們,可當(dāng)晨試圖交涉時,他卻露出不解的表情,似乎不明白晨在說什么。
反反復(fù)復(fù),要么沒人開門,要么無法交流,慢慢的,時間臨近中午,他們找的有些煩躁了,曦說想要回去了,找了這么久,別說幫助,連個能交流的人都沒有,這是很難受的。
正當(dāng)他們準(zhǔn)備放棄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喂,兩位等一下?!背亢完剞D(zhuǎn)過身,看見在他們的身后不遠處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他們第一個遇見的開門的人類,還有另一個,也就是叫他們的人,他是一位中年女人,臉上的有著些許皺紋,但皮膚很白,頭發(fā)中夾帶著些許花白,身材比較高挑。
見二人停下腳步她帶著那個人慢步走了過來,她微笑著說道:“兩位,我是克里斯塔·阿爾維斯,你們可以叫我阿爾維斯或者阿爾維斯女士?!?br/>
“你好,我叫晨,這是我的妹妹曦?!背亢苡卸Y貌的回了話。
“你好,我是曦?!标卣驹诔康纳砗蠡卮稹?br/>
“小姑娘很怕生人呢,你們的名字只有一個字嗎,真是少見呢,”簡單的寒暄過后,她又說道:“看起來,你們是新來的呢,安德烈說你們看起來需要幫助,是這樣嗎?”
“是的,阿爾維斯女士,我們想要學(xué)習(xí)語言?!背炕卮鸬?。
“哦?”阿爾維斯表現(xiàn)出驚喜的樣子“真的嗎?那你們可就找對人了。”
聽見這個回答,兄妹二人很高興,晨說道:“你可以幫助我們嗎?”
“當(dāng)然了,”她對著邊上的人說了幾句話,晨和曦聽不懂,但說完邊上的人就走了,“路上不好聊天,我請二位到我家中聊聊吧,請跟我來。”她很熱情的把他們邀請到自己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