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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郡守府內(nèi),劉玄正與寵姬韓夫人于軟榻之上如膠似漆的纏綿。
這位韓夫人出身宛城大戶,其兄與李松交好。某日劉玄前去李家找李松飲酒,訴說對那趙家女兒的相思之苦時,意外見到了其實專程等候在此的韓夫人,頓時大為心動,于是在李松的有意撮合下,韓夫人被劉玄納為姬妾,并且備受寵愛。
一番恩愛纏綿后,韓夫人起身整理衣衫,劉玄卻似乎意猶未盡,以手拉過她來,想要再溫存片刻,而韓夫人卻掙扎著要離開,劉玄便有些不滿:“夜如此深了,愛姬不在榻上歇息,要去何處?”
那韓夫人推開劉玄,道:“臣妾想拿些酒來,與陛下同飲!”
劉玄這才釋然的點頭道:“甚好,與愛姬同飲美酒,更能助興!呵呵!”
正當(dāng)韓夫人整理好衣衫,準備叫人送酒來的時候,忽然有人通報,說大司馬朱鮪求見。
聽到朱鮪來了,劉玄“唰”地一下坐正,急急忙忙的整理衣冠,韓夫人見劉玄手忙腳亂的樣子,十分詫異,便問:“陛下,為何如此慌張!”
劉玄聽了,卻并不答話,只是轉(zhuǎn)頭對韓夫人道:“你先到后面去,待朕見過大司馬之后,再去找你!”
韓夫人秀眉微蹙:“陛下難道還害怕那個大司馬不成?”
劉玄把臉一板:“別多嘴,快進去!”
韓夫人聽了,這才嘟著嘴,十分不情愿的往后室去了。
見韓夫人離開,劉玄整理了一番衣衫,這才讓人帶朱鮪進來。
朱鮪走進房中,見到劉玄神色有異,再看了看四周,立刻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當(dāng)即他便板著臉道:“陛下,這天下未定,陛下切不可沉迷玩樂!誤了大事!”
劉玄聽了朱鮪這話,心想這大半夜的,不干那事兒能干啥??!我可是成年人了,有需要的嘛!不過他這也就心里嘀咕嘀咕,嘴上卻不說,只是滿臉堆笑道:“呵呵!平日里事太多,這便想要放松一下!”
說完,見朱鮪仍舊板著臉,劉玄趕緊又轉(zhuǎn)移話題,問:“??!那個……大司馬找朕何事???”
朱鮪這才躬身道:“陛下,先前劉縯伏誅之時,其弟劉易尚領(lǐng)兵在外,臣思來想去,恐其知劉縯死訊,可能謀反,于是未經(jīng)奏請陛下,便讓大司空帶了兵馬前往潁川防備,還望陛下恕臣之罪!”
劉玄聞言,神色微微一變,很快便又恢復(fù)了一臉和藹的笑容,說道:“呵呵,這些事一貫便是大司馬拿主意的,朕知道就好,大司馬不必介懷!”
朱鮪便又躬身道:“謝陛下!”
見朱鮪起身,劉玄此時便笑著又問:“大司馬還有事么?”
朱鮪便道:“陛下,其實臣前來,確有要事,與陛下商議!”
劉玄便一臉正色道:“大司馬請講!”
于是朱鮪便緩緩道:“自我漢軍起兵以來,聲勢漸盛,如今南陽……”
朱鮪開始說起了目前的形勢,自從漢軍拿下宛城,又在昆陽大敗數(shù)十萬新軍之后,漢軍的聲勢已是空前鼎盛,不僅南陽已劃入版圖,就連潁川等地也已在掌握之中,如今可謂是兵強馬壯。而新朝自昆陽一敗后,以呈日薄西山之態(tài)!趁此時機,漢軍應(yīng)當(dāng)迅速出兵,攻打關(guān)中,蕩平中原,重建漢室江山。
待說到這里,朱鮪忽然又繼續(xù)道:“臣等商議之后,認為我軍可兵分兩路,一路由申屠健領(lǐng)軍攻打武關(guān),一路由定國上公王匡、協(xié)調(diào)大司空陳牧進軍洛陽,兩路齊進,定可一舉平定中原!”
劉玄聽完這一席話,此時心中情緒有些復(fù)雜,他一面對漢軍良好的形式感到興奮,一面又覺得這些人明明都商量好了才來告訴自己,還美其名曰找他“商議”,所以心中有些不滿!
不過不滿歸不滿,能夠蕩平中原,擴大地盤,劉玄還是相當(dāng)高興的!于是他此時便道:“既然大司馬認為可行,那朕自然也是同意的,就依大司馬所言,朕明日便下旨,令二位將軍領(lǐng)兵出征!”
朱鮪聽罷,卻沒有告辭離開,而是又躬身對劉玄道:“臣還有一事,奏請陛下恩準!”
劉玄雖然心中不耐煩,但面上還是和顏悅色的道:“大司馬請講!”
朱鮪便又道:“陛下,自劉縯伏誅之后,大司徒一職空缺至今,致使政務(wù)堆積如山,不能即使處理!長此下去,只怕不妥!”
劉玄見他突然提到這個,便問道:“大司馬可是有了人選?”
朱鮪便道:“臣以為,五威將軍李軼,身出名門,義投我軍,昆陽一戰(zhàn),更是功勞甚高,正是適合之選!”
劉玄這時卻皺眉道:“大司馬所薦,本是不該推辭,只是……”說著,劉玄忽然有些無奈的苦笑道:“只是朕已封了光祿勛劉賜,代任大司徒之職!”
朱鮪一怔,隨即問道:“陛下何時下的旨意,臣為何不知?”
劉玄聽了這話,臉上笑容一僵,說道:“或許是大司馬事忙,無暇顧及這些事吧!”
朱鮪聽了劉玄這話,眉頭一皺,接著便有些不悅的說道:“既然陛下已封了他人,那臣亦不敢多言,就依陛下的安排吧!”說完,他頓了頓,又道:“不過今后對此類重大之事,還望陛下能與朝中大臣多多商議,再行定奪才是!”
說完,朱鮪顯然心中還是對劉玄自作主張有些不滿,當(dāng)下便對劉玄匆匆行禮,之后便自行離開了。
待朱鮪離開之后,劉玄那原本堆滿笑容的臉忽然便垮了下來,而且神色越發(fā)的陰沉。
聽見外面沒了響動,后室的韓夫人這時才悄悄伸頭察看,發(fā)現(xiàn)朱鮪已經(jīng)離開,這才又嘟著嘴,走了出來,對劉玄道:“陛下,那個朱鮪什么人啊!居然敢對陛下如此無禮!”
劉玄聽罷,冷哼一聲,說道:“這個朱鮪,越來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韓夫人聽了,便道:“那陛下就將他治罪,斬了不久好了,先前那個劉縯不就是沖撞陛下,被陛下一刀斬了么!”
誰知此時劉玄卻突然對她呵斥道:“你懂什么!”
韓夫人被他一呵斥,不禁嚇了一跳,隨即便“嗚嗚”哭了起來,劉玄見了,又連忙上前安撫,將她摟入懷中,說道:“愛姬莫哭,是朕不好,朕嚇著你了!”
韓夫人便抽泣著說道:“臣…臣妾也是為…為了陛下嘛!”
劉玄便對她又安撫一番,接著才道:“朕知道愛姬關(guān)心朕,不過朱鮪和劉縯可不同,即便是朕,對他也是無可奈何??!”
韓夫人抹了抹眼淚,有些疑惑的問:“為何?難道陛下還怕他不成?”
劉玄便嘆了口氣,說道:“朕當(dāng)初能登上帝位,便是靠他保舉,如今雖然朕是皇帝,可朝中大權(quán)卻被他握在手中,若不是朕先前多番阻擾,恐怕此時朝中大臣,都以成了他的人了!”
韓夫人聽了,還是不太明白,于是又問道:“可是陛下乃是天子,再大也沒人大得過陛下啊!陛下把他的大權(quán)拿回來不就好了!”
劉玄聽了韓夫人這有些單純的言語,不禁啞然失笑,原本郁悶的心情,此時便好了許多。
“朕倒也想,真那么容易就好了!”
劉玄一邊說著,一邊搖了搖頭,接著又道:“朱鮪和劉縯不同,不是想殺就能殺的,其實……朕也不希望劉縯死??!唉!”
見劉玄感嘆,韓夫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奇道:“那劉縯不是冒犯了陛下,才被陛下殺的么,怎么陛下又不希望他死了!”
劉玄便又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了看韓夫人,這才緩緩說道:“劉縯不死,他們也不敢如此囂張!如今劉縯死了,想要拿回大權(quán),真是難上加難了!”
韓夫人聽了,也不明所以,只是將頭倚在劉玄懷里,說道:“這些事臣妾是不懂,也不知道容易或不容易,不過臣妾想,陛下既然是天子,那么一定是最有權(quán)力的人!”
劉玄聽了這話,忽然沉吟起來,片刻之后,才幽幽道:“愛姬所言,不無道理?。 ?br/>
說完,劉玄感受到在懷中扭動的韓夫人那柔軟的嬌軀,頓時被撩起yu火,便將她推倒在榻,接著便是一陣狼吻,弄得她嬌呼連連。
“陛…陛下,別急嘛!先…先叫人拿些酒來…嗯…”
韓夫人掙扎著要起身,劉玄哪里肯讓,又將她壓在身下,說道:“喝什么酒,愛姬可比玉液瓊漿……”
“嗯…”
正欲說話的韓夫人便被劉玄牢牢封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