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安寧連忙叫來家庭醫(yī)生,家庭醫(yī)生給溫莎檢查之后,那人道:“應該是吃壞肚子,輸液就可以了?!?br/>
掛上水,衛(wèi)安寧讓夜影送家庭醫(yī)生離開,她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臉色白中泛青的溫莎,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到底是誰在惡作劇?
等夜影回來,她帶著夜影來到學習室,擺在茶幾上的茶點卻不翼而飛,她連忙叫住一個傭人,“剛才誰來過學習室?”
“沒有人啊?!?br/>
衛(wèi)安寧直覺,剛才送來的茶點有問題,但是偌大的公爵府里,卻并沒有裝攝像頭,她根本不知道是誰在茶點里動了手腳。
“夜影,去查一下,剛才送上來的茶點經(jīng)了哪些人的手,我懷疑是茶點有問題?!?br/>
夜影領命而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安寧小姐,我問過了,送茶點的是菲利亞,但是她對天發(fā)誓她沒有在茶點里動手腳,不過……”
“不過什么?”
“她準備茶點時離開了一會兒,我懷疑是這段時間,給了別人可趁之機?!?br/>
衛(wèi)安寧擰眉,心里直冷笑,原以為最近的風平浪靜,某些人已經(jīng)收手,原來還在作死,她道:“她玩來玩去,也只有下藥這個手段了,我真是為她的智商捉急?!?br/>
夜影立即明白,她說的是誰。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做,要給她點教訓嗎?”
衛(wèi)安寧搖了搖頭,“不用,反正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樣,就是以后送來的茶點,你都檢查一下,別再給她可趁之機?!?br/>
“是我大意了?!币褂白载煟€好喝的是溫莎,要是安寧小姐,她又失職了。
“不怪你,有些人防不勝防,只要沒有鬧出大的動靜,就由她去吧。”衛(wèi)安寧擺了擺手,她回到溫莎的房間,見她雙眼緊閉,看她的樣子,真是覺得她很可憐。
一生奉獻給皇室又如何呢,真正的幸福并不是這些虛無的東西,而是擇一座城池,與一人共老。
黛西回到房間,聽到傭人說溫莎拉脫了水,她高興極了,總算報了那天的羞辱之仇,下次她再敢對她不敬,就不是拉肚子這么簡單了。
公爵府的一舉一動自然也沒有逃過多拉的眼睛,聽說溫莎病倒,她就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黛西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她就不該與她合作,否則遲早被她拖下水。
到晚上,溫莎的情況已經(jīng)好轉,衛(wèi)安寧端著清淡的米粥進來,看她醒來,她走到床邊,“溫莎姑姑,你下午暈倒了,我給你熬了些米粥,你喝一點吧。”
溫莎坐起來,臉色還有些泛青,她道:“我怎么回事?”
“可能吃壞了肚子,醫(yī)生給你掛了水,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衛(wèi)安寧將托盤擱在床頭柜上,打量著她。
溫莎想起下午喝的那杯茶,她皺了皺眉頭,“誰做的?”
衛(wèi)安寧一怔,沒想到她的問話如此犀利,她道:“你心里應該有懷疑的人,不過沒有證據(jù),我們奈何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