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冥爵臉色發(fā)白,他一把掐住蘇木槿的手腕,強忍的態(tài)度下是一顆受傷難過的心。
她是他的妻子,卻當著他的面說要和別的男人走。
她把他這個丈夫置于何地!
“蘇木槿……”
冷冥爵沖蘇木槿吼道:“你要是再敢和這個男人多說一句,我弄死你!”
這一句話,冷冥爵說得赤果果的威脅,他大手牢牢拽住蘇木槿,另一只手則直接拉上房門,在謝明誠錯愕震驚的神情中“嘭”的一聲,重重關上了房門。
“冷冥爵,你要做什么?”
門一關上,謝明誠回過神來,雙手不停的敲打房門,神情擔憂緊張的沖著門里面大喊,“我不準你傷害木槿妹妹,你是一個大男人,你傷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算怎么回事,有本事你來和我單打獨斗。木槿妹妹……木槿妹妹……”
“明誠哥,不要為我擔心?!?br/>
蘇木槿緩緩蜷縮握緊手指,蒼白憔悴的唇角上揚,一雙眼睛絕望含笑的看著冷冥爵,聲音無限哽咽悲戚,“我沒事,對于現在的我來說,死了或許還是一種解脫?!?br/>
聽到蘇木槿這話,再看著蘇木槿臉上此時的表情,冷冥爵五臟六腑就像是被人用鋒利的尖刀給狠狠剜割著一樣,令他淋漓極致的體會到了什么是痛徹心扉。
“蘇木槿,我們是夫妻……”
冷冥爵一步步逼近蘇木槿,將她整個人都抵在門及他的胸膛之間,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指更是緊緊扼住她的下顎,居高臨下,鷹眸如刀刃一般睨視著她。
“是這世上最親近的兩個人,可即使到了今天,我冷冥爵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你竟然一點兒都不了解?!?br/>
是!對于商場上的對手,他出手狠絕冷酷,沒有一點兒情面可言。
是!對于自己的敵人,他更是出手殘酷,不講絲毫人性。
是!對于那些整天只知道覬覦瓜分冷家財產的“所謂親戚”,他也冷血無情。
但唯獨對蘇木槿。
自從蘇木婉和冷寒山的事情發(fā)生之后,冷冥爵雖然對蘇木槿態(tài)度冷漠了許多,也變得非常容易動怒,甚至還說了很多威脅狠毒的話,可事實上冷冥爵又什么時候真的對蘇木槿做過“冷酷殘絕”的事情來?
對于蘇木槿,他冷冥爵從來都只是過一過嘴癮而已。
他什么時候又真的折磨過她,傷害過她了!
“好。”
心灰意冷,又怒又怨,不一會兒冷冥爵看向蘇木槿的神情變得陰鷙狠戾起來。
“既然我冷冥爵不管怎么做,在你蘇木槿的眼里我都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魔,那我今天就真的做一個惡魔給你看看?!?br/>
咬牙獰笑著,冷冥爵冷眸一抬,嗜狠的看向蘇木槿身后的門,此時門外的謝明誠依舊不停敲門,嘴里口口聲聲深情的喊著“木槿妹妹”,一抹嗜血瘋狂的報復在冷冥爵腦海中燎原的生長。
他一手摁
住蘇木槿,將她整個人牢牢控制住,而他另一只手則利落的解開腰上的皮帶。
看著冷冥爵這樣的動作,蘇木槿一顆心立馬抽緊了起來,身體更加貼緊門,恨不得自己可以馬上穿透門逃走,又或者自己變成一個隱形透明人,讓自己擺脫冷冥爵的鉗制。
“強、暴、你!”三個字,冷冥爵一字一句從齒間擠出,那森寒危險的聲音就好像是從十八層地獄的閻王口中傳來,令蘇木槿全身都感覺到了一種駭然徹骨的冷意。
“不!”
蘇木槿搖頭,被冷冥爵扼住的手不停地掙扎,而她的另一只手則用力的不停推攘著他,但蘇木槿的力氣與冷冥爵相比,懸殊太大。
即使蘇木槿使出全身的力氣反抗,也絲毫不能動彈冷冥爵半分。
而蘇木槿拒絕的決心越是強烈,冷冥爵想要占有蘇木槿的心就更加濃烈。
“嘶拉”一聲,蘇木槿身上的衣服就一下子脫離了她的身體,沒有一點兒情調可言,更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可說,冷冥爵帶著一種絕對的宣誓主權和懲罰,強勢掠奪了蘇木槿的美好。
“?。『猛?!”
蘇木槿痛苦萬分的嘶喊,但對她來說,此時此刻身體的痛楚遠遠沒有心里的傷口來得深。
現在謝明誠就在門外,冷冥爵卻故意隔著門,這般羞辱折磨的掠奪她的身體,這種羞辱,這種恥辱,讓蘇木槿痛不欲生。
“冷冥爵,你放開我……”蘇木槿咬牙心碎的對冷冥爵喊道:“難道你真的要逼死我,你才滿意嗎?”
“不。”
冷冥爵大手一把扼住蘇木槿的下顎,掰過她蒼白憔悴,滿是淚痕的絕美容顏,鷹眸睨視著她,“蘇木槿,你是我的,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即使有一天我們兩個人會萬劫不復,挫骨揚灰,我也一定會讓你和我永遠糾纏在一起,讓你生生世世都擺脫不了我?!?br/>
生生世世嗎?
蘇木槿在心里重復了一遍冷冥爵說的這一句話,心中苦澀一片。
她和冷冥爵連這一年的夫妻都做不好,還一輩子?還生生世世?
諷刺,真的是太諷刺了。
這一刻,蘇木槿好想笑,但她笑不出來,她漸漸感覺自己的肚子好痛。
同時更像是有什么東西正源源不斷的從她身體里流淌出來。
痛苦的皺起臉,蘇木槿雙手捶打推攘著冷冥爵,孱弱著聲音,痛苦萬分的說道“冷冥爵,我感覺……感覺肚子很不舒服……”
冷冥爵冷眼瞥了蘇木槿一眼,對于她說的“不舒服”,冷冥爵很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相反的,在冷冥爵看來,蘇木槿變壞了,變得心思深沉,又喜歡手段卑劣的在他面前演戲。
非常不高興的,冷冥爵冷冷的對蘇木槿說道:“木槿,你還是死心吧?!?br/>
絲毫沒有停下動作,冷冥爵依舊在蘇木槿身上攻池掠地,沉聲堅決道:“今天就
算是你死我亡,我也不會停下來。”
他今天一定要讓蘇木槿牢牢記住。
她是他的妻子。
這世上,除了他之外,她是不能和其他任何男人有任何親昵行為的。
不然他一點兒都不介意親手為蘇木槿打造一個“地獄”出來。
“冷……冷冥爵……”蘇木槿皺眉,痛苦著聲音。
蘇木槿現在感覺肚子里的那一股疼痛一波強過一波。
不僅如此,蘇木槿還似乎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很脹痛的一點一點從她的身體里流淌出來。
好痛。
好難受。
就好像整個人都要裂開了一樣。
“我沒有騙你?!睆娙讨眢w的難受,蘇木槿強撐著精神,虛弱無比的從齒縫擠出,“我肚子好痛……”
“是肚子痛,還是想要我這樣?”
此時冷冥爵一點兒都沒有把蘇木槿的話放在心上,在冷冥爵看來,蘇木槿口口聲聲的說自己不舒服,肚子痛,其實都不過是為了騙他,讓他停下來,放過她。
可他怎么會放過她呢?
她是他的。
這一輩子,即使你死我亡,冷冥爵也一定不會放開蘇木槿的手的。
“冷冥爵,我……我是說真的……”見冷冥爵不相信自己,蘇木槿繼續(xù)求著他,“冷冥爵,我求求你,停下來……我……我現在……現在感覺真的很不好……”
蘇木槿現在不僅感覺肚子痛,更發(fā)現自己身上的力氣在一點點的消失,意識也開始逐漸渙散。
“我的肚子真的好痛……”
而這時,一直在蘇木槿身上橫沖直撞的冷冥爵終于停下了動作,他瞳孔不斷睜大,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冷冥爵全身冰寒僵硬,緩緩低頭。
蘇木槿也低下頭。
頓時,兩人赫然看到一汩汩鮮血從她的身體里流淌出來,不一會兒地面上儼然形成了一個血海。
“木……木槿,你怎么了?”
這一下,冷冥爵嚇傻了,他急忙開口詢問蘇木槿。
“我……”蘇木槿剛準備開口回答冷冥爵,她身體的力氣就像是一下子被什么東西給抽走了一樣,整個人都順著門一點點的往下沉。
“木槿。”
見狀冷冥爵一把伸手將蘇木槿的身體牢牢抱入懷中。
“冷冥爵,我……我真的肚子……痛……”說完最后一個字,蘇木槿便眼前一黑,整個人暈厥在了冷冥爵的懷中。
冷冥爵抱著完全失去知覺的蘇木槿,又看著洶涌澎湃從蘇木槿身體中流淌出來的血,冷冥爵感覺自己的心像是一下子被一只惡魔的手給狠狠揪住。
又痛又窒息。
他真是該死。
為什么在蘇木槿跟他說她不舒服的時候,不相信她。
覺得蘇木槿在說謊。
他真是一個禽獸。
“木槿,別怕?!弊载熑f分之中,冷冥爵急忙收拾好心情,強打起精神,有條不紊的對蘇木槿保證說道:“我馬上就送你去醫(yī)院,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br/>
冷冥爵不停地向蘇木槿保證,但這一番話又更像是冷冥爵在不斷的給自己信心一樣,他可以治療好蘇木槿,讓蘇木槿不受傷傷害。
“??!血!冷冥爵,你丫的禽獸不如的東西,你對木槿妹妹做了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