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打開‘門’走吧,他們在等你呢,記住,一定要找到棺木,要不然……”
可就在她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整個屋子居然開始晃動了起來,地面也發(fā)出輕微的顫抖,就好像地震的前兆一般,屋子的四周也發(fā)生了變化,那原本溫馨的小家,正在慢慢的消失,仿佛就要墜入無盡的黑暗空間一般。
“這…這是怎么了?”我驚恐的問道。
“糟了,他們來了,肯定是他們來了,你快走,快走啊?!彼灸艿纳锨巴莆乙幌?。
“誰…誰來了?”
我不明白的問一句,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借著手電光,卻看到她身后不遠(yuǎn)處,居然站著三個人,這三個人的外表我看不清楚,僅僅只是兩個黑影。
但我能感覺到,這三個人并非一般人,從他們身上正散發(fā)出一種強大的能量,難道說…他們是那另外的幾個巫師?
“你…你身后有人?!蔽殷@恐的看著她身后的人影,那兩個人就跟鬼魅一樣,居然在半空中飄來飄去的。
可她連頭都不回的喊道,“你快走?!?br/>
我轉(zhuǎn)身剛要跑的時候,就立馬停下了腳步,我完全傻眼了,因為在我身后,同樣也站著兩個人,這兩個人正好擋住了我的去路,也跟那鬼魅一樣,只能看到兩個黑影在空中飄浮。
我慢慢的把手電照過去,頓時嚇的往后退了一步,在手電的強光下,他們依舊是黑影,就像之前我見到的黑霧一般,只不過是兩個黑‘色’的人形罷了,燈光下看都很清楚,他們身上的黑霧,正在翻滾,仿佛如濃煙一般。
“糟了,我走不了,他們給我攔住了?!蔽冶硨χf道,目光卻在緊盯前面的兩個黑影,焦八和李欣的喊聲我也聽不到了,難道說他們兩人走了?還是已經(jīng)遇到什么麻煩了呢?我腦子‘亂’的要命。
“忠義,你不用擔(dān)心,他們是殺不了你的,可你一定要保持冷靜,千萬別‘亂’想,他們會控制你的心智的?!?br/>
她在我身后說道,我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感動,我甚至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可她卻能為了我鋌而走險,我真不知道該怎樣去回報她。
這時候,原本那溫馨的小家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四周無盡的黑暗,就連強光手電都照不到盡頭,我很清楚,這里并不是船艙,興許又是另一個虛擬的空間呢。
突然,四周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你背叛了主人,你背叛了主人....”
這聲音聽起來就像魔鬼的召喚,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發(fā)出的聲音,聽的我渾身上下都直哆嗦,我趕忙舉起槍,雖然槍可能起不到什么作用,但總比沒有強啊。
“我沒有背叛主人,我只是不忍心殺害無辜,他們都是普通人,沒有惡意的?!?br/>
這是她的聲音,又是那種‘混’合著男人‘女’人的聲音,他們幾個到底是什么呢?焦八說過,不是鬼魂,可更不是尸體啊,那究竟是什么呢?讓他們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難道是因為法陣嗎?要是他們離開了古船,是不是也就沒有這么強悍的能量了?
“你還敢狡辯,你這個叛徒,你要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沉重的代價?!边@聲音聽的我腦袋生疼,就像有人拿‘棒’子在打我頭一樣,我還聽不出來到底是他們幾個誰在說話,全是黑霧也看不出來什么東西。
“好,我愿意承受所有的錯,但請你們放了他?!彼话褜⑽依剿磉?,用胳膊護住我,我頓時感覺很難堪,我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她一個‘女’人給保護,可同時我心里又是一陣溫暖,這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女’子啊。
“放了他?呵呵哈哈...簡直癡心妄想,沒有人可以離開這里,凡是到達(dá)這里的人,都必須得死,誰也不能例外,誰也不例外.....”
整個空間都在回‘蕩’著這種可怕的聲音,這時候,四周居然開始出現(xiàn)電閃雷鳴了,那閃電就像蛇一樣在我四周來回的‘亂’竄,我頓時感覺身體變的麻木了,不是因為被電擊的,就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震懾著我的心臟,壓抑的我喘不上來氣。
“我...我上不來氣了。”我一把捂住‘胸’口,硬生生的擠出幾個字來。
正當(dāng)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她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忠義,是幻覺,這是幻覺....”可我根本控制不住我的內(nèi)心,她雙手一下按住了我的腦袋,我頓時就感覺頭暈?zāi)垦5模又褪裁炊疾恢懒?....
一陣陣的寒冷,將我凍醒了,我慢慢的睜開眼睛,四周依舊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我慢慢的坐起身子,感覺頭還是很痛,我用手按住頭部,讓自己緩解一下疼痛感。
“我...我這是怎么了?這里又是哪?”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坐在地上足足有五分鐘時間,這才感覺頭痛感緩解了不少,我回憶了一下最后的場面,我只記得我本來要走的,可是突然間出現(xiàn)五個黑影攔住了我的去路。
之后好像是整個空間都在電閃雷鳴,再后來我就失去了知覺,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了,她去哪了呢?不會是為了救我而死掉了吧?要真是這樣的話,我豈不是連累了人家。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女’子,她到底有著怎樣的過去呢?她又為什么會當(dāng)這所謂的黑暗巫師呢?從她對我的態(tài)度來看,她似乎有過一段痛苦的情感,她好像把我當(dāng)成了某個男人。
其實細(xì)想一下,她確實是個可憐的‘女’人,為了她的主人,她靈魂將永遠(yuǎn)被困在這艘古船當(dāng)中,永世不能得到安寧,用自己的生命,換取她主人的寧靜,還真是偉大啊。
一想起她,我就會想起之前那段溫馨而又幸福的場景,如果那一切都是真實的該多好,可我也知道,那最多只能算是一場美麗的夢。
我支撐著身體爬了起來,同時嘴里輕聲呼喊道,“喂,喂你在哪?你在哪?。俊蔽也恢浪惺裁疵?,只能這么試著呼喊了。
這里的空間很大,伸手不見五指,我喊出的聲音都帶回音,感覺聽起來很空‘蕩’,好像周圍什么都沒有,原本我是想打開手電的,可我手電卻不知道掉哪了。
我趕緊‘摸’出身上的熒光‘棒’,還好這東西夠多,要不然我真成瞎子了,當(dāng)熒光‘棒’亮起來的時候,我才看清楚身邊的環(huán)境,這里就像是一個大倉庫,我周圍什么都沒有,也可能是熒光‘棒’的光亮有限,不能照太遠(yuǎn),我得去看看四周的環(huán)境才行。
我只好拿著熒光‘棒’向前走去,可我剛走沒兩步的時候,我腳下一不小心踩到一個東西,身體一歪,直接甩了出去,‘咣當(dāng)’一聲,我一個狗吃屎的姿勢就摔倒在了地上,連手里的熒光‘棒’都摔出去了。
這一下給我摔的,‘胸’口正好砸地面上了,疼的我是齜牙咧嘴的直罵娘啊,“我‘操’你媽的....”在后面就罵不出來了,因為實在是太疼了,我愣是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過了多久我不知道,只知道‘胸’口的疼痛感稍微減小了一些后,我這才勉強的爬了起來,我回身看了一眼,差點沒氣死我,絆倒我的居然是我自己的手電。
我走過去把手電撿了起來,熒光‘棒’被我甩到了前面,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去拿熒光‘棒’的時候,頓時感覺有點不對,這地面上怎么有兩個發(fā)光的熒光‘棒’呢?
我無意間抬頭往上一看,頓時一驚,我這對面不遠(yuǎn)處怎么還有一個人呢?我當(dāng)時立馬停下了腳步,我這一停不要緊,對面這個人也立刻停下了腳步,由于熒光‘棒’的光亮有限,我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朦朧的來看,這個人顯得很狼狽,彎腰駝背的不說,手里還拿著一個什么東西。
我心里一緊,當(dāng)時想拿手電照一下了,可我剛要動,對面這個人似乎也再動,我立馬就停下了,光亮很容易吸引他,也更容易暴漏我自己,我不能沖動,得冷靜。
這個人會是誰呢?不可能是焦八他們,要是焦八來找我的話,早就大喊了,這個人偷偷的出現(xiàn)在這里,八層不是什么好鳥。
我當(dāng)時還算是比較冷靜,沒有被完全嚇到,我試探的喊了一句,“你是誰?”
這聲音不大,但足夠他聽到了,可對面的人并沒有回答我,我又大喊了一句,“你他媽是誰?給我出來?!?br/>
他還是沒回答我,依舊只能聽到我自己的聲音,我猛的拔出搶來,可就這一個舉動,讓我感覺有點不對,我拔槍,我對面那個人怎么也跟著拔槍呢?并且我們兩人是同一時間,同一個動作。
我趕忙就走了過去,當(dāng)我走到熒光‘棒’附近的時候我才看到,那對面的人居然是我自己,當(dāng)時也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我見鬼了呢,可幾秒鐘后我反應(yīng)了過來,這居然是一面鏡子,他娘的,鬧了半天居然是我自己嚇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