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蕭石都呆在個人空間里,他在苦苦思索一個問題,究竟什么是趣味?
“趣味值是神為評測修神者的個人趣味而專門設立的指標,你目前的趣味值是負102,根據(jù)畫坊規(guī)定,當趣味值低于零時,將自動抹去修神者的**及意識。不過對于首次通過畫工認證的修神者來說,畫坊給予100天緩沖期,也就是說,如果你不能在100天內使趣味值達到零以上,就會被系統(tǒng)自動抹殺?!?br/>
“我日,引導者,你這堆大便,怎么不早說?媽的!我放棄,我不要修什么鬼神了,我退出?!笔捠x憤填膺地道。
修神者淡淡道:“從你通過畫工認證起,系統(tǒng)就已經(jīng)開始自動計時了,蕭石,你第一次創(chuàng)建個人空間時,我就想告訴你這件事的,可是你不想聽,我也沒辦法啊,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5天,你還剩95天了,如果不想死,就要抓緊時間哦?!?br/>
蕭石一口痰噎在喉嚨里,差點被活活憋死。
“那么,這個鬼趣味值要怎么才能升?”他咬牙切齒地問,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追究誰是誰非了,形勢比人強,就算引導者明擺著坑他,對著一段程序他也沒奈何。
“不知道?!币龑д呃硭斎坏氐溃骸斑@個指標是神直接在畫坊中設定的,神沒有授予我相關權限,對了,只有一段注解:自己想,有趣就好。”
“自己想,有趣就好?!笔捠堰@七字真言翻來覆去念了上千遍,終于有了一絲明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威風凜凜地大喝道:“神,我操你十八代祖宗!”
三天后,蕭石破關而出,一見林學榮就拽住他衣領,鐵青著臉問:“阿榮,告訴我,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是什么?”
“媽的,這還用問嘛,世界上有趣的事多著呢,喝酒、吸毒、玩女人、打麻將……”
“去死吧,我不是跟你開玩笑,你嚴肅一點好不好?林學榮,你覺得做什么事的時候你最開心?!笔捠p目赤紅,抓著他衣領使勁搖晃,氣急敗壞地道。
林學榮望著即將陷入暴走狀態(tài)的蕭石,這才相信他是認真的,當下收起玩笑,歪著頭苦思良久,象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樣低下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啊,石頭,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哦,我想來想去,好象還是覺得,**最好玩?!?br/>
“我……我……”蕭石氣得差點噴血,終于對這個損友徹底死了心,閃身回到個人空間。
坐在新建的個人畫房中,蕭石連服兩顆凝神丸,終于沉下心神,默默關注著眼前清晰無比的立體投影,他把室溫調到了零度以下,似乎這樣可以讓他的腦子更清醒一點?;頌槊鬈幍囊龑д呔妥谒砼?,姿態(tài)優(yōu)雅地呷著一杯香濃的咖啡。
晉級為初級畫工后,原先被封閉的“生物”、“奇術”兩大欄終于對他開放了。生物欄分為“植物”、“動物”兩個大類,其中動物欄依然封閉,只有植物欄可以進入,粗略一看,無非是花草樹木等物,然而經(jīng)驗值極高,比如煉一株玫瑰就可獲1800點經(jīng)驗,一棵松樹就可得3000點經(jīng)驗。再看奇術欄,里面只有兩個項目,卻把他看得瞠目結舌,一個是“氣功”,另一個是“1級格斗術”,蕭石怔了半晌,不禁怦然心動,他看過的武俠實在太多了,也相信世上真有氣功這回事,但也確信不會象里描寫得那樣神奇,否則這個世界早就被那幫高來高去的俠客搞亂套了,不過當真正有機會獲得這種奇術時,還是不免心情會激動一把的。
詳看注解后,蕭石不禁咒罵道:“我日!練氣功怎么這么貴?引導者,你這個奸商。居然練氣功要先收兩萬經(jīng)驗學習費,而且功力是以天計算的,買一天功力就要1000點經(jīng)驗,你不如去搶銀行算了。”
引導者放下咖啡杯,淡淡道:“如果你不愿意花經(jīng)驗值購買功力,只要交兩萬學習費,就可以自己慢慢練了。”
蕭石皺著眉想了一會,嘆道:“兩萬點的學習費呢,還是太貴了,以后再說吧,我還是先學個1級格斗術吧,只要5000點,免得每次打架都被人揍得象條死狗。好了,再來看看物品欄吧?!?br/>
剛翻開物品欄,蕭石一下就傻了眼,第一件映入眼簾的物品名就叫做“黃金屋”,注解很簡單,以黃金建造的屋子,凈重1000公斤,第二個更離譜,叫做“鉆石山”,注解是以1000顆鉆石砌成的山。
整整五分鐘,蕭石都沉浸在徹底的癡呆狀態(tài)。按理說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缺錢,早該進入視金錢如糞土的崇高境界了,但是陡然看到這場景,還是免不了俗,丟了一回人。
“媽的!這是什么世道,金子就這么不值錢,我快暈死了,1000顆100克拉的鉆石,媽呀,這算什么事。”
蕭石嘀嘀咕咕地繼續(xù)往下看,越看越奇,初級畫工可以繪制的物品已經(jīng)到了不可計數(shù)的地步,汽車、起重機、聯(lián)合收割機等重型機械都一一登場了,甚至還包括一些輕型武器,手槍、自動步槍、狙擊步槍、機關槍。
“實在太恐怖了,難道神想讓我組建一支軍隊?連軍用吉普都有的配,看來再升一級就可以煉飛機大炮了,我日啊,這算怎么回事?”
“哦,不錯,當你升上中級畫工時,就可以煉出一些重裝備了,比如坦克、裝甲車、自行榴彈炮,還有武裝直升機?!?br/>
蕭石白眼一翻,幾乎當場暈倒。
方老爺子最近特別忙,原因是中華中醫(yī)藥協(xié)會即將在南都市舉行三年一度的全國研討會。這是中醫(yī)學界最高級別的盛會,同時也是全國各地中醫(yī)名家、學者交流研討的最佳機會,所以每次都辦得轟轟烈烈,熱鬧非常。
為了成功舉辦這屆盛會,身為中醫(yī)藥協(xié)會常務理事之一的方渙之責無旁貸,天天忙得不可開交,不過此刻的他,卻極為清閑地坐在自家花廳里,優(yōu)哉游哉地品著一壺釅茶,只因今天已經(jīng)是研討會召開的正日,諸事安排停當,一切瑣碎雜務都會由協(xié)會的行政人員按流程辦理,不需要他這位堂堂常務理事親自出馬了?,F(xiàn)在,他只需要坐在家里享受一段難得的清靜,等到晚上六點,自然會有協(xié)會的公車來接他去參加開幕式。
“茹兒,你覺得你蕭世兄這個人,怎么樣?”方渙之小心翼翼地呷了口甘醇無比的香茗,輕輕合上眼瞼,無限沉醉地嘆道:“唉!這小子,總是給我意外之喜啊,其他不說,就說前兩天他送我的這包茶葉,真是,老夫喝了一輩子茶,什么世面沒見過,大紅袍、鐵觀音、碧螺春,可是做夢也想不到,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極品,真是聞所未聞啊。”
坐在他身旁的方茹格格一笑,感覺臉上有點發(fā)熱,好在方渙之正自閉目沉醉,沒有發(fā)現(xiàn)女兒的異樣神態(tài)。
方茹自小家境優(yōu)越,卻不嬌縱,從來都是安分守己的乖乖女,讀書也很用功,目前在市女子二中念高三,可惜天資有限,始終成績平平,方渙之本想把女兒送去外國念兩年書鍍鍍金,方夫人卻舍不得讓女兒獨個兒漂洋過海,只得作罷。不能出國,就只能在國內求發(fā)展了,方茹的心愿是報考南都大學,可是南大是全國重點,門檻極高,以她的成績是很難考上的。
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前幾天蕭石登門拜訪,不僅送了方老爺了一包世間難求的極品茶葉,而且居然主動要求給方茹補課,任誰都沒有想到,只不過花了區(qū)區(qū)兩個小時,方茹的腦子就象忽然開了竅,隨便揀了幾道以前認為難如登天的數(shù)學題試做,竟然如行云流水般一揮而就,這一手直令方家眾人瞠目結舌,驚喜交加。要知道方茹原本成績就是差在理科上,尤其是數(shù)學,平時測驗時都經(jīng)常在及格線上徘徊,方老爺子和方夫人自然是喜出望外,而方茹這小丫頭除了對這位神通廣大的蕭世兄感激涕零外,一顆懷春少女的芳心也在不經(jīng)意間萌動了。
不知怎的,這些天方茹眼前晃來晃去都是那位長得不算很帥,但眼神亮如晨星的蕭世兄,就算在睡夢中,也時常能見到他的身影,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人提起他的名字,小姑娘就會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整日里暈陶陶的,休息天也懶得跟同學逛街,乖乖呆在家里陪方老爺子閑話家常。
方渙之等了半天,沒聽到女兒回答,睜眼一看,卻見方茹正自托著下腮出神,心中暗嘆:“這丫頭,唉!年輕真好啊。要是……要是那小子……”
這時方夫人急步走進花廳,笑逐顏開地大聲道:“渙之,茹兒,你們快來招呼客人呀,看看誰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