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夜色之中飛快的行駛著,遠遠的看去,只能夠看到閃亮的車燈,宛如天神手中的煙火,劃過一道道灣,已經(jīng)接近了萬家燈火。<
砰,砰!車子猛然一震,像是碰撞到了什么,車身猛然一個翻轉(zhuǎn),翻滾到空中,然后又重重的摔落。駕駛位置上的柳塵有些蒙,原本還順暢無比的車子,在這瞬間失控,方向盤變得無比的沉重,也幸虧自己是練過的,即便如此,車子還是側(cè)翻了出去。<
呲呲!隨著兩聲氣囊打開的聲音,白色的氣囊狠狠滴鼎在了二人的面部,可是二人卻根本不理這種安全措施,在車子翻滾出去的瞬間,已經(jīng)劃斷了汽車的安全帶,在車子翻滾出去的瞬間,已經(jīng)通過打開的車窗,竄了出去。<
轟!汽車撞在了路邊的大樹上,發(fā)出尖銳的叫聲,響徹了整個夜空。<
“什么情況?呸呸!”子彈不斷地吐出濺入嘴里的泥沙,罵罵咧咧的說道。<
“噓!”柳塵并未起身,而是讓身子緊緊的貼在地面上,加上路邊的一些野草,完美的將他的身子隱藏了起來,而旁邊的子彈則是仰面朝天的躺著,遠遠的看去,就像是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尸體。<
踏踏!輕微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色里響起,那個腳步很謹慎,也有些遲疑,似乎不相信車內(nèi)的兩人就這樣簡單的掛了,所以他的腳步很慢。<
轟!又是一聲巨響,撞在樹上的車炸了,炙熱的火焰噴涌著,宛如一個小型的火山,而那棵樹最是倒霉,眨眼的功夫就被燒成了焦炭,滿地的汽車碎片,還能夠看出車禍的慘烈。<
那個腳步聲的主人聽到汽車的爆炸聲,也是一愣,但隨即長出了一口氣,似乎一顆心已經(jīng)放到了肚子里。于是他的腳步變得堅定了一些,不緊不慢地向著躺在地上的人走去。<
但,僅僅只是兩步,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因為前一秒鐘還在他視野之中的那個躺在路中央的尸體不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槍響,槍響,他已經(jīng)醒悟,可是已經(jīng)晚了,他清晰的聽到子彈射入自己肌肉的聲音,已經(jīng)血液流動的聲音,在夜里是那么的清晰。接著便是劇痛,劇烈的疼痛燒灼的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于是他跪倒在地上,一只左手狠狠滴抓在自己中槍的右臂上,想要盡量的讓血液少一點流出。<
“喲?原來是個中二青年??!”一個并不陰冷,甚至還有一些幸災樂禍的聲音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這一刻,他有些后悔,為什么要接這單生意,因為他并沒有看到眼前的年輕人手中的槍,可是他的職業(yè)素養(yǎng)告訴他,沒有看到槍才是最可怕的,因為對方的槍肯定快到了極致,那么自己的生命就已經(jīng)完全捏在了對方的手中。<
可是他并不是十分的擔心,或者說是恐懼,不是說自己有什么依仗,而是一種職業(yè)素養(yǎng),在經(jīng)過那個神秘組織培養(yǎng)之后,凡是能夠或者從那里出來的,沒有一個會恐懼死亡,對于他們來說,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況且,他還有自己的底牌,他相信自己的底牌,即便是培訓自己的那個機構(gòu),也不會知道。<
所以,當他面對眼前青年的調(diào)侃的時候,他只是咧了咧嘴,表示自己無所畏懼,或者是想要表達自己想要跟對方處在同一位置上,這樣才能夠更有利于自己談條件。<
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對方似乎完全沒有要跟他談的意思,而是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臉上,這讓他有些懵,他用手捂著自己的有些發(fā)燙的臉,有些迷茫地看著那人,完全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怎么對付自己。<
“說吧!你們有多少人?都藏在哪里?”那人即便是拷問,也顯得有些吊兒郎當?shù)?,一副滿屋在乎的樣子,可是他卻知道,這是那人故意的表現(xiàn),他一瞬間判斷,這人一定是在誘惑自己說假話,因為這樣他就有了對付自己、毆打自己的借口。所以他決定一定不要給對方借口。<
“我,我不知道!”他堅定地看著吐沫橫飛的那人,想要用自己的目光來獲得那人的認可,然而他又錯了,啪!又是一巴掌,他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快要掉了,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已經(jīng)流出了血,并且耳朵也嗡嗡作響。<
“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都是單線聯(lián)系,每個人只負責自己的事情!”他瞪大了眼睛,以此來證明自己說的全都是真的,而且沒有一句假話。<
“他真的不知道!”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人從草叢里走了出來,他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這個自己要殺的目標會躲在草叢里面那么久,還是說對方只是在懷疑自己還有同伙?想到這里,他不由得笑了起來,心想,如果自己還有同伙的話,自己才不會親自過來查看車內(nèi)的二人有沒有死去呢!<
“你笑什么?”對面的兩人都看到了他的笑容,于是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這才顯得很是有興趣的樣子,向自己問道。<
“啊哦?沒,沒什么!”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肯定不能說的,自己心里面想一想也就算了,如果讓對面這兩人知道,那么自己肯定又會免不了的一次毆打,他不愿意被毆打。<
“還敢隱瞞?”然而他的回答并不能獲得眼前二人的認同,于是他再次悲劇了,噼里啪啦,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唇失去了知覺,像是腫了,不僅如此,自己的一只眼睛看東西也變得模糊了,他下意識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fā)現(xiàn)早已經(jīng)滿是血跡,他有些驚恐了起來。<
“你們……你們……!”他指著面前的二人,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你怎么會知道我們經(jīng)過這里?”那個更加年輕的人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俯視著自己,這讓他覺得很別扭,只是面部的疼痛,讓他暫時的放棄了想要爭取與二人保持同等位置的想法。<
“是我們組織內(nèi)的信息!”他的嘴唇腫了,所以他說話的發(fā)音有些不夠清晰,不過仍舊能夠讓人聽清楚。<
“什么組織?”那年輕人再次問道。<
“血狼!”他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對于組織他并沒有什么歸屬感,反而有些厭憎,因為在那個組織里,他經(jīng)歷了如同地獄一般的磨煉。<
“血狼?”最開始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慢慢地念叨著,“血狼是一個國際性的殺手組織,常年跟我們北部的那個國家有著緊密的合作關(guān)系,很大一部分的殺手都是出自那個地區(qū)!這個血狼的不少成員也是來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