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是知道點什么嗎?”
謝若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很在意這個叫二娃的孤兒。
剛才村長在這說了這么多,他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就坐在一旁好像對此事完全不感興趣。
現(xiàn)在又勸他們離開。
他身為桃源村的人,勸走來解救他們的人,難道就不怕自己也會出事嗎?
二娃似乎不愿意說,見謝若沒有想走的意思,就不再勸了,“隨便你們吧?!?br/>
說完,他就直接轉(zhuǎn)身回屋去了。
謝若原本想繼續(xù)問他,但想到會嚇到他,就想著明天再問也不遲。
這里就三間屋子是空的,江硯白和謝若待在一屋,沈廷垣和顧溯一間,另外一間是謝若的下屬住。
江硯白用潔凈術(shù)把屋子給弄干凈,隨后細心地在床上鋪上被褥。
謝若坐在旁邊,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二娃剛才說的話,她就疑惑地問了出來:“你說,那二娃是不是知道什么,可是看他的樣子,就算明天去問了,他應(yīng)該也不會告訴我們的?!?br/>
“不問他也可以?!苯幇卒伜么踩欤阎x若抱到床上,開始給她脫鞋子。
又道:“明天我們開始去調(diào)查,先去看看我那些師兄們,聽村長的話,他們還在房間歇息,并沒有中毒?!?br/>
“可是沒有中毒,他們的行為又有些奇怪,明天才去問真的好嗎?”
雖然是不想打草驚蛇,可是也怕拖久了,會出事。
江硯白說道:“如果現(xiàn)在去,月黑風(fēng)高的,容易中計,倒不如緩上一緩,該急的人,就從我們變成對方了。”
“也是?!?br/>
謝若本來就不擔(dān)心玄天宗的那些人的安危,只是想早點去了解這個桃源村。
可晚上也確實不方便。
“江硯白,如果我說,我總覺得這個桃源村的桃花有異常,你會不會覺得我想多了?”
畢竟這些桃花,看起來都很正常。
要是真的有異常的話,江硯白在進來的那一刻就能立刻感受到了才對。
江硯白說道:“你不是有一半血緣是桃花妖嗎?如果你感受到這里的桃花有異常,就肯定有問題?!?br/>
“但我對另一半血緣并沒有太多的感受......”謝若嘀咕著,她也曾試過身為桃花妖,會有什么特別之處。
就在凋零的桃花樹上試試,看看能不能讓其開花。
可并沒有什么用處。
但是她對這里,又要莫名的熟悉感,所以踏進這里時,她甚至慶幸自己好險來了。
謝若坐在床上糾結(jié)著,腦袋快要想冒煙了似的。
江硯白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別想太多,明天再看,你現(xiàn)在需要的是休息。”
“我們就算不休息幾日也是沒什么問題的?!敝x若嘟囔著,隨后又嫌棄地拿開江硯白的手,“你還碰我,剛給我脫了鞋,還用手碰我。”
江硯白哭笑不得,一個潔凈術(shù)的事,她還嫌棄起來了。
屋內(nèi)的燈很快就滅了,整個桃源村又陷入了深夜的寂靜,只有夜風(fēng)偶爾拂過,將花瓣吹起,粉色嬌艷的花瓣在空中飛舞,不一會兒落入地上。
沒過多久,就在地上鋪滿了一片。
清晨。
謝若是在江硯白起來時跟著一塊醒來,經(jīng)過一番洗漱后出來后。
顧溯和沈廷垣已經(jīng)站在院子里等候著。
農(nóng)家人起得都很早,他們起來時就已經(jīng)聽到外面有著不小的動靜。
但對于忙活的動靜來說,似乎又太大了些。
謝若朝著外面走去,“外面發(fā)生了什么這么吵鬧?”
沈廷垣剛想回答,就被顧溯搶先說道:“聽說是一大早起來,看到地上落了不少桃花瓣,整個村莊都粉色一片,雖然桃花落了滿地,可是樹枝上的桃花還是非常艷麗?!?br/>
花瓣掉落是常事,身為桃源村的人應(yīng)該是看習(xí)慣了才對,可還是會驚訝,外面的景色應(yīng)該是讓人驚嘆的地步。
果真,在走出這里看到外面時。
謝若頓時被眼前粉色的花海給深深地震驚到,盛開到極致的桃花林,飄落在地的花瓣幾乎把整個村莊都鋪滿,連沒有種上桃花的地方都被花瓣覆蓋上。
微風(fēng)拂過,幾片花瓣掛在謝若的發(fā)間,無端地撩起一股沁人的香氣。
他們仿佛置身于一片桃花海里,目光所到之處,皆是美到極致的桃花,看多了,竟然讓人感到一陣眩暈。
謝若卻沒有欣賞美景的興奮,而是蹲下身子,將地上的花瓣捧起一簇,發(fā)現(xiàn)這個厚度,難怪整個地上都全粉了。
謝若蹙眉道:“這么多花瓣,太過異常了?!?br/>
如果這些桃花全部掉光在地上,都不可能會鋪滿到甚至沒有桃花樹的地上。
更何況樹上的花看起來像是一朵都沒少,依舊開得十分嬌艷極致。
艷陽高照下,更是美得宛如人間仙境。
顧溯也跟著蹲了下來,用手指試了一下這些花瓣堆起的厚度。
“我們昨日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么多,只是一個晚上,外面就像是變了天一樣,而且也并沒有刮大風(fēng)?!?br/>
顧溯說著,轉(zhuǎn)頭看向謝若,神情微訝,“師娘,你的頭上......”
“頭上怎么了?”謝若伸手摸向自己的頭發(fā),卻摸到了好幾片花瓣。
謝若驚了,立刻站起身來,她一站起身來,身上瞬間抖落了無數(shù)花瓣下來。
她看不到她此刻的模樣,嬌嫩的花瓣落在她的頭上和身上,像是點綴般恰到好處地為她增加幾分動人的嬌艷。
白皙的臉蛋好似染上了醉人不已的桃粉,好似透著徹骨的甜香,勾著欲語還休的誘態(tài),顯得那張精致的臉蛋更是漂亮得異常,光是看著,好似被引誘到了般,叫人口干舌燥。
滿目的桃花,都不及她一人奪目。
她好似才是這桃花林里,最勾魂攝魄的妖精。
被嬌美的桃花孕育而生,被天地靈氣澆灌而長,也該,被男人抱在懷中,日夜滋潤而活。
周圍的人徹底看愣了,眼神癡迷地看著謝若,眼神隱隱浮現(xiàn)狂熱的欲念。
就連顧溯和沈廷垣都感到臉紅心跳,莫名地躁動著。
有人甚至已經(jīng)忍不住上前,伸出手來似乎想觸碰謝若。
然而在他們逐漸失態(tài)時,江硯白突然發(fā)出一支玉簫,放在嘴邊,吹出刺耳尖銳的聲音。
這道聲音像一根針一樣瞬間刺進了他們的腦海中,頓時讓他們清醒了過來,眼神中的癡迷褪去,浮現(xiàn)迷茫之色。
他們剛才,想要干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