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玄明等人來心魔劫并不莫生,因為從合體后期渡大乘之時他們便渡過,大乘初期晉階中期也渡過,所以目前至少每個人經歷過兩次。但是他們依舊不能理解,為什么白池才金丹后期要晉階元嬰而以,便會遇到這種劫難
“這得多大的心魔?!毙遴?。
玄明依舊冷冷的,但看著也有些緊張。
手中的劍一直在嗡嗡做響,溫言的手握得很緊似乎隨時都可能爆起,看得四周的人擔憂白池的同時卻也對他不太放心。
“溫言?!?br/>
玄清忍不住按住他的肩膀,玄明也冷冷道,“放心?!?br/>
“畢竟境界還低,心魔劫也并不若他們渡的那般強勢,所以若無問題應該可以渡過的?!比欢鴽]的是,心魔劫不強,白池身也并不是太強。
不光實力,還有心態(tài)方面。
畢竟還年輕,所以但這種事實不能同溫言,不然指不定會出什么事情。
那邊白池已經回家,打開電腦開了聊天工具,果然有人問他為什么突然沒了消息,白池不心進醫(yī)院了。
后者立即狂問。
“我也不太清楚,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了?!睂嵲捤膊淮蟪鍪裁础?br/>
這件事情處處透著股詭異,但理智的分析下來卻似乎都十分正常,白池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什么破綻來。此翻見到好友,忍不住問了一句,“最近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么”
后者“”
然后又“你突然失蹤一天一夜算不算”
白池“”
他也只是隨口一問,就沒打算得到什么答案于是也不失望,只自己想靜一靜便關了聊天工具,好友沒什么只讓他好好休息注意身體,別再將自己莫名折騰進醫(yī)院了。
莫名
就是這點兒奇怪。
自家事自家知道,白池深知自己身體極好,就是感冒也是一兩年才有一次,怎么會突然將自己折騰進醫(yī)院呢。最重要的是醫(yī)院也沒給出什么結果,即沒有什么大癥狀出現(xiàn)也沒有什么奇怪,只自己累極睡著了。
睡著了
作為一個曾經有三天三夜不睡經驗的他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而且那天他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到被送醫(yī)院一共才過了三個時。
完全沒道理。
但似乎一切又很合理,因為沒有其他的解釋。
日子還得照常過,過了幾日白池甚至覺得那些只是自己的錯覺,他并沒有忘記什么,而是真如白媽媽所言那是一個沒記住的夢而以。
一天,又一天。
修真界之內也已過了整整數(shù)個時辰,天色已黑,溫言微微皺著眉有些擔憂,玄明和玄清也一直關注著這邊。
“看來還是功法的問題”玄清猜測道。
玄明沒有回答。
“這功法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毙濯氉脏溃斑@個年齡這個修為出心魔劫,能過的幾率太了,但如果過了”
那絕對有大好處。
身邊阿呆不知什么時候跟著玄真湊了過來,悄聲,“或許跟功法有關,但絕對不止是功法的問題,白池人心魔便重?!?br/>
或者不是心魔。
溫言明白這跟他想離開有關,所以他并沒有師父師伯們的那么放心,也并不安心,甚至想撥劍來劈點兒什么。
例如,那還聚在頭頂看著便礙眼的雷劫。
白池的日子過得極其舒坦,就連往日總嚷嚷著他年紀不少,應該找份好工作的事情也根沒再聽到。甚至以前隔段時間便會被拉去相親的事情也沒有再發(fā)生,日日歇在家里玩電腦看的日子簡直舒適極了。
做夢一般的生活。
夢。
白池又想起那個被他忘記了的夢,總覺得夢里有什么東西很重要,他有些不舍,乃至于想起來便有些心疼。
他忍不住又敲了好友的qq。
問“最近真沒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情么”
好友并不在線,一時顯然不會回應,白池也沒太過在意這個問題,因為他總覺得應該得不到什么結果,他問只是因為想問,不問不甘心。
但卻沒想到
半個時之后,好友發(fā)來消息問,“你宅在家里也不上游戲算么”
游戲啊
白池這才想起有款游戲一直在玩,而從醫(yī)院回來似乎也確實一直沒有上,提起了便上去逛了一圈。里面有不少人問他怎么沒上線的,還有問什么時候上來的,有些直接讓他上來回消息,白池看了一圈又關了游戲。
問好友“還有什么奇怪的事么”
“有。”好友,“其實我剛剛就想問了,之前不是約好了今天要出去玩的么,結果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好友“還是電腦上線”
好友“你是不是忘記了?!?br/>
一串串的消息發(fā)來,白池簡直傻了。
細一看好友確實是手機上線,而這在一般情況下根是不可能的事情,后知后覺的他想起今天似乎是有個約會。那是因為一個朋友過生日而舉辦的,平時一起玩關系極鐵,所以他立即開始收拾,“我馬上到?!?br/>
半路上被通知改了地點,他們已經吃完飯往ktv趕了,后又干脆換酒吧了
白池“”
緊趕慢趕到了地方,卻是一進去就跟一個人撞了個滿懷,一抬頭卻是整人都愣住了,“你,我們見過么”
這長相,相當熟悉。
對方搖了搖頭。
那人長得不錯氣質也好,就是冰冰冷冷的顯得有點冷漠,然而瞧向他的目光卻似乎溫和了不少,扶著他的手纖長白晳,簡直不能再好看了。
白池瞬間被吸引了。
那人似乎對他也有些好感,留了電話約了以后聯(lián)系。
再進去同朋友聚會,白池也沒什么心思了,只想著明日要找個什么借口約約剛才那人。直到回了家他都還不在狀態(tài),以至于送他回來的好友直道,“也沒看你喝多少啊,怎么好像醉了,回去記得好好睡一覺?!?br/>
白池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隔日他簡直找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借口約人,奇怪的是那人卻同意了,相處間也隔處照顧他的情緒,簡直完美得可以打滿分。
二人又一連約了幾次。
這期間白池簡直都要忘記之前那種奇怪的感覺,以及那莫名的心疼不舍,直到有一天好友突然問他。
“最近怎么沒聽你提到新書,不是大綱都寫好了么,正文呢”
白池“”
“是不是不打算寫了?!焙糜鸭钡溃澳憧刹荒芸游野?,我等著看呢?!?br/>
好友“要真坑了,信不信我殺上你家去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br/>
好友“”
各種威脅利誘的話一條一條的發(fā)來,換平時白池早就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坑,但此時他整個人滿腦子現(xiàn)在都是大綱兩個字。
對,大綱
他之前便知道有個大綱,但卻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并不覺得他很重要,甚至沒有意識到那是要寫的?;貋碇蟊阋恢敝皇强磿嬉恍┯螒?,好像將自己一直在寫文的事情忽視了個徹底,直到這會兒才想起。
白池開始猛翻電腦。
里面的文件被排得極有條理,很容易便找到打開,那一瞬間便像按了開啟鍵一般,一切記憶都回來了。
“溫言。”白池喃喃道。
溫言。
原來那種不舍是因為這個男人,原來真的有很多的故事發(fā)生了,還是那只是他心中的一個夢。
因為今天他見到了溫言人。
那個與他相約數(shù)次,相談甚歡,甚至已經約好下次相見時間的男人長得便同溫言一般無二,連那手上的細紋也完全一致。
所以那些可能是他夢到的么
白池摸不準。
然后,他關掉了大綱。
但之后他的狀態(tài)總是不太好,因為溫言是出現(xiàn)在那個夢之后的這一點始終無法解釋。他想要騙自己那是個夢,但事實上他并不確定,所以這幾天推了約會,一直宅在家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一連數(shù)日之后。
白媽媽很容易便發(fā)現(xiàn)了白池的不對勁,勸他不要多想,不行出去轉轉散散心,在家也可以聽聽歌什么的。態(tài)度親切溫柔極了,讓白池簡直感動極了,甚至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老媽怎么可能這么好話。
而且,這一回就連老爸也沒就他天天宅在家不去找工作的問題都沒什么。
太夢幻了。
也,太假了。
白池緩緩一笑,再看一眼熟悉的臥室,是真的不舍啊,但這些都不是真的,真實的老媽不會這么溫柔,老爸也不會放任他這么宅著,而真的溫言也不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所以
是時候離開了。
最后一道雷劫適時消散,白池緩緩睜開雙眼,面前是早已等候許久的溫言,見他醒來明顯松了一口氣。
玄明等人也欣慰的點了點頭,緊跟著離開了。
一連睡了三天,白池才緩過來。一方面是渡劫真的很累,一方面是因為最后的心魔劫,那些場面分明是他心中所想。也因為是他想的,所以母親才會出奇的溫柔,父親也極其民主,而溫言也會出現(xiàn),場面簡直完美得不行。
看來必須努力修煉,早日飛升,以試試能不能回去。
日子同之前并無差別。
那日的心魔劫溫言一直沒有提起也沒有問,但白池知道對方一定清楚,而且大抵猜得出為什么。不問是因為這個人一慣不會問,就像之前也從未問過一般。只有在那些關鍵的時刻,像是渡劫前一秒,或是在掩月宗水牢底進入幻境之時,溫某人才會壓不住那種沖動。
期間阿呆又來喊了他幾次進秘境。
奇怪的是大多都與白逸之有關。
后者更是忍不住道,“你不是跟人們要找白逸之搶輪回鏡么,據傳姓白的極有可能進這個秘境,你不去行么”
白池一直沒有答應。
他覺得現(xiàn)下的日子不錯,而且那些秘境的機緣他也沒那么需要,像現(xiàn)在這樣聽著修真界各種奇聞。時不時的與白逸之通一下信,聽聽對方是怎么戲耍那些妄圖跟他搶輪回鏡的家伙,多數(shù)時間用來努力修煉,簡直不能再贊。
這簡直就是夢想中聽著主角的故事修自己的真的日子。
沒想到他努力了許久在凌云宗并沒有辦到,在自己認為再無可能的時候卻陰差陽錯的在玄心宗辦到了。
日子一天天的就這么過去。
阿呆并沒有開辟自己的洞府而是住在了丹峰,方便吃糖丸丹藥的同時竟也很纏的玄清,那張秀氣的被他嫌棄的臉竟也慢慢的適應了且沒有再換的心思。白池依舊是隔一段時間上一次丹峰,戲耍戲耍陣靈再與玄真交流一翻,順手拿回一些新煉好的丹藥。
這日他照舊去丹峰,回來時卻發(fā)現(xiàn)溫言并不在練劍,而是在與玄明玄清二人交談,白池到的時候正聽到
“帶他出去走走吧”玄清。
溫言搖頭,“他好像不想?!?br/>
“最好是出去轉轉?!毙彘L嘆一口氣,“他已經元嬰后期,到了快渡劫的時候了,不將心魔解決掉遲早是個問題?!?br/>
溫言不語。
“不止是他,看他上次渡劫時你的反應,將來渡劫大乘時又要怎么辦”玄清忍不住道。
溫言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不想他為難,只是這對你們都好。如果不趁早解決,不止他可能渡不過下次的心魔劫,你心中擔憂甚重,萬一”
靠著石壁上,白池閉上了雙眼。
他一直便很想讓事情恢復原點,溫言可以像原著中一樣呆在玄心宗一直到飛升,之前甚至覺得這目標已經達到。卻不想原來不光沒有,還有一個最大的禍端在這里,心魔劫,這可是比雷劫都可怕的存在。
溫云帆這等,都因為心魔劫的原因強硬壓制修為十幾年不敢渡劫。
溫言
那邊玄清依舊在勸溫言,“阿呆一直在喊他去秘境無非便是這個打算,但他一個也沒有去,雖然事后證明那些秘境里死傷確實挺多。我與你師父想了想,他不想去或許與心知白逸之會鬧出事情也不一定,所以去秘境倒不如去凡人界看看?!?br/>
“正好他似乎是在那里出生的,你就陪他回樂宅看看吧”
溫言只道,“我聽他的?!?br/>
玄清嘆了口氣,玄明卻擺擺手讓人趕緊離開,白池微微退后一步藏在了一邊。
待得他們都離開之后,玄清才忍不住道,“你確定白池聽到了會主動跟溫言提要下山的事情”他怎么這么不信呢。
玄真卻十分確信。
“那子的心軟著呢?!彼?。
玄真“”
想想掩月宗的下場,他怎么不覺得白池哪里心軟了,師弟你是從哪里看出來那子心軟的,眼花了吧
直到第二日。
白池與溫言相攜下山,玄真才不得不相信,“師弟,高啊”福利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章節(jié)目錄 第90章 渡心魔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