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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美女教師誘惑我做愛 行了是就是吧鬧了這么一場笑

    “行了,是就是吧,鬧了這么一場笑話,有夠晦氣的?!?br/>
    沒等張憐意說話,姜臻就搶過話來,一句話把這場陷害當(dāng)作了誤會。她惱怒于張憐意的沒用,看著沈惜之和白蕊心也覺得煩人。

    張憐意垂下頭,身邊的人散去了不少,她知道今日自己又輸了,但是她依舊不甘心。

    “王妃,臣女……”張憐意咬咬牙,拖著濕淋淋的身體,雙膝一軟在沈惜之面前跪下,“臣女方才受驚,誤以為王妃……求王妃原諒臣女的一時糊涂?!?br/>
    她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一雙眼睛哭得紅了,而后不等沈惜之說話,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這時,眾人的目光又落回了沈惜之身上,似都在瞪著她開口。

    “一個誤會而已?!鄙蛳е従徆创剑爸皇窍M骞?,希望張四小姐日后務(wù)必三思而后行,以免再生出什么誤會?!?br/>
    這話說得姜臻又不愛聽了,她張口欲罵,卻被萍兒拽了一下,示意她看旁邊。

    姜臻扭頭,剛好看到走來的姜景煜和姜澤瑞,她滿腹的牢騷立馬嚇得散了,轉(zhuǎn)而叫人將張憐意先送回張家去。

    “今日多謝你了?!鄙蛳е桶兹镄穆湓诤箢^,她可沒有那么好心,會舍身去救張憐意,那些救人的話也都是她看到自己被蹭傷后胡謅的。但也恰好,張憐意手上有自己的抓痕,這才讓人信了一大半。

    當(dāng)然最終讓她自證清白的來自于白蕊心的那番話。

    白蕊心不在乎地擺擺手,“我就是看不慣她們那樣子,不是陷害就是污蔑,整日里爭來斗去也不知道為個什么。不過王妃剛才被千夫所指,怎么不見王爺出面……”

    她話音剛落,姜景煜就迎著晚風(fēng)出現(xiàn)了。

    白蕊心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飛快地從沈惜之身邊逃開。

    “回去了?!苯办蠌乃砼宰哌^,帶著絲絲縷縷的酒氣。

    沈惜之輕嘆一聲,只可惜沒有回答白蕊心的問題……畢竟她一直知道姜景煜就在附近,更知道身為王爺,姜景煜是不好參與進女眷的爭斗中的。所以身為煜王妃,在必要時,她得撐住場子。

    一次小小的接風(fēng)宴就這樣變得風(fēng)平浪靜,沈惜之不知姜臻后來又做了什么,只知道張憐意自從回了張家,就一病不起了。

    但她依舊沒空去打聽。

    “我看王爺把大權(quán)交給我,不是對我信任有加,而是想省下一份工錢。”申管事留下的爛攤子不少,珍品樓里的賬目不過需要一兩日的時間處理,而王府里的事情沈惜之花了足足三天才勉強整理好。

    文汝一邊笑著一邊給她倒茶,“如今底下的人都說啊,王爺最信任不過的就是王妃了。而且您手中有了實權(quán),還怕什么這個管事,那個管事的不長眼?”

    沈惜之活動了一下手腕,叫來妙意讓她把這些賬本送去給姜景煜過目。

    “珍品樓的新掌柜還沒定下,文汝,你跟我去瞧瞧?!彼f著就起身準(zhǔn)備出門。

    張家。張憐意臥病在床,幾日來只見了幾個交好的朋友,然而她陷害煜王妃的事幾乎在名門貴胄中傳遍了,她爹張大人自覺抬不起頭來,對她更是嗤之以鼻。

    她那些兄弟姊妹也沒一個覺得她可憐的,整日里只有丫鬟伺候在跟前,讓張憐意又惱又恨。

    “你也真是沒用?!苯橐贿M院子就見滿地殘花敗柳,似乎自從張憐意病了,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也都懶散下來,好幾天不曾灑掃。

    她剛進門就聞到一股子苦澀的藥味,抬手嫌棄地在鼻子底下扇了扇,“看你這落魄的樣子,白費了本公主給你的機會?!?br/>
    雖然嘴上不留情,但姜臻對張憐意還是挺滿意的,畢竟自從自己回了京,便處處被張憐意捧著,讓她舒心不已。

    張憐意咳嗽兩聲,眼眶泛紅,“公主殿下,臣女實在無能……”她憋著嘴越想越不甘心,“先前那白菀菀被煜王妃逼走了,而今臣女恐怕……”

    “借口!”姜臻罵道,“她煜王妃算個什么東西?一個罪臣之女而已,居然敢在本公主面前擺架子。要是不能把她收拾了,本公主寢食難安。本公主可告訴你,要是你做不了這事,本公主自會找別人幫忙,想來煜王側(cè)妃的位置是許多人都想要的?!?br/>
    張憐意握緊拳頭,要是沒有姜臻的幫助,她進不了煜王府,做不成煜王側(cè)妃,恐怕真得被下嫁給那紈绔。

    “公主恕罪?!彼龔拇采吓榔饋?,硬撐著病軀賠罪道,“臣女知道錯了,一次的失敗不能說明什么,臣女定會與沈惜之斗到底,讓她明白與公主殿下作對的下場?!?br/>
    “這樣最好。”姜臻滿意了,忽的想起了什么,“你剛才說的白菀菀,和沈惜之之間究竟是怎么回事?”

    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姜臻從前在京城時對白菀菀沒什么映像,畢竟那只是一個三品護軍家的堂小姐。但現(xiàn)在居然聽說她和沈惜之有仇,這讓姜臻嗅到了一絲利用的味道。

    “她是……”張憐意想起白菀菀也曾想做煜王側(cè)妃,與自己的目的是一樣的,但她沒想到白菀菀會那么莽撞,膽大包天地在煜王府外脅迫沈惜之。

    一邊想著一邊把白菀菀和沈惜之的事告訴了姜臻,姜臻聽后直發(fā)笑,“我還以為是個什么厲害人物,原來跟你一樣是個蠢貨。但是……”

    她毫不在意張憐意變得難看的臉色,哼道:“白菀菀一個堂小姐都有人撐腰,你呢?雖然只是庶女,但出身怎么都該比她好看吧?可你怎么還不如她?”

    張憐意忍不住低下頭,想起自己生母早逝,自己在家中不受待見,一時間悲從中來,可更多的卻是嫉妒。她嫉妒白菀菀有白老夫人護著,更嫉妒沈惜之明明是個罪臣之女,卻還能做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煜王妃。

    姜臻取笑夠了,立刻給了張憐意一顆甜棗,“本公主念在你還算乖覺的份兒上特意去求了貴妃娘娘,讓她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你還沒辦法勾搭到我三哥,踩著沈惜之上位,那就真的只能嫁給那個肥豬一樣的趙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