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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跟兒子擼一擼 日日夜夜擼擼 高難度動作中

    高難度動作中斷,是因為一個電話。

    闌珊離他太近了,因此聽得十分清楚。

    陸老太太只有兩句話。

    第一句問:孫媳婦兒還姓顧嗎?

    第二句:回家吃晚飯。

    要不怎么說陸家的這位老太太是見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呢。

    就是闌珊這種一心要走妖艷賤貨路子的姑娘,都沒這么厚的臉皮要求馬上登堂入室。

    陸隨然接完電話,眸中的欲色漸漸散去。

    一夜的瘋狂。

    一切都在悄然改變。

    闌珊撥開男人禁錮著她的手,極其緩慢的走到浴室,她雙腿都在輕顫著,勉強扶著墻才能站穩(wěn)。

    打開花灑,熱水刺激著肌膚。

    闌珊漸漸的回神。

    那樣濃烈的憎恨。

    就這樣——和陸隨然糾纏不清了?

    就這樣,帶著滿心的城府算計,走近他身邊……

    成為他原本并不想要的陸太太。

    要不是這個電話,陸隨然是不是打算直接把她弄死在床上呢?

    闌珊的手輕輕放在腹部,小家伙還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

    她聲音極其溫柔的,“寶寶,你會有這世上最好的爸爸?!?br/>
    就算,他現(xiàn)在并不喜歡你媽媽。

    闌珊笑意溫軟: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洗完澡,她圍著浴袍出去。

    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

    微光透過烏云,像是黑夜之后乍遇光明。

    陸隨然換了一套湛藍色的西裝,靠在沙發(fā)上,兩指之間把玩著一根香煙,眸色會晦暗不明,卻一直沒有點燃。

    闌珊走過去,看見床上放著一個衣服盒子。

    還好,起碼沒打算讓她光著出去,羞辱她。

    陸隨然一直沒說話。

    闌珊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膚色原就十分白澤,他明明沒有下多重的力道,身上仍舊是青青紫紫的一片,十分惹眼。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剛被虐待過。

    闌珊甩了甩有些濕了的頭發(fā),把從天藍色的長裙從盒子里拿出來,桃花眼微詫。

    還是情侶款?

    陸隨然顯然并不知情。

    瞥了一眼女人,語氣生沉,“等我?guī)湍銚Q嗎?”

    “我以為……陸總還有別的指示?!?br/>
    闌珊伸手,浴巾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

    男人淡然的面色瞬間變黑。

    她慢斯條理的穿長裙,舉手投足都是拍電影一樣的風(fēng)情萬種,白澤的肌膚晃得人眼花繚亂。

    如果陸隨然這時候,看的仔細那么一點點。

    就能看見女孩的臉一路紅到了耳根。

    明明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還是免不了害臊。

    然而,陸隨然很快站起來,離開。

    闌珊頓住,目光隨之移動。

    他說:“你有二十分鐘?!?br/>
    闌珊沒說話。

    聽男人繼續(xù)道:“跟我回陸家?!?br/>
    闌珊微怔,“回陸家?”

    那人已經(jīng)帶上門,腳步聲逐漸遠去。

    說出也是沒人信的。

    安城妖艷風(fēng)領(lǐng)頭者顧大美人,也會因為一個男人目光,忐忑不安。

    二十分鐘。

    回陸家……

    顧闌珊消化了很久,然后,換上長裙,挽了長發(fā)。

    下樓。

    李想站在電梯口,“顧小姐,請跟我來?!?br/>
    闌珊點頭,跟著走出盛世,那些八卦的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她身上。

    堂而皇之的破壞自己妹妹的訂婚禮,然后和準(zhǔn)妹夫單獨待了一下午,不管從哪個方面想,都十分香艷有料。

    而她,似乎帶著一個微笑的完美面具。

    除了陸隨然,誰也傷不了分毫。

    黑色的賓利上。

    男人坐在后排,好整以暇。

    闌珊上去,坐在他旁邊,安安靜靜的,全然沒了剛才的囂張輕狂。

    車開回陸宅。

    越近,她越有些緊張。

    陸家家風(fēng)之嚴(yán)謹,安城名門都有些犯怵。

    雖然說老太太打電話的時候,沒有什么特別抵觸的情緒。

    但誰知道,今天就要見她是個什么心思……

    闌珊伸手貼著臉,洗澡的時候,把妝都洗掉了。

    從后視鏡上,可以看見自己微白的臉。

    被折騰了那么久。

    氣色顯然不太好。

    陸隨然閉目養(yǎng)神,無視女人的坐立不安。

    也只要這個時候才知道怕,輕狂起來一百個顧淵都鎮(zhèn)不住她。

    陸宅到了。

    女傭們在門前列隊歡迎。

    闌珊被這陣勢弄得心里更加沒底,進門的時候,忍不住握住了陸隨然的手。

    男人腳步稍頓。

    闌珊軟語,“走慢一點,我……我……”

    陸隨然聲音極淡,“怕了?”

    還真是一針見血。

    闌珊老實承認,“有點?!?br/>
    整個安城,也找不出陸宅這種古色古香的住所了,一看就是以前那種名門貴府的派頭。

    進門就是偌大的蓮花池,秋天剛到,還剩幾只荷花撐起一池風(fēng)景,再往前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花紋雅致。

    迎面來的管家,一聲“二少爺”喊的闌珊心頭有些發(fā)顫。

    可不就是……怕了。

    好在,陸隨然并沒有當(dāng)眾甩開她的手。

    便多了幾分安心。

    “就這點膽量,還想做陸太太?”

    陸隨然輕笑。

    闌珊挺直了腰板,“我就怕這一回,做了陸太太,以后就不怕了?!?br/>
    她說的這樣理直氣壯。

    從門口到客廳,有很長的一段路。

    闌珊的手心出了汗,結(jié)疤的地方癢的難受,卻因為此刻握著他的手,舍不得放開,強忍住著,目光落在地上。

    她跟著男人的步伐,雨后草木煥然一新。

    老宅里,都滿是沁人心脾的氣息。

    漸漸的,心也跟著安定下來。

    客廳里茶香纏繞。

    人也不少。

    顧淵帶著顧雨彤母女,都在。

    眾人面色各異。

    無論是八卦傳聞中,還是網(wǎng)上各種爆料。

    顧闌珊都是艷麗妖嬈的女人。

    但是今天走進陸宅的這個,素顏,五官精致到近乎完美,藍色的長裙,挽了發(fā),站在陸隨然身邊,看起來竟然山明水秀,溫柔和煦。

    完全顛覆以往的認知。

    竟讓人有了,十分般配的錯覺。

    只有陸老太太笑瞇瞇的,“闌珊???”

    剛進門的闌珊腳軟了一下。

    好在陸隨然還在身邊,不至于讓她剛進門就出丑。

    記憶中,她并沒見過陸家什么人,老太太一眼就能叫出她名字。

    想必,是有些淵源的。

    闌珊想了想,張口喊了聲,“奶奶?!?br/>
    身側(cè)的陸隨然面不改色。

    倒是顧雨彤母女兩感覺都不好了。

    陸老太太說:“好?!?br/>
    包容力強到逆天,對著陸隨然道:“都是要當(dāng)爸的人了,自己媳婦就要自己疼?!?br/>
    顧雨彤哭的眼睛紅紅的,“隨然……我知道都是她算計你的,我不怪你,真的……我們還可以……”

    “好了!”

    顧淵臉色難看的要命。

    訓(xùn)完小女兒,又朝著顧闌珊道:“今天這事,難道不需要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顧闌珊這人吧。

    運道奇差。

    說她生在顧家,算是十分富貴的了吧。

    偏偏顧茗視錢財為糞土,直接帶著她在南城一住就是好幾年,回來的時候家沒了,錢也到了別人口袋里。

    還要交代什么?

    無非就是她手段卑劣,搶回了心上人。

    顧闌珊認了。

    她笑了笑,剛要開口。

    卻聽陸隨然說:“想要什么樣的交代?”

    他這樣一問,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顧淵沒想到他會忽然開口,忍了忍,說:“是我教女無方,無論她做了什么樣的事,你都不用當(dāng)真?!?br/>
    顧淵說:“闌珊隨她母親……”

    話到一半,到底還是打住,“顧家千金和陸氏的婚約,人選只有雨彤一個人?!?br/>
    闌珊嘴角的笑意徹底變冷。

    陸隨然淡淡的,“顧總還記得當(dāng)年入贅時,答應(yīng)了顧老什么?”

    顧淵的臉色一瞬間僵住,面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許久許久。

    陸隨然笑意極淺,“顧家千金什么時候有第二個了?”

    闌珊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已經(jīng)不再同年少時那般鋒芒外露,卻連淡然相問,都帶著常人難以承受的威壓。

    這是顧淵的死穴。

    付雅惠是他養(yǎng)在顧家的小三,就算現(xiàn)在頂著顧太太的名頭。

    當(dāng)初也是……無名無分就住進顧公館,爬上位的小三。

    顧淵說:“所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陸隨然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從今天開始,她由我教養(yǎng)?!?br/>
    闌珊說不出。

    那是一種怎么樣的心情。

    即便陸隨然,說過很多次不喜歡她,卻也只有他,會待她這樣好。

    顧淵怒極反笑,“好……好,這是你們自己選的?!?br/>
    那是闌珊,第一次感覺到顧淵眼睛里復(fù)雜的情緒。

    痛恨之余,甚至衍生出變質(zhì)的快意。

    客廳的人終于散去。

    陸老太太喝著茶,“人都快下班了,你們趕緊先把正事辦了?!?br/>
    闌珊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穿著制服的一男一女,已經(jīng)把兩份結(jié)婚登記表放到桌上。

    陸隨然簽完字,看向她。

    闌珊仍舊有些失神,這……

    要領(lǐng)證了。

    領(lǐng)證連民政局都不用去嗎?

    那以后,豈不是連最基本的回憶都沒有。

    陸隨然屈指,輕敲了兩下桌面,“陸家從來沒有私生子流落在外。”

    所以……

    她真的,母憑子貴?

    陸老太太笑著,制服男女還保持標(biāo)準(zhǔn)式的微笑。

    除了她覺得不太真實以外,一切都奇跡般的挺美滿。

    闌珊拿著筆,飛快的簽下的自己的名字。

    生怕,晚一秒。

    他就后悔了。

    闌珊有些遲鈍的站起來,想說:陸先生,余生請多指教啊。

    然而,話還沒說出口。

    弱質(zhì)芊芊的女人跑進來,撲進陸隨然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