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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干哥擼 視頻 現(xiàn)場的氣氛十分和諧邵

    現(xiàn)場的氣氛十分和諧,邵喻言現(xiàn)在還不知道凱文和車文鉉他倆來這兒干嘛。

    不過凱文也沒讓他等多久,而是開始問邵喻言:“你和你的同學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合作?”

    聽到這話,張一鳴也抬頭看向他,眼睛里滿是疑惑,似乎不明白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關系。

    ......

    第二天,邵喻言準時出現(xiàn)在學校門口,他和許知微他們約好,今天早上八點出發(fā),去云山寺看自己的二叔。

    許知微他們也很準時,邵喻言還沒出校門,就遠遠地看見了站在汽車旁的文風,于是邵喻言快步向他走去。

    “你來了,”文風沖他點點頭,今天的文風穿了一套運動裝,看上去沒有那么少年老成了,反而有種青春的感覺。

    許知微坐在駕駛室上,見邵喻言來了,就問他:“你吃早飯了嗎?”

    “還沒呢,”邵喻言看了一眼,文風示意他做到后座,于是邵喻言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文風緊跟其后,和他一起坐在了后排。

    “剛好我倆也沒吃,我們順道去吃個早飯吧?”

    許知微看了一眼后視鏡,詢問他倆相關的意見。

    “我都行,”邵喻言回答道,畢竟這件事說起來和文風的關系更大一些,邵喻言雖然心中有些許的愧疚,但是和文風比起來,情感應該會淡一些。

    只見文風也點點頭,回答道:“可以,那我們先去吃飯吧?!?br/>
    說話文風沖邵喻言露出一個微笑:“其實我想問一些事情。”

    “關于我二叔嗎?”

    邵喻言反問道,除了這件事,他不知道文風要問他什么。

    不曾想,文風問的是他的項目。

    “昨天那個叫凱文的人來這里找你,絕對不是他說得那么簡單?!?br/>
    文風開門見山地向邵喻言說了自己的想法,“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具體目的是什么,但是我覺得和他合作,有的時候你要更在意一些?!?br/>
    聽到這話,邵喻言反而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文風居然會對自己說這些東西,這些本來都是文風可說可不說的,邵喻言雖然很信任凱文,但是凱文昨天那套說辭聽上去隱隱有問題,而且他對此表現(xiàn)的也很諱莫如深,更別說他還是和車文鉉一起來的。

    如果邵喻言沒記錯的話,凱文每次和車文鉉一起,一般都是為了別的合作。

    不過昨天他們只是簡單地提了一嘴,邵喻言已經(jīng)和他們約好,明天見面。今天邵喻言要陪文風去看他二叔。

    “我......我會注意的?!?br/>
    邵喻言遲疑了一瞬,還是回應了文風的好意。

    對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雙胞胎哥哥,邵喻言一時之間還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這件事文風沒有和他多交流什么,加上邵喻言自從失憶以后,他們家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所以邵喻言也不清楚該不該給自己的父母說。

    畢竟那么多年時過境遷,一開始邵喻言的父母就把文風送人了,而在文風的成長過程中,又眼睜睜地看著文風消失。

    對于邵喻言的父母來說,文風的出現(xiàn),不能說是不幸,但也無法確定是不是好的結局。

    怕是對于邵喻言的二叔來說,這也是一件無法權衡的事情。

    他們都不知道文風的出現(xiàn),會給這件事帶來什么樣的改變。

    “我的......養(yǎng)父叫什么名字?”

    文風遲疑了一會兒,決定用養(yǎng)父來稱呼邵喻言的二叔。

    邵喻言求救般地看向許知微,畢竟他二叔已經(jīng)和他們家斷聯(lián)很久了。

    如果不是刻意地提起,邵喻言都不會想起他,所以邵喻言不知道他的二叔叫什么。

    “邵冬青。”許知微平和地說出了那個名字。

    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記憶的大門。

    邵喻言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想到了很多東西,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他忽然想起,其實在他很小的時候,他見過這個二叔,然后當時他二叔的身邊并沒有文風的存在,邵喻言猜測當時他二叔還是怕他們相見,到時候發(fā)生什么意外。

    邵喻言記得那天,他放學在家寫作業(yè),而他的母親在廚房做飯,當時他的父親一臉高興地回到家,和他母親說:“冬青回來了,我們?nèi)タ纯窗??!?br/>
    之所以這一天邵喻言記得那么清,那是因為這一天邵喻言的父母很猶豫要不要帶邵喻言出去。

    當時他們猶豫了一會兒,這是邵喻言第一次發(fā)現(xiàn)父母要帶自己應酬,所以他當時很興奮,可惜到最后他的父母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把他帶出去,只是許諾回來給他帶好吃的。

    剛好邵喻言作業(yè)還沒寫完,所以他就答應了。結果剛好那天家里停電,年幼的邵喻言十分害怕,結果在黑暗里等了很久才等到他的父母。

    雖然小時候的邵喻言很虎,不怕事,所以并沒有給他留下什么陰影,但是也算印象深刻。

    回憶收束,邵喻言轉(zhuǎn)身看向文風。

    只見他也是一臉懷念的樣子,看上去像是想到了什么。

    見邵喻言在看他,文風罕見地猶豫了一瞬,但他還是開口了。

    “在我的印象里,好像有個養(yǎng)母......”

    “嗯?”邵喻言聽到之后有些發(fā)愣,他二叔其他的事情邵喻言不知道,但是他肯定是沒結婚的,但是文風卻說他有個養(yǎng)母。

    事情瞬間變得復雜了起來,就連許知微也被他們的對話吸引了。

    “你說你還有個養(yǎng)母?你確定嗎?”

    在場的人就許知微年紀最大,記得和知道的事情也最多,文風見她這樣問道,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兒,隨后篤定道:“是的,我確定我當時是有養(yǎng)母的?!?br/>
    許知微的眉心微微蹙起,顯然也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那你還記得你的養(yǎng)母最后怎么了嗎?”

    她試探性地問道,試圖讓文風回憶起什么。

    “我......我記不清了,我只記得有這個人,可是關于她的印象卻很模糊?!?br/>
    文風有些苦惱地捏了捏眉心,“實不相瞞,我也受了一些影響,我有些記憶也是不完整的。”

    “看來只好找我二叔了?!?br/>
    邵喻言有些自言自語道。

    “嗯,”文風嗯了一聲之后便沉默了。

    而邵喻言看著窗外的景色,許知微居然把車開到了之前那個碼頭,就是邵喻言和張一鳴在那被抓的碼頭。

    于是他的注意力暫時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住了。

    見邵喻言專心致志地看著窗外,文風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隨后文風的睫毛微不可見地顫了顫。

    “這是個廢棄的碼頭吧?”

    文風開口問道。

    “嗯......”

    邵喻言話到嘴邊剛要說,結果他想起來一件事,當初他和張一鳴之所以會被抓,是因為直播間,于是他轉(zhuǎn)頭看向罪魁禍首之一。

    文風看上去好像有些詫異,不知道邵喻言為什么要看他。

    于是他問道:“怎么了嗎?”

    “之前,有一次我的直播任務是來這個碼頭卸貨,然后我們就被抓起來了?!?br/>
    邵喻言說這話的時候頗有些憤憤不平。

    “被抓起來了?”

    文風看著逐漸接近的港口,眼中閃過詫異。

    “我記得你那個任務,不過不是我管理你的任務,我記得當時你的任務被改了?!?br/>
    “是的,然后我就被弄到泰谷去了。”

    “泰谷?”

    聽到這兩個字,文風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然后你就遇到了提莉亞對吧?”

    “嗯,”邵喻言點點頭,當他看到碼頭的瞬間,想起之前自己為了刺探敵情,還跑到一個老面館吃早餐,別說,那家面館的味道還不錯。

    想到這里,邵喻言把這件事提了出來:“我記得,這附近好像有一家很好吃的面館,十年老店了。要去試試看嗎?”

    “我都可以,看姐姐的?!?br/>
    文風表現(xiàn)的倒顯得很乖巧。

    姐姐......邵喻言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文風一口一個姐姐叫的那么順口。

    文風被他看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解釋道:“因為我一直以來只有提莉亞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所以當我知道我有一個堂姐的時候,我很高興?!?br/>
    “嗯......”

    邵喻言點點頭,倒也沒說什么,他只是忽然覺得,原來文風是一個有點靦腆的人。

    不過從平時的一些細節(jié)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文風雖然看上去為人很冷漠,但是他給人的感覺并不冷酷,而是真的溫文爾雅。

    這其實讓邵喻言有點意外,每一次和文風交流都在刷新邵喻言對他的固有印象。

    不知道為什么,即使很多年沒見,但邵喻言感覺,當他二叔再次見到文風的時候,一定不會失望的。

    許知微在邵喻言的指引下把車開到了那家面館,面館還在開著,只不過門口掛上了轉(zhuǎn)讓的標識,這讓邵喻言有些意外,畢竟之前老板說生意還不錯,而且他們家已經(jīng)開了很多年了,短短幾個月再來看的時候,居然已經(jīng)要轉(zhuǎn)讓了嗎?

    邵喻言率先打開車門,下了車。

    老板一下子就認出他來了。

    “哦!是你啊!之前那個早上來我這兒吃過吧?”

    面館老板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是的,原來老板你還記得我!”

    邵喻言表現(xiàn)得有些興奮。

    “哈哈,我記憶力很好的,只要是來我這兒吃過的,我都不會忘?!?br/>
    見到邵喻言,老板破有一種老朋友見面的味道。

    只是當他看到隨后下車的文風時,老板愣住了,“你,還有雙胞胎兄弟?”

    老板的語氣有些驚訝。

    “是的,”邵喻言回答了,但他沒想好該怎么介紹文風。

    卻見文風已經(jīng)自己介紹起了自己:“你好,我之前一直在國外,聽他說這里的面很好吃,所以就過來吃個早餐。”

    “哦哦,”老板聽罷嘿嘿一笑,表示:“那是,你吃完肯定回味無窮。”

    此時許知微已經(jīng)停好車在往這邊走。

    這里有點偏,所以街上只有許知微一個人在行走。

    此時的太陽已經(jīng)逐漸升起,在曙光的余暉中,許知微靜靜地走在街道上,像一個孤獨的旅人。

    文風知道許知微的故事,所以此刻看著許知微一個人走在街上,心中莫名涌起了一股異樣的情緒——一種類似于近鄉(xiāng)情更怯的情緒。

    在某些方面,他和許知微更像一些,他們都和家人失去了聯(lián)系——在很多方面都如此。

    文風曾在背后調(diào)查過許知微,他知道許知微自父母去世后,就一個人在外地生活了,家里的房產(chǎn)也被許知微全部變賣。

    許知微在某些方面,就像另一個文風,她在異鄉(xiāng)漂泊,而文風在異國生活,最幸福的就是邵喻言了,從小到大,什么都沒有缺失過。

    這樣想著,文風反而笑了。

    因為他看見許知微正在過馬路,從文風的角度,剛好可以看見正在和老板討論加什么菜的邵喻言,以及在路上緩緩行走的許知微, 這一切生活氣息十足,讓文風有一種踏實感。

    這一切都是真的存在,只可惜文風知道,他們永遠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今天和邵冬青敘完舊,可能就是自己和他們最后的聯(lián)系了。

    不過現(xiàn)在這個社會,已經(jīng)做到了正在的海內(nèi)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只希望當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他們不會成為敵人吧。

    “怎么了?在等我?”

    就在文風胡思亂想的時候,許知微已經(jīng)回到了面館,見他還沒點單隨口問了一句。

    “我已經(jīng)跟老板說了,和邵喻言做一份一樣的。”

    “許姐你要嗎?牛肉面?!?br/>
    邵喻言見狀也開始詢問許知微。

    “行,一碗牛肉面加蔥不加香菜?!?br/>
    許知微很自然地開始點單,自從不上班之后,她都選擇在家自己做早餐,所以對她來說,在外面吃早餐也算近期比較新奇的體驗了。

    “好嘞~牛肉面再加一碗!”

    老板熟練開始揉面,文風則是有些驚訝地看著老板甩面。

    他一直都知道在華夏有一些面是師傅現(xiàn)拉的,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見,畢竟這種面館的廚房幾乎算是全開放,他們可以看見老板搟面拉面的全過程。

    這讓文風有些驚訝,但也覺得很有趣。

    “怎么樣?感覺很驚訝?”

    許知微率先發(fā)現(xiàn)了文風的不同,只見文風有些呆萌地點點頭。 請你決定直播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