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然雖然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但他卻知道一點(diǎn)——趁你病,必須要你命!
此時那灰色恐兔被摔得七葷八素,正是報仇的最好時機(jī),這樣的機(jī)會陸天然又怎么會錯過?
只見他眼中寒光一閃,隨即猛地拍打翅膀,借助著俯沖的力量和自身以及月石的龐大重力,整個身體仿佛化作了一道金色雷霆。
下一個瞬間,陸天然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那灰色恐兔面前!
此時那巨大恐兔眼中再沒有一絲暴戾,反而變成了害怕與求饒,這樣的眼神陸天然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了,在他眼中,這是最卑微的祈求。
在這種祈求面前,陸天然毫不動容,直接便是狠狠一爪戳進(jìn)了恐兔的咽喉,隨即猛地一擰!
呲——
陸天然抽出利爪的瞬間,恐兔‘塔羅’的咽喉直接變成了一道猩紅色的噴泉,大股大股的血水從中噴涌而出。
此時他的眼中寫滿了不甘和痛苦,但卻毫無意義,他的生機(jī)已經(jīng)逐漸散去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天然卻是絲毫不顧,甚至懶得欣賞自己的成果,直接便是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了一旁。
這里正是那果樹的位置。
此時果樹上面長著零星那么十幾個果子,其中只有四五個呈現(xiàn)出紅色的成熟狀態(tài),其他十一二個都是半青半黃的未成熟果子。
陸天然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是頭部幾下閃動,停下來時那幾個成熟的果子已經(jīng)不見,全都出現(xiàn)在了他的肚子里。
隨即他也不管算不算暴殄天物,直接把長著青黃色果子的兩根樹枝折了下來。
然后他牢牢抓住了自己的戰(zhàn)利品——兩根樹枝和裝著月石的網(wǎng)兜,確認(rèn)無誤后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對這恐兔聚集地毫不留戀。
從塔羅發(fā)出信號到現(xiàn)在,不過是半分鐘的時間,恐兔聚集地的戰(zhàn)士們就已經(jīng)紛紛趕了過來,效率可以說是十分高,然而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此時陸天然已經(jīng)升上天空加快速度,瞬間便飛出很遠(yuǎn),只留給它們一個冷峻的金色背影。
“嗷?。。 ?br/>
這一晚,恐兔憤怒的叫聲傳遍整片森林。
……
確認(rèn)安全之后,陸天然放緩了飛行速度,懸空而立,回過頭來冷冷地盯著自己身后的那道身影。
正是那之前忽然暴起的恐兔戰(zhàn)士。
只見那恐兔戰(zhàn)士竟是和陸天然一樣,在天空中飛翔,不過此時她卻是不能像陸天然一樣懸停在半空,只能不斷地繞著陸天然盤旋。
“你是誰?”
陸天然竟是忽然張口,冷冷地吐出了三個字,他的聲音仿若金鐵交鳴,冰冷且有磁性,非常有吸引力。
他所說的語言不是漢語,甚至不是英語之類的任何一種語言。
是第四紀(jì)通用語。
“我能說話了?”
陸天然心中想道,眼中狂喜一閃而逝,隨即直接被他壓制了回去,現(xiàn)在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那恐兔戰(zhàn)士卻是沒有注意到陸天然的不對勁,此時她已經(jīng)被陸天然冰冷的眼神和聲音吸引住了,半晌才終于回過神來,連忙擺手道:
“我…我是鳶,我不是敵人,我也是去恐兔聚集地偷東西的,就是你拿著的那些血脈果實?!?br/>
鳶說到這里忽然意識到不對勁,連忙又道:“我不是要你的血脈果實,那都是你的東西,我只是,只是……”
鳶這幾句話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心中不由得大為懊惱。
“本小姐這是怎么了,居然連話都不會說了,面對父王的時候也沒有這樣??!但是他真的太好看了,聲音也那么好聽!我一定讓他做我的駙馬!”
“鳶?”
就在鳶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又聽到了陸天然冰冷的聲音,連忙應(yīng)道:“嗯嗯!是我!”
陸天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把一根樹枝扔給了鳶,上面還有著幾個所謂的血脈果實。
隨即他冰冷道:“剛才的事情多謝你,現(xiàn)在不要再跟著我了?!?br/>
陸天然說罷,直接加快了飛行速度,直接把一臉呆滯的鳶遠(yuǎn)遠(yuǎn)地拋在了身后。
“你!”反應(yīng)過來之后,鳶氣得在原地直跳腳:“他怎么能這樣!居然敢把本小姐丟在這里,還讓本小姐不許跟著他?他以為自己是誰??!”
“等本小姐抓到他,非得把他?。?!”
說到這里,鳶忽然說不下去了,原本掛在嘴邊的無數(shù)狠話不知怎的,竟是一句都說不出來,她現(xiàn)在腦海中全都是那銳利的目光以及瀟灑離開的金色背影。
看著自己手中這截樹枝以及上面幾個青黃的果子,鳶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半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半晌,她忽然從恍惚的狀態(tài)中脫離了出來,連忙使勁地?fù)u了搖頭,緊接著小嘴一撅:
“哼!?。 ?br/>
鳶氣得越飛越快,隨即竟是直接身影一變,從巨大的恐兔化為了一道嬌小的鳥類。
她的正羽呈現(xiàn)出美麗的淡紫色,不像陸天然那般硬朗,反而是毛茸茸的十分可愛,除此之外她還有著色彩斑斕的尾羽,尾羽長度適中,多一絲則嫌長,少一絲則不足,整體呈現(xiàn)出一種完美的狀態(tài)。
她的喙頗為袖珍,足部和翅膀也是小小一截,再配上她嬌小的身體,毛茸茸的正羽,整體看起來就像是個毛團(tuán)子,讓人忍不住想親近,想要抱住捏一捏揉一揉。
此時她因為氣惱,小臉氣鼓鼓的,眼睛更是十分靈動傳神,無論誰都能看出她的氣惱和害羞,卻更是讓人喜愛。
“不管你跑到哪兒去,本小姐一定要找到你!”
氣鼓鼓地留下這么一句之后,鳶直接很寶貝地收好了那截樹枝,隨即拍打著翅膀離開了這里,朝著陸天然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
與此同時,離開不久的陸天然已經(jīng)飛出了很遠(yuǎn)一段距離,中途更是幾次改變方向,讓追蹤者無跡可尋。
此時他的目的地已是十分清晰,竟是他之前棲息過的那座湖泊。
正值深夜,那座湖泊周圍十分靜謐,平靜的湖面上沒有一絲波紋,看起來十分閑適、淡然。
而陸天然卻是截然相反!
此時他身體之中極端熾熱,簡直就像是個巨大的反應(yīng)堆,磅礴無比的進(jìn)化能量不斷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他的身體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大了一截。
然而即便如此,他進(jìn)化的速度還是不夠,他根本無法消耗掉那些磅礴的能量,此時他的身體表面就像是一個燒過火了的瓷器,羽毛下面的皮膚都是通紅的顏色,皮膚表面更是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紋,看起來就像是要碎裂一般。
“不行,不能這樣,這樣下去我死定了!”
陸天然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如果再不采取措施他必死無疑,但他現(xiàn)在腦中混沌一片,根本想不到好辦法。
終于,陸天然還是被磅礴的能量沖擊的失去了所有理智,直接一頭沖進(jìn)了樹林之中,瘋狂地破壞了起來。
原本藏身在這片樹林中的動物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竟是直接四散而去,連老巢都直接拱手送人。
但即便如此,陸天然還是冷靜不下來,甚至有炸裂的跡象。
然而,就在這時,他忽然無意中碰到了網(wǎng)兜中的月石,隨即月石瞬間消失不見,他也是無法遏制的感到睡意上涌,竟是直接在這里昏睡了過去。
迷離之間,陸天然隱約聽到了那熟悉的機(jī)械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