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必須抓起來拘留,膽子太大了,敢襲警,我叫你襲警!”
這個叫小亮的警察比較斯文,不敢一個人上前,等到兄弟們過來,才底氣十足,一臉厲色地指著李九真。
其他人一聽,想都不想,就沖進房去,七手八腳,想要將李九真抓起來。
“等一下!”
“等等,等等,先別抓人!”
“咦,我怎么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 ?br/>
“好像……”
“不好!”
在近距離觀察之下,終于有人把李九真給認了出來!
“這不是那個姓李的嗎?和楊勝楠關(guān)系不清不楚的那個!”
“原來是他!”
將李九真認出來的人越來越多,每個認出來的人,全都變色。
這李九真,分明是讓他們黃局長都吃了癟,背后有一位超大人物罩著的難啃角色啊!
“你們怎么了,愣著干嘛?幫忙抓人??!”小亮見他們的手明明就要抓到李九真了,卻都齊刷刷收回來,一個個僵在那里,就有些莫名其妙。
再看他們這種臉色,小亮心里猛地一咯噔。
“難道這人真的是局長朋友?不會吧,為什么他們好像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小亮的臉色開始發(fā)白,變得格外緊張。
坐在那邊的白女士也覺察到氣氛的古怪,放下手機站了起來。
“不抓了嗎?不抓我就坐了。姑娘,你也坐,別緊張?!崩罹耪娲蛄藗€哈欠,拉著一臉無措的菲菲一起,徑直走到那個白女士旁邊坐下。
白女士立刻后退兩步,一臉詫異之色。
“那個,李先生,您來這兒是?”一人小心翼翼地詢問。
李九真正要說話,門外就又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都堵這門口干什么,不做事??!”
“謝副局長!”
大家紛紛讓開,然后一個又高又胖的男子一臉嚴肅地走進來。
他目光落在白女士臉上,頓時眼前一亮,立刻揮手:“都出去!”
“是!”
這些警察齊刷刷跑了,其中有人本想說點什么,卻被其他人拉扯了一下,就也沒有解釋李九真是誰,跟著離開。
那個小亮已經(jīng)覺悟到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時候不溜,更待何時?
當然也是提著腳就閃人。
轉(zhuǎn)眼間,大家就如避瘟神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謝副局長笑呵呵地走到白女士面前,正要和她握手,就一瞥李九真和菲菲,說道:“你們兩個又是什么人,要報案外面右轉(zhuǎn)。記得把門帶上?!?br/>
白女士苦笑,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對他擠了擠眼睛。
可惜他根本沒看到,見李九真充耳不聞,就有些生氣:“喂,叫你出去,聽到?jīng)]有?”
“你這人能不能別在這唧唧歪歪?”李九真瞥了他一眼,“你們聊你們的,我在這里等我要等的人,礙著你哪兒了?”
“呵,你居然這么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這胖子是誰,一邊去?!崩罹耪嬉稽c都不給面子。
“你,你,你!來人,來人,給我把這人轟出去,這哪來的搗亂分子,誰放進來的?”謝副局長大聲嚷嚷。
如果是平時,他絕對是一呼百應。
可今天的話,大家都把李九真給認出來,那么即便他這么大聲,外面那些人也還是充耳不聞,不敢過來找罪受。
開玩笑,這李九真連正的都不甩,還怕你一個副的?
其中一個和黃局長關(guān)系近一點的警察,這時候已經(jīng)跑到了局長辦公室,將李九真光臨的事情匯報給他聽。
“什么,姓李的跑這兒來了?怎么不早報告!”黃濤黃局長本在閉目養(yǎng)神,一聽匯報,就觸電般站起來。
他快步往外走,卻又輕咳一聲,將步子放緩,顯得不緊不慢。
畢竟是自己的地盤,可不能表現(xiàn)得太殷情,免得被手底下人把自己看輕了。
而且這會子姓謝的在和李九真“交流”,也許還會發(fā)生點喜聞樂見的事情。
太早過去的話,有什么意思?
“誒?這什么情況,為什么沒人過來?”謝副局長又叫了幾聲,竟都無人響應,這讓他很是愕然,這些人耳朵都聾了?還是說反了天,都不聽命令了?
終于,他發(fā)現(xiàn)白女士擠眉弄眼的表情,不由眉毛一掀。
再看李九真一臉厭煩,全然沒把自己放眼里的做派——
“這人應該不是傻子,明知道我身份還這么肆無忌憚,如此底氣,難道他有很大的來頭?一點不像啊……”謝副局長心中驚訝,不動聲色地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只是來找人的,不是被審問的?!崩罹耪嫜垡膊惶У卣f道。
“那你找誰?”
“誰比你大,就找誰。說起來他怎么還沒來,要不你幫忙去叫一下?!崩罹耪嬷概芍?。
“原來你是找黃局!”謝副局長恍然,臉色又一次沉了下來。
看李九真這么年輕,又是生面孔,他下意識就又覺得,李九真或許是黃濤的什么親戚。
雖說自己是副的,比黃濤這正的矮了一級,但自己站隊的靠山,就未必比黃濤小。
平日里就算是黃濤本人,也不能對自己這般無禮吧?
更別說他親戚,有什么資格對自己指手畫腳?
“難道這小子是得了黃濤的授意,故意來惡心我的?哼,要真是這樣,我今天要是弱了氣勢,豈不顯得我多怕這姓黃的!”
“作為一個年輕人,要找長輩,就自己去見,而不是在這里干等著。”謝副局長立刻擺出長輩的派頭,一邊教育,一邊攥住李九真手腕,就往門外拖,“你家長輩就在樓上,自己過去!”
李九真紋絲不動,一把甩開他,說道:“誰跟你說我是來找長輩的?能不能別這么無聊!”
“你——”
他這一甩,使得謝副局長連退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怒不可遏之下,他索性一巴掌打過去,要替黃濤好好教訓一下這晚輩。
“喲呵,跟我動手?”李九真五根指頭并攏在一起,好像鳥喙一樣,啄在他手腕上,使他手臂一麻,一時使不上勁。
下一刻,李九真反手一巴掌,就把他打翻過去。砰的一聲,笨重的身體倒在地上,使地面都似乎抖了一下。
他要不動手,李九真還跟他說幾句,他這一先動手,李九真就也不會有任何客氣的。
望著謝副局長笨重的身體干巴巴躺在地上,白女士嘴巴一下子張成鵪鶉蛋形狀——
這人就算大有來頭,也不能在這兒打人吧?
他居然真打了?
太不可思議了!
“啊啊啊,氣死我了!我今天真的要斃了你!”謝副局長怒氣沖天,也都不覺得疼,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十分麻利地從腰間拔出了佩槍。
“啊,老謝,別沖動!”黃濤剛走到門口,看到這一幕,登時眼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