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許曉諾“撲”的一聲側坐上車:“知道了,壞蛋?!?br/>
恩,又給我整了一個外號。這許曉諾,還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現(xiàn)在不壓住她,以后貌似要“征服”她好像還真的要廢大功夫呀。
我無奈的說:“我說大姐,我說你叫我呆子就行了,怎么說也是從小叫到大的,有感情了,可是,你給我取個壞蛋的外號我就不樂意了,我什么時候壞了,是欺騙了你的感情還是**了你的**!”
“什么?……”我的更彪悍讓一直自詡為大姐大的許曉諾真的是無語了,想反駁吧,卻不知道說什么,許曉諾真的沒有想到自己也有吃癟的一天,整到最后就整出了兩個字:“流氓!”
汗,壞蛋剛過,就變成流氓了。
不過,流氓就流氓吧,雖然是流氓,可有些話還是要說的,看著許曉諾那手抓著后座邊沿的轉過頭去不再理睬我的模樣,我“嘿嘿”一笑說道:“好,不管是壞蛋,還是流氓,但話我還是要說,別說我沒提醒你呀,你這樣坐不安全,等下要坐不穩(wěn),我允許你扶著我的腰,別害羞,安全第一。”
呵呵,說完,我也不管許曉諾什么反應,雙腳一用力,自行車“呼嚕呼?!钡募铀傧蚯氨既?,怎么說也是十七歲,這個時候的我比十七八年后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我強壯一百倍,許曉諾還沒有反應過來,自行車就已經是穿越了自行車道上一個又一個的人流。
許曉諾總算是忍了好幾分鐘,終于是忍不下去了,最后還是雙手扶上了我的腰肢。
當我的身體感受到許曉諾掌心中傳來的溫度是,我竟然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滿足感,一時間,竟希望這一段路程永遠就這樣的走下去,口中也不由的輕快的唱起那首悠揚的《白衣飄飄的年代》來,清唱著這首溫馨的藍色旋律,讓我的情思重新拾回記憶中已埋藏的多深的這個年代。曾經逝去的佯狂,流走的歲月,似乎都記憶著這樣一種聲音:青春的花開花謝讓我疲憊卻不后悔,四季的雨飛雪飛讓我心醉卻不堪憔悴,輕輕的風輕輕的夢輕輕的晨晨昏昏,淡淡的云淡淡的淚淡淡的年年歲歲……
“當秋風停在了你的發(fā)梢,
在紅紅的夕陽肩上。
你注視著樹葉輕輕脈搏和天邊的云聲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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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沉默傾聽著那一首歌……
那一片白衣飄飄的年代,
白衣飄飄的年代……?!?br/>
許曉諾原本是很是有點害羞的,但適應了一會之后,這個有著無比強悍神經的大姐頭終于是認命了,當然,心中那一點女性天生的碎碎念念還是避免不了的,什么“臭壞蛋,死流氓”這類的,我如清風拂面般的免疫了,可當那優(yōu)美的歌聲從我那略帶著沙啞的嗓音中演繹出來時,許曉諾不知道是被觸動了哪根情思,連那些碎碎念都沒有,迷離的眼神中,竟然煥發(fā)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迷亂。
當然,這是我不曾看見的。
等到一曲歌完,許曉諾那原本刻意跟我保持著的距離的身體也在不經意之間慢慢的貼近了我的后背。
“建國?!?br/>
原本我的思緒也是隨著這首《白衣飄飄的年代》飛揚,被許曉諾的召喚,才回神過來。
“咋的?”
“這首歌是誰唱的,以前怎么沒有聽過?”
被許曉諾這么一說,我這才醒悟,這貌似是92年以后才有的歌吧,現(xiàn)在唱出來,這個版權歸誰呀,我雖然是個貪官,卻也不至于還兼職“文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