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盟歷:1055年政變的真相被漸漸揭開,其實這只是一場并不算復雜的政變,不管是從原因還是過程來看,都很簡單!所以我們處理起來雖然棘手,但也并非如我們事先想象的那般難.
——————————摘自第二神圣聯(lián)盟最高統(tǒng)帥、三等圣魔戰(zhàn)士弗雷的《回憶錄》
佩克斯見凱蒂又要火大了,急忙縮了縮脖子,撇了撇嘴,氣呼呼的坐了下去,凱蒂這才露出了笑容“呵呵,剛才我是脾氣大了點,我這不也是被急的嗎?你說,這么大的事,你們也不斟酌斟酌,就算我不在,納爾遜不是還在嗎?問問他總沒錯吧?”
“這是,我也有疏忽的時候,可這事來得太突然了,蘭詩公主手執(zhí)王命,我們哪敢不從?而且在這之前,蘭詩公主就以抗命為由,絞死了王城守備軍的統(tǒng)帥克里斯普,然后又迅速任命了馬塔為新的統(tǒng)帥,當時任命馬塔的時候,我們就開始懷疑了,因為馬塔是誰,我們都清楚,那是以前羅本的嫡系人馬,而羅本是被德尚陛下親自下令絞死的,德尚陛下怎么可能還任命他的嫡系掌管城防軍呢?城防軍可是守衛(wèi)王城和王室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線,可以說誰掌控了城防軍,誰就掌控了德尚陛下的身家性命,可我們沒辦法啊,我們是軍人,在我們沒有證據(jù)證明這道命令是假的之前,我們就只能無條件的遵守,可我們上哪里去找證據(jù)去?你說是吧,凱蒂元帥?!?br/>
凱蒂一聽,哈哈一笑,拍了拍佩克斯的腦袋“你這到底是在給我說情況呢,還是在跟我喊冤?。俊?br/>
“呵呵,算是兩樣都有吧!”
“你小子算我錯怪你們了吧,現(xiàn)在王城里的形勢怎么樣?”
“估計不容樂觀,蘭詩公主讓我們警戒外圍,不讓任何人進入王城范圍,可我們只是第一道警戒線,王城的中心區(qū)域還有第二道警戒線,那道警戒線是由血族軍隊守衛(wèi),連我們都進不去,所以根本無法知曉王城內的情況?!?br/>
“那納爾遜他們呢?
“納爾遜副帥前些日子帶著咱們的部隊和一支精靈國的軍隊進去了,當時我看是納爾遜副帥,覺得這事本來就蹊蹺,納爾遜副帥是陛下的孫子,自然不會傷害陛下,我估計他是帶兵勤王去了,所以也沒敢攔著,就讓他帶著軍隊進去了,可進去之后就再也沒消息了,據(jù)說是讓蘭詩公主給扣下了。”
“我知道了,你立刻集合你麾下的部隊。”
“是,元帥,我保證在一天之內打進王城,將功折罪!”
“打個屁啊,老娘什么時候說要打了?不到萬不得已,我決不打內戰(zhàn),打內戰(zhàn)死的可都是我們自家兄弟,再說,王城有十二萬血族軍隊守著,怎么打?德尚陛下的安危現(xiàn)在還不清楚,萬一把蘭詩打急了,會對德尚陛下不利?!?br/>
“那我們集合軍隊干什么?”
“原地待命!”
佩克斯領命之后,轉身去集結部隊去了,凱蒂這才一改剛才輕松的表情,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和不安“怎么辦?十二萬血族軍隊就駐守王城,一旦真打起來,他們隨時可以要了我爺爺?shù)拿??!?br/>
凱蒂現(xiàn)在有些投鼠忌器了,而且納爾遜打了兩個兵團的軍隊進去,到現(xiàn)在也沒個消息,她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凱蒂,據(jù)佩克斯所說,現(xiàn)在王城中心區(qū)域完全被血族絕對占領了,我們怎么辦?血族軍隊可不會給你任何面子。”
“你也讓我打進去嗎?”
我搖了搖頭,這仗沒法打,現(xiàn)在埃爾森的大部隊都在坎墩城防御著獸軍隨時可能發(fā)動的猛攻,哪里敢撤回來,精靈國的幾個兵團倒是可以暫時撤一下,但問題是他們的戰(zhàn)斗力實在太弱,來了只會徒增傷亡罷了,一時間我也拿不定主意了。
“呵呵!”
凱蒂苦笑了幾聲“弗雷,你也覺得不好辦吧?打,根本沒軍隊可用,憑這一個縱部的萬余人,根本沖不破血族軍隊的防線,又不能從坎墩城抽調人馬”
“有了!反抗軍中有一萬余巴哈斯的軍隊,論戰(zhàn)斗力,遠遠強于血族軍隊,若指揮得當,應該可以撕開血族軍隊的防線?!?br/>
其實此時我的腦子里還閃過了一個念頭:要不要把我的野獸大軍拉來練練兵呢?沒有經(jīng)過實戰(zhàn)的軍隊,終究稱不上‘鐵軍’??勺詈笪疫€是放棄了這個念頭,我不想我的家底過早曝光,還是忍忍吧,按照現(xiàn)在的局勢,未來二三十年內,有的是實戰(zhàn)可供它們歷練。
“巴哈斯的軍隊為了埃爾森的內政,卻要犧牲其他國家的將士,這合適嗎?”
“沒什么不合適的,巴哈斯和埃爾森本來就曾經(jīng)是同一面旗幟下的戰(zhàn)友?!?br/>
“恩,謝謝你,弗雷!我會記住你的,我相信埃爾森也會記住你?!?br/>
“哈哈哈哈,凱蒂阿姨,被你記著,未必是件好事啊。”
“我知道你說的什么,我問你,我們家米雪哪里比不上艾薇兒了?我們家米雪溫柔善良,善解人意”
還沒等她說完,我已經(jīng)找個借口一溜煙的跑開了。
很快,一萬巴哈斯軍隊就從坎墩城調了過來,加上城防軍一個縱部的萬余人,開始開赴王城中心地帶,隨巴哈斯軍隊從坎墩城一起到來的,還有比特和多斯,畢竟現(xiàn)在比特是血族族長、斯科特的國王,我們要對血族開戰(zhàn),怎么也得跟比特商量一下,比特到來之后,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我和凱蒂盡量爭取能和平解決這事,我們也想幫助比特把這十二萬血族大軍招致其麾下,為將來收復斯科特積蓄力量,但是,如果這支血族軍隊執(zhí)迷不悟,一定要刀兵相見,那我們也只好堅決還擊。比特還是非常理解凱蒂,所以他也沒提出什么異議,但他也成功說服了我們,先讓他單獨去與血族將領對話。
當我們的人馬抵達王城中心區(qū)域的時候,我們在離血族守軍不過五百米的地方安營扎寨,雙方的營門遙遙相望,但血族對此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派出了少量巡邏兵在距離我們營地一兩百米的地方象征性的警戒著,可見血族將領在得知比特在我們營內之后,多少也有所顧忌。
“呵呵,看來皮爾斯的位置坐得不太穩(wěn)啊,比特,你的機會很大哦?!?br/>
當然,凱蒂說得很正確,一個先是弒父篡位,接著屈膝投降,然后又再度背主,最后甚至弄得來全族百姓和將士都無家可歸的人,怎么可能得到民心?皮爾斯一步踏錯,就注定了他最后將滿盤皆輸,可恨的是他的這個錯誤,卻連累了那么多無辜百姓和將士的性命,甚至包括我們的遠征兵團,所以從私人情感來說,我無法原諒他,比特更是不能饒恕他,就連凱蒂也對他恨之入骨,可是我們都知道,為了比特能夠全面掌控血族,也是為了比特能夠牢牢抓住血族將士的心,我們決不能殺了皮爾斯,反而還要原諒他,至少從形式上來說必須暫時這樣做。
我們安下營寨的第二天晚上,比特和多斯就去了血族大營,剛到營門口,血族大營里立刻跑出了兩隊士兵,分列營門兩旁,接著一個指揮官從營門里大步走了出來“比特殿下這里”
“阿爾曼,見到血族族長、斯科特君王,該怎么做?難道你忘了嗎?”
不等這個指揮官說完,一旁的多斯已經(jīng)踏出兩步,雙手負在身后,一雙冷峻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那種凌人的氣勢,壓得這個阿爾曼有些招架不住,呆呆的楞在了原地。見他沒有反應,多斯又冷哼一聲“哼!阿爾曼,你不會不記得斯科特的法令了吧?不敬君王者!死!”
“記記得”
阿爾曼冷汗都已經(jīng)淌了一身了,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膝蓋一彎,‘噗通’一聲跪在了比特面前“比特陛下!”
周圍那些士兵見狀,也紛紛扔掉了手中的武器,齊刷刷的跪了下去,比特急忙走了上去,彎腰扶起了阿爾曼“皮爾斯弒父篡位,與你們無關,你們依然是斯科特的守護者,我相信你們!所以今天我只是和多斯長老兩個人來了,我來之前,非常自信的告訴了我身后軍營里的那些將領,我說你們依然是斯科特的忠臣,也依然是我比特非常信任的人,皮爾斯能夠蒙蔽你們一時,但絕不能蒙蔽你們一世,就算你們真的要死忠皮爾斯,也沒有關系,你們大可以殺了我,我就在你們面前,只要我比特在一天,我就絕不對自己的族人、自己的兄弟開戰(zhàn)!”
說完之后,比特看了看多斯“多斯,我命令你立刻返回埃爾森軍營,今天不論我有什么意外,你都不許怪罪于眼前這些人,因為他們都是軍人,他們只是執(zhí)行命令而已?!?br/>
“陛下,這”
“我的命令你沒聽到嗎?”
比特說完,不再搭理多斯,而是徑直走向了大營里面,多斯在營門外站了一會兒之后,嘆息了一聲,轉身返了回來。
黎明時分,比特安然無恙的回來了,隨著比特一起回來的,還有阿爾曼,以及阿爾曼麾下的兩萬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