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金罡,破!
一道金光從我手中迸射,直沖那老者而去。
速度猶如流光,快到來不及反應(yīng)。
直接打散了老者凝聚成的八門法咒,隨后打在了老者身上。
那老者悶哼一聲,堪堪倒地。
與此同時,其他玄師齊齊出手。
一時間,整個廣場之上靈炁橫飛,各種法決法咒層出不窮。
若是普通人亂入其中,恐怕連魂魄都會被打散。
但我卻冷笑一聲,左手輕輕撥開腰帶上的一個儲物槽,將圣土令一把攥在了手中。
隨即引動法訣,驅(qū)役起了圣土令的土靈。
一道由地面延展出來的氣墻出現(xiàn)在了我的四周。
固若磐石,堅不可摧。
直接擋下了大多數(shù)的法訣和術(shù)法。
將我自身的靈氣注入圣土令之中,這土砌墻便更加的結(jié)實,而且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幾十位玄師的技法無一人能破!
大概一分鐘左右,我抵擋下了他們的第一輪進攻。
無論是術(shù)法還是法咒,都需要引動方式。
即便是再厲害的玄師也不可能一點空隙都不留持續(xù)地進攻!
趁著他們的空檔,我再次拉開了一個儲物盒,這次拽出的是圣木林。
兩旁的草木崢嶸,一陣風吹來般沙沙作響。
圣土令的氣墻依舊,但圣木令的法訣我已然使出。
在我眼中,他們所站的每一個地方我都能輕而易舉的攻擊到。
目光所見之處,我心中一動,只見一道木氣由地而出,一名玄師被當即頂飛數(shù)米。
隨后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我心中暗喜。
這五行圣令我雖然都試用過,但還從來沒有實戰(zhàn)。
沒想到竟然能發(fā)揮出這么大的威力。
之后,我便是如法炮制,一連頂飛了近十個玄師。
他們有的重摔之后還能站得起來,也有的直接摔的不省人事。
我看到石烈和石凱父子二人急得臉色通紅。
但我并沒有因此而自滿。
因為我很清楚,這二三十名玄師的實力肯定算不上石家的底牌。
正如剛才的武者一般,石家五鬼那種級別的強者肯定是最后才上。
頂飛這些武者之后,其余的武者都有了防備,想要用同樣的招式解決他們是不可能了。
我冷笑一聲,插回了圣木令。
但同時拽出了圣火令。
有著氣墻的阻隔,他們并看不清我手中的動作。
我舉起了圣火令,發(fā)出了敕火雨咒。
頓時間,原本陰沉漆黑的天突然泛起了紅光。
可憐這些玄師此刻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其實即便他們知道也無法應(yīng)對。
因為這是圣火,這是天火,火雨灼傷會讓他們痛不欲生。
我將自己的大半靈力都注入了圣火令中,因為它就是我一次性解決這些玄師的招數(shù)。
與此同時我也調(diào)動了圣水令的力量,在我的周天形成了一道圣水氣防御。
隨后圣火令直接發(fā)功,伴隨著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的落下。
剛接觸到身體的時候,這些人并沒有什么感覺。
可那水珠劃過卻猶如開水般滾燙,所過之處瞬間燙的通紅,緊接著便是起泡破皮,痛不欲生。
伴隨著第一人開始哀嚎,哀嚎的人也越來越多。
眾人搓著身上,但無濟于事,紛紛四散而逃。
石烈父子被一黑衣人散發(fā)出的氣息所護。
但其他的玄師可就沒這么走運了。
除了跑得快的之外其他人現(xiàn)在渾身被燙的沒有一處好地方。
方圓三十米之內(nèi)只有我一人站于此。
二三十名玄師,此刻片甲不留。
我大笑著:“你石家,不過如此!”
石烈和石凱怒不可遏,但又沒有任何辦法。
“小子,你狂妄。”
“你真當我石家只有如此家底嗎?今日,我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r/>
他的話音剛落,他的身后便出現(xiàn)了幾個黑衣人。
“我c,又是黑袍子?你們石家還統(tǒng)一制服嗎?”
這幾個黑袍明顯和那二三十玄師不太一樣,他們每個人身后都飄著一道若有若無的靈體,通體漆黑,沒有一絲光澤。
我暗道一聲不妙,但眨眼間他們已經(jīng)出手。
只覺一道黑氣撲面而來,速度之快讓我始料未及。
但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我還是調(diào)動了五行圣令的力量,抵擋了下來。
沒敢猶豫,立刻使用五圣令護體。
有著五圣令加持,短時間之內(nèi)這幾個黑袍人對我難以形成傷害。
我將圣火令對準了幾人,一道道絢麗的火光纏繞,直接朝著他們噴射而去。
既然身邊的黑氣越發(fā)濃郁,身后的虛影像是有了實質(zhì),張開雙臂將他們護在其中,抵擋了我的圣火令進攻。
這可讓我有些難以置信,因為圣火令乃是天火,是要比凡火強很多的火。
尋常而言根本擋不下來,沒想到幾人身后黑色的虛影可以輕松抵擋。
“這怎么可能?”我輕疑了一聲。
“快,殺了他,今天不能讓他活下來?!?br/>
幾人聞訊而動,其中一個黑袍的手,邪氣延伸,形成了一把黑色的刀刃狀。
我也不甘示弱,將圣火令的圣氣延伸,形成了一把火刃。
朝著迎面而來的鬼刃便迎了上去,直接震手的發(fā)麻,兩把氣刃形成了一個互相牽制的局面。
然而不容我多做思考,其余幾個黑袍人也一擁而上。
面對著這種處境,隨時都有可能失敗。
我怒吼一聲,將自身的靈炁發(fā)揮到了極致。
圣火令的火刃瞬間寬長了一倍。
砰的一聲巨響,直接將那人的邪氣刃震碎。
隨即我用著火刃,直接斬向了剩余的幾個黑袍。
有人躲閃不及直接被我砸碎了邪氣。
一瞬間便解決了兩個黑袍,我士氣大增。
將五行令全部運轉(zhuǎn),陰陽五行相生相克,源源不斷的靈炁涌入我的體內(nèi)。
看著剩余的幾個黑袍,我不知哪來的勇氣,竟主動出擊。
“神炁六字真言,其一金罡,破!”
一道金光迸射,直接打中一人。
那人身后的虛影也瞬間消失,只留殘余的一絲絲邪氣升騰。
這一下,幾人都有些害怕了,沒有一人敢主動出擊。
但這一幕在石凱父子二人眼中可成了極大的屈辱。
石凱憤怒的亂叫著:“弄死他,弄死他??!”
這時,石烈猛然開口:“一群廢物,我親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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