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什么不對嗎?”紫鳶小聲問道。
當(dāng)然不對!霜霜心里說了一句。
星眸微瞇著,霜霜望著門口,那水墨色的身影再次浮現(xiàn)眼前。
不會是他。
蕭亦宣身體弱成那樣,都咳出血了,不可能那么晚還在外邊兒,也同樣沒理由救了她又不露面。
那么,會是誰呢?
☆☆☆
霖王府。
管家在門口望了多時,終于等到蕭寒霖回來,一見他,就像見了救星。
“王爺,您可回來了,柳側(cè)妃和徐側(cè)妃她們……”
“她們?nèi)爽F(xiàn)在在哪里?”蕭寒霖臉色陰郁,聲音更寒得嚇人,管家連忙彎腰近九十度,誠惶誠恐道:“都在柳側(cè)妃的屋子里?!?br/>
蕭寒霖鼻子里冷哼一聲,邁開長腿去了柳側(cè)妃的住處,后面的人也趕緊的跟上去。
“王爺,您終于回來了。”柳側(cè)妃眼尖的一早就瞧見蕭寒霖,她無限委屈的站起身,顧不得丫鬟攙扶就朝他小跑過去。屋內(nèi)的徐側(cè)妃聽見王爺二字,頓時渾身一僵,她跟著站起身,走到門口,朝蕭寒霖行禮,但蕭寒霖根本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柳側(cè)妃的肚子快要四個月了,穿著寬松的裙裝,不怎么看的出來。眸光掃過她的腹部,蕭寒霖見她這樣冒失,不由得眉頭蹙起,“本王已經(jīng)免了你行禮,你在屋里坐著就好,跑出來做什么?”
柳側(cè)妃半邊臉隱約可見一個巴掌印,她眼眶通紅,飽含著晶瑩的淚水,眼見蕭寒霖沉著臉,語氣也帶著冷意,她低下頭,咬住唇,“王爺,是妾身錯了……”
話還未說完,她就哽咽起來,后面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美人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足以激起男人的保護欲,蕭寒霖眼底的不悅也退了幾分,他柔和了嗓音,伸手捏著她的下巴,看著她兔子般通紅的眼睛,問:“剛才發(fā)生什么事了?”
柳側(cè)妃委屈地吸吸鼻子,抽抽嗒嗒地說:“其實……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身邊的丫鬟不小心打翻了姐姐燉的補品,可是,妾身有向姐姐道歉,但是姐姐她……她說……”
“說什么?”冰冷的眸光淡淡掃了一眼門口小臉煞白的人,蕭寒霖問柳側(cè)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