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一群警員的緊張忙碌中來到了九點多,排查搜捕依然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本來張勇要安排我去他的辦公室休息一下,不過,我沒好意思去。
眼看時間來到了九點半,突然其中一個警員的對講機傳來一句“馬上聯(lián)系隊長,我這有重大情況,有人自焚了?!?br/>
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有人自焚,這個詞已經(jīng)好久沒出現(xiàn)過了,當年邪教橫行的時候倒是出過那么幾例。
沒想到,今時今日又聽到了這個詞。張勇不愧是刑警隊長,他立馬走到那個警員身后拿過了對講機:
“火情怎么樣,通知消防隊了嗎,有沒有相關(guān)人員受傷?!?br/>
對面的警員語氣古怪的回了一句讓所有人莫名其妙的話:
“隊長,通知消防隊沒用,你自己還是自己看看來吧,他除了把自己燒了,其他的什么都沒燒?!?br/>
張勇放下對講機看了看在場的警員,然后開始安排:“調(diào)查組1組2組馬上趕往現(xiàn)場?!?br/>
然后,他帶著我就出了會議室,開上車全速趕往事發(fā)地。
出事的賓館位置在小鎮(zhèn)西北方,就在一條東西向主干道的路邊。
我們到那的時候,現(xiàn)場已經(jīng)拉起了警戒線,雖然這天挺冷的,可是現(xiàn)場還是有不少圍觀群眾。
到了出事的房間,我們立馬就被眼前詭異的一幕驚呆了。
被發(fā)現(xiàn)自焚的人住在這家酒店的二樓,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陪同刑警查房時才發(fā)現(xiàn)的。
而他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那人除了兩只腳,只在床上留下了一個人型的灰堆兒。
可是,床上的被褥卻沒有燃燒的痕跡。
而那個刑警講出他目睹的第一現(xiàn)場時,我們更是驚掉了下巴。
那個刑警在房門打開時聞到了一股很濃很刺鼻的焦糊味,而當時,那床被子還是蓋在灰堆上的。
是開門的服務(wù)員驚叫了一聲“著火啦?!比缓笈苓^去掀開了被子。
就這樣,第一現(xiàn)場就被那個驚慌失措的服務(wù)人員給破壞了,而那個服務(wù)員在被子掀開以后,看到那雙腳的瞬間就嚇得崩潰了。
那服務(wù)員的家屬已經(jīng)來了,現(xiàn)在還陪著那服務(wù)員呢。
介于那個服務(wù)員心理受到了巨大沖擊目前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所以還沒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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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進行問詢。
張勇抬頭看了看這個房間,很普通的一個單間,兩張床兩個床頭柜,床對面墻上一個21寸的壁掛液晶電視。門口旁邊是一個小衛(wèi)生間。
張勇看完屋里的情況然后問道:
“賓館的負責人呢?!?br/>
他一說話,門口一個三十多歲的眼鏡男立馬回道:
“我就是?!?br/>
那人說完話卻沒有進屋,而是對著張勇點頭哈腰。
我一看,這人這是什么毛?。?br/>
張勇說了一句:
“他不想進這個屋,怕粘上晦氣和邪氣?!?br/>
我又打量了那人一番,一身西裝,頭發(fā)梳的很整齊,帶著個眼睛斯斯文文的,看著像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么還信這個。
我這想著呢,張勇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
“你們最后一次見到他是什么時候?”
“昨天下午大概兩點多鐘?!?br/>
“他是從外面回來嗎?”
“是的?;貋碇笏突匚萘?,然后就沒出去過?!?br/>
那人如實的回答,語言很精簡,但是信息很全面。
張勇點了點頭又問到:
“他什么時候出去的,出去和回來有沒有什么明顯變化?!?br/>
那負責人這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
“這個我真沒注意,不過走廊和大廳有監(jiān)控,您可以去看?!?br/>
這人回答的依然精簡,而且很配合。
張勇示意他帶路,我們跟著他來到了一間房子里,這應(yīng)該是他辦公和休息的地方。
他帶著張勇來到辦公桌旁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張勇沒有入座,而是讓那負責人坐到了老板椅上。
然后那人打開電腦調(diào)出了監(jiān)控,我們立馬看向屏幕。
而這時,那人突然說了一句:
“幾位警官,我能跟你們商量個事嗎?”
我和張勇一起看向他,張勇問道:
“你說說看?!?br/>
“能不能對外宣稱,燒的那個是個假人,就說有人利用這件事敲詐勒索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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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這個人的話給搞蒙了,他這是要干嘛,掩蓋兇殺案?
可是張勇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招手叫過一個警員說:
“小于,你去安撫一下那個服務(wù)員,就說燒的是個塑料模特,這事已經(jīng)結(jié)案了,這是有人用這種方式恐嚇并敲詐勒索。”
那人立馬站起來握住了張勇的手說道:
“謝謝,謝謝。”
我看著他倆是一腦袋問號。張勇給我解釋了一下。
如果這件事傳出去,那么,他這賓館里的房客絕對會鬧著退房,而且,以后這賓館的買賣也會受影響,特別是現(xiàn)在這個時期。
在這件事辦妥了以后,那負責人開始為我們倒監(jiān)控。
雖然床上燒沒了的那位和工廠里那個人穿著不同,但是我們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工廠里那個交易人。
這是因為他自始至終帶著一頂沙灘帽,回避攝像頭那個倒霉德行和在工廠時是一模一樣。
看來,這已經(jīng)成了他的一種習慣了。
那么問題就來了,海恩說的是他只能坐輪椅,怎么現(xiàn)在給火化了。
那屋里也沒有監(jiān)控,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為此我給海恩發(fā)出了語音通話請求。
那邊很快就接了,他一接通就問:
“是沒找到還是我法門不靈啊?”
我嘆了口氣說:
“靈,不過靈的有點過了,那人被火化了?!?br/>
“臥槽,我法門里可不附加火屬性攻擊,這事真跟我沒關(guān)系。”
“行,前輩我信你,你覺得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有沒有什么線索?!?br/>
“哎呀,這個就復(fù)雜了,要把一個人燒成灰不難,難得是,被窩不起火,恕我直言,我所知的人里還沒有這種高人,不過我可以給你掃問一下。”
中斷了和海恩得通話,我看向張勇:
“我覺得海恩沒說慌?!?br/>
張勇鼻子重重得出了口氣說:
“很明顯,這就不是說不說謊,而是他根本做不到。”
而這時,那個賓館負責人插了句嘴說:
“打斷二位一下,您二位聽說過人體自燃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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