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澈實在是受不了了,趕緊轉身找了個地方吐了一下,等到稍微恢復了一下身體這才再次回到了寺門之前,
此刻賀蘭秋章的狀態(tài)可謂是相當慘烈了,渾身傷痕累累,但是那些武林好手也好不到哪兒去,剩下能站立的就那么三四十個,死了將近一半。
“該出手了,強忍住心里的不適,秋澈卻是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出手,那賀蘭秋章怕是就真的死了”。
他思考了一會兒,整個人立刻猛地沖進寒山寺之內,雙手向前伸出,識海內雷系星軌瞬間連成,手心雷電環(huán)繞,蓄勢待發(fā)。
那些武林好手顯然沒有想到外面居然還有人在偷窺,但看到只是一個小娃娃的時候卻是臉上立刻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
其中一個持刀瘦弱中年立刻轉身向著秋澈走來,手中的長刀揮出,想要將秋澈徹底的分尸。
眼看著秋澈突然出現(xiàn),而且明顯是一個任何武功都不懂的普通少年,賀蘭秋章的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意外,但看到瘦弱中年的舉動卻是內心焦急。
“那只是個普通少年,你們都是武林高手,難道對一個普通少年也想下殺手嗎”
賀蘭秋章瞬間開口,不僅這些武林好手,就連秋澈都有一些意外。
“沒想到殺金人無無物的賀蘭秋章如今居然為了一個普通人求情,不過我就是喜歡看你這個模樣,你殺了我那么多師兄弟,你在乎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瘦弱中年殘忍一下哦,手中長刀毫不停歇向著秋澈斬來。
“那就看看,是誰殺誰”
秋澈看著走來的中年,面無表情,手中雷電光芒大放,星軌的魔法能量立刻沖出,剎那間將他整個人包裹在雷電中間,恍若一個雷電巨人。
這一幕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那個瘦弱中年更是如此,臉上閃過一絲懼怕,畢竟雷電在這些古代人的眼中,雷電,乃是天威。
不過隨即,他臉上便是狂喜和激動,這少年為什么能夠掌握雷電,難道是修行了什么特殊的功法,他臉上閃過一絲貪婪,望著秋澈的眼神更加肆無忌憚。
“小子,交出你修煉出雷電的功法,我可以饒你一名,否則我們這么多人,即便你掌握雷電,也絕對活不了”。
“呵呵……”
聽到他的話,秋澈臉上閃過一絲意外,沒想到這個家伙看到自己的雷電首先想到的不是逃跑,而是得到自己的雷系魔法修煉之法。
“真是不知者無畏,雖然知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可這些人著實瘋狂透頂”。
“雷印……蟒痕”
秋澈不想多說,手中雷電瞬間釋放而出,化作一條長長的雷電長鞭向著前方揮策而去,雷電的力量狂暴而無情,一路破壞,寺內的所有花草在這一刻都立刻枯萎。
那瘦弱男子眼中還存在這一絲不可置信和后悔,然而下一刻,他的身立刻焦黑,化作一具焦炭倒下,連帶著跟在他身邊的幾人都是在瞬間失去了生命。
雷印的力量雖然對付妖魔力有不竭,但是這些依靠內功卻不修肉體的武林中人卻是綽綽有余。
瘦弱男子一死,下面包括老和尚在內的所有人都是閃過一絲驚懼,紛紛后退。
“你們要去劍譜”
秋澈輕輕一笑,現(xiàn)在的秋澈雖然見到尸體還是有些不適,但是相當于最開始已經(jīng)好多了,對于面前這些道貌岸然的人確實根本不假以顏色。
“我們不取了,我們馬上離開”,那些武功一般的草莽聽到秋澈的話立刻如兔子一樣,后退的比兔子還快,馬上就服軟了。
“小兄弟,不能放他們離開,你今天已經(jīng)自他們面前施展過你的能力了,一旦他們離開,明天就會天下皆知,然后會有更多人覬覦你的功法,你能應付他們,但是你能應付天下英雄嗎”。
還不等秋澈回答,受了重傷的賀蘭秋章卻是開口了
“對???”秋澈眼神一凝,他今天已經(jīng)在這里施展過雷系魔法了,若是這些出去隨口一說,那真的是禍事,以前或許不清楚,但是現(xiàn)在他可是清楚的知道,這天下還有不少的高手,并不只是電視劇里面演的那一小部分。
“嗯……”秋澈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手中雷印狂閃,這些人,今天都不能離開這里,而且殺了這些人雖然會有些不適,但卻沒有什么心理負擔,畢竟這些人都是一些江湖敗類。
“雷印……蟒痕”
秋澈再次釋放雷印,其威勢甚至比剛才還要打,漫天雷光落下,剩下的幾十人在轉眼間就被雷電擊中,攤倒在地,即便是一些金鐘罩高手也都是在一瞬間被麻痹,失去了戰(zhàn)斗力。
眼看著這些人倒地,秋澈也有一些僥幸和意外,這也是這些人第一次接觸超自然力量,有些害怕不敢反抗,若是他們真的想要反抗逃走,秋澈還真不敢保證能夠留下所有人。
“居然還有人或者”秋澈意外的發(fā)現(xiàn)躺下的眾人,許多人都還沒死
這些家伙在這群之中都是高手,雖然不如頂尖強者,可仍是極強,即便是遭到了雷印的正面轟擊,卻仍舊沒死,只是被麻痹,失去了戰(zhàn)斗力。
“不能讓他們離開”
秋澈心中顫抖,他走到一柄長劍的面前,伸手拾起。
走到第一個人的面前,正是之前那個老和尚,他睜大眼睛,嘴里微動,居然還能開口。
“饒命”
“饒了你命,我的命誰來繞”秋澈很是討厭佛門中人,滿口仁義道德。
一個人哪怕是殺遍天下,手染萬人無辜鮮血,可若是說上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么就說明這個人,我佛保了,任憑你再多人不甘也無法。
“你的我佛,救不了你”
一劍斬下,一道血痕出現(xiàn)在他的脖頸之間,老和尚睜大眼睛,獻血滲出,死不瞑目。
有了,第一人,就又第二人,第三人直到所有活著的人死去,這些人之中,有老朽,有青年,滿地的鮮血和煞白的臉色證明了秋澈的恐慌。
“你沒事兒吧”,秋澈呆滯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走到賀蘭秋章的面前,準備扶起他。
剛才的戰(zhàn)斗他已經(jīng)見識過賀蘭秋章這個人俠肝義膽,所以倒是沒有什么戒心。
“沒事兒,內傷不中,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賀蘭秋章?lián)u了搖頭,直接站了起來,這讓秋澈不免有些意外,:“這些武林世界的人命還真是硬,受了這么重的傷居然還能站起來走路”。
“今日大恩不言謝,不如可否少俠名諱,如果合適可否到舍下歇息,待我修養(yǎng)好身體再好好招待少俠”賀蘭秋章看著秋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好啊……額,我的意思是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對于賀蘭秋章的邀請秋澈自然是百分百愿意的,他本身就是為了賀蘭秋章的斷痕劍而來,剛剛還沒有什么理由留下,如今賀蘭秋章主動邀請自然是求之不得。
賀蘭秋章整理了一下衣衫,拖著殘軀帶著秋澈走出寺門,在山中走了不短的距離,拐過了幾個彎才來到了一片竹林,竹林之內乃是百花待放,一座木質竹屋屹立山中,別有一番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