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曬桿頭,已是午時。
溫喬今早才回的家門,沒想到昨夜一宿沒睡,霎時累人。
回到自己的屋中倒頭就睡,實在太過勞累了,腦中也顧不得想些其他事情。
溫喬蜷縮著身子,像一只慵懶的貓咪,嘴角勾起笑容,不知夢中想著什么。
“碰碰碰?!保萃庖魂嚽瞄T聲。
溫喬惺忪地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屋外的陽光透過窗戶格外的刺眼。
“沒想到時間都不早了?!?,溫喬自語著。
兩只可愛的小手輕揉了片刻,覺得視線好了許多,便轉(zhuǎn)移到屋門處。
“誰?什么事?”,溫喬朝著屋外喊道,剛睡醒,聲音不大。
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或者事,便想推了過去。
“是我,溫婉?!?br/>
“嗯?怎么是溫婉?”,溫喬覺得有些奇怪,昨天還跟她鬧翻了,以她的性格是不會這么早便找她的。
或許有些事情吧,溫喬這樣想著,還是開門看看便清楚了。
溫喬也沒管那么多,穿著睡衣便下床來,畢竟溫婉也是女人,倒是也不用太在意,講究這些。
溫喬大開屋門,只見還有一個熟悉的面孔,是溫言。
“庶兄,怎么是你來了?!?,溫喬有些高興,想準(zhǔn)備上前說上幾句話,只見溫言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溫喬這才明白自己只穿了一身睡衣而已,大叫了一身,“啊”,急匆匆地又關(guān)上門來。
“你們等會。”,屋內(nèi)傳出溫喬的聲音。
只是片刻,溫喬便穿好衣服。只是臉未洗,頭未梳。
溫喬攥著小拳頭,像是威脅一般,對著溫言和溫婉說道:“你們沒看見什么吧!”
“沒,什么都沒看見?!保瑴匮赃B忙擺了擺手,面部嚴(yán)肅,好像真的沒看見一樣。
溫言又轉(zhuǎn)頭對著溫婉說道:“婉妹,你看見了什么嗎?”
溫婉也搖了搖頭,表示沒看見。
溫言和溫婉對視了一眼,覺得好笑,可是不敢出聲,溫喬的小拳頭可是一點都不能威脅力都沒有的。
“算你門識相,哼?!保瑴貑谭畔伦约旱娜^,哼了一聲。
“哈哈哈?!保瑴匮耘踔亲有α似饋?,“真的實在憋不住了。”
溫婉倒是笑的沒有那么夸張,只是掩嘴笑而已。
“你們兩個人氣死我了?!?,溫喬剁了剁腳,指著二人。
“小姐還沒梳洗吧,我去端盆水來,你和兄長先聊會。”,溫婉倒是也不敢太過得罪溫喬,畢竟昨晚的事鬧得溫喬有些不愉快,自己的把柄還在溫喬手中,得小心伺候著她。
“嗯,你去吧?!?,溫喬也不跟溫婉客氣。
溫婉便從屋中拿著一木質(zhì)的臉盆,朝著屋外走去。
待溫婉走遠(yuǎn),溫言看了一眼溫婉的背影。
“小姐,怎么溫婉這么乖巧了,她可不是這樣的人啊,不會有什么詭計吧?!?,溫言將自己心里的話說了出來,有些擔(dān)心溫喬。
“哼,這事不用擔(dān)心,她有把柄在我手中,你說她能不乖巧嗎?”,溫喬倒是自信,有些神秘的小聲細(xì)語。
溫言見溫喬胸有成竹的模樣,想裝老成的樣子,可惜又看見他稚嫩的臉龐,便想笑,但還是未笑出聲。
“呃?把柄?什么把柄?”,溫言有些好奇了,溫喬的話成功勾起溫言的好奇心了。
“想知道,偏不告訴你,叫你之前還笑話我來著?!保瑴貑逃行蓹M,隨后又有些嚴(yán)肅地繼續(xù)道:“我之前跟溫婉承諾過了,不能告訴其他人的,還望庶兄海涵?!?br/>
溫言此刻也明白,定是溫婉的一件丑事,沒想到竟然被溫喬抓住了,既然溫喬不能說,那便作罷。
“沒事,我們說一些其他事吧!”,溫言岔開話來,想要換個話題。
溫喬也覺得和溫言見面的片刻,竟然一直在談?wù)撝鴾赝?,也覺得不是事。
此刻溫喬剛好想到一件事,那便是溫言如何過關(guān)的,這天路考驗的題目這么難,皇家貴族的考驗已經(jīng)免去很多復(fù)雜的試題的,本以為溫言不可能過關(guān),但是他還是過了。
“庶兄,你過天路的考驗難不難?”,溫喬有些疑問,于是便說出口來。
溫言看著天路的方向,緘口不言,隨后又點了點頭。
溫喬見狀也不好說什么,看情況,溫言怕是有些心里陰影了,于是安慰道:“過了就好,庶兄,別想太多了?!?br/>
“哎,真是一言難盡啊?!?,溫言搖了搖頭,嘆氣道,“我怕是不想再過一次天路了?!?br/>
溫喬覺得自己也太不會說話了,庶兄溫言能夠來社稷學(xué)院,應(yīng)該說一些高興的事情,怎是總說這些的。
“對了,這是夫人給你準(zhǔn)備的。”,溫言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從自己的包裹中取出,用油皮紙包裹著。
溫喬接過手,打開一看,是她最喜歡吃的桃花糕。
溫喬拿起一個桃花糕,銀牙輕咬 還是那個味,一樣的配方,一樣的桃花糕。
“娘親還安好嗎?”,溫喬想起了母親,畢竟這是重生后第一次離家遠(yuǎn)門,有些想母親了。
“我走的時候,夫人還算健朗?!?br/>
“那就好?!?,溫喬的心便放下來了。
兩人之間聊著家長里短,不亦悅乎。
溫婉端著一盆水,從井邊走來,身上濺潵了一些水,以前這事自有丫鬟仆人來做的,何時有做過這等事,而且還是伺候的是別人。
若不是昨晚落了把柄在溫喬手中,也不會給她當(dāng)丫鬟使。
溫婉在不遠(yuǎn)處就能聽見溫喬與溫言的談話聲,他們之間聊的可真開心,溫婉有些嫉妒,對溫喬的恨意更深了幾分。
“小姐,水來了 ”,溫婉端著盆水,打斷了溫喬和溫言之間的話。
兩人只好停下話。
溫言見狀,只好退出屋門,畢竟女兒家洗漱,雖說是兄長,但是還是要講究一些的禮儀的,退避一二還是好的。
“放那吧,我自己來洗漱吧。”,溫喬指著桌子上的一處空的地方。
溫婉放下木盆,便也退了出去。
待二人出去,溫喬看了看水,挺干凈清澈的,便放下心來。還是怕溫婉弄一些手腳的,雖說有溫言在旁,溫婉應(yīng)該還是不敢做一些陰險花招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有些防備還是很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