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還有大禮相送?”
“莫非是送與父皇和母后的?”
長樂公主,驚喜之情溢于言表。
若是如此的話,那父皇和母后,肯定會完全相信下來。
“長樂,這里有兩瓶好酒?!?br/>
“帶給你父皇,他自然會相信你的?!?br/>
蘇晨的床頭柜里,恰好有兩瓶二鍋頭。
而且還是二兩光腚版的。
所謂光腚版,就是沒有標(biāo)簽和商標(biāo)的那種。
長樂此時整個人都驚呆了,右手更是緊緊的捂住了嘴巴。
她怕自己驚呼出聲,讓宮女和內(nèi)侍聽到后,闖進殿來。
琉璃?
這可是價值連城的琉璃啊。
如此珍貴的琉璃瓶所裝之酒,定是那瓊漿玉液。
看著長樂震撼的無以復(fù)加的表情。
蘇晨伸手撫摸了一下,小丫頭的秀發(fā)。
“長樂,不必太過驚訝?!?br/>
“日后,只要你按照我的話去做。”
“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蘇晨話音落地,長樂使勁的點點頭。
一把拿起兩個琉璃瓶,長樂恨不得據(jù)為己有。
“你喜歡這樣的瓶子?”
“嗯……長樂喜歡這琉璃?!?br/>
蘇晨微笑著點點頭,大唐時期,稱玻璃為琉璃。
而且在這個時期,大唐還沒有制造玻璃的技術(shù)。
不少胡商沿著絲綢之路,來京師長安販賣各種物資。
其中最為珍貴和稀有的,非琉璃莫屬。
“長樂,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嗯……”
長樂公主使勁的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如花般綻放。
長樂自然猜測到了,蘇公子十有八九,是為自己取琉璃瓶去了。
蘇晨走到客廳里面。
昨晚上,為了慶祝自己租房成功。
蘇晨痛飲了一瓶,二兩的二鍋頭。
如今瓶子還在桌子上面。
蘇晨拿起酒瓶,看到沙發(fā)上的卷紙,隨手又拿起兩卷卷紙。
送禮不能只送一人啊。
這未來的老丈人和丈母娘,都得送啊。
蘇晨美滋滋的走進臥室,一屁股坐在了床頭上。
長樂此時正雙手托腮,跪坐在床上,瞪大眼睛注視著兩個琉璃瓶,而且后面還一搖一搖的。
這個姿勢,讓蘇晨血脈噴張。
鼻血差點出來。
蘇晨不得不扯掉紙,擦擦鼻子。
此時的長樂,全身心都集中在面前的琉璃瓶上。
根本沒有想到,蘇晨會回來的這么快。
突然間,在長樂面前,出現(xiàn)一個琉璃瓶和兩卷卷紙。
長樂立即歡喜的撲了上去。
蘇晨差點淚流成河,恨不能自己化身為那琉璃瓶,被長樂狠狠撲倒在床。
“公子,這是送給長樂的嗎?”
長樂回頭一笑,讓蘇晨尷尬的收回了手。
原本蘇晨想趁機揩揩油的。
現(xiàn)在油沒有揩到,只能微笑著點點頭,開口說道。
“喜歡嗎?”
“喜歡,長樂真是太喜歡了?!?br/>
長樂毫不掩飾,自己的欣喜之色。
“喜歡就好,這兩卷卷紙,是送給你母后的,希望皇后娘娘也能喜歡?!?br/>
“長樂替母后謝謝公子。”
對于如此寶物,長樂自然是來者不拒,美滋滋的照單全收了。
“公子,長樂得暫時離開了?!?br/>
小丫頭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讓蘇晨篤定,這絕對不是佯裝的。
“去吧,我也要出去一趟。”
“公子,午膳的時候,長樂等你哦?!?br/>
長樂回到她的床榻之上,轉(zhuǎn)身開口說道。
蘇晨微笑著點點頭。
蘇晨注視著長樂,從她的床榻上下去。
然后,讓蘇晨驚訝的一幕發(fā)生了。
長樂下床以后,直勾勾的注視著,自己的所處的方向。
滿臉盡是茫然之色。
莫非長樂下床以后,也看不到自己了?
若是如此的話,自己身份的安全,將得到極大的保障。
果然如蘇晨所料,長樂匆忙的再次上床。
看到蘇晨還在以后,方才如釋重負的長舒一口氣。
“長樂,怎么了?還有什么事情不成?”
蘇晨此時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實則也想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
“公子,剛剛長樂下床以后,竟然看不到公子了,長樂擔(dān)心以后再也見不到公子了,所以上來看看?!?br/>
蘇晨聞言不動聲色的點點頭,開口說道。
“剛剛長樂不是下床梳洗打扮過一次嗎?莫非上次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
“回公子的話,剛剛是公子先行離開的,長樂下床后,沒有用心留意?!?br/>
蘇晨微笑著點點頭,如此看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古怪就是出自于床上。
而能讓他和長樂跨越一千三百九十年相聚的,也是這張床。
這金手指不但離譜,而且很高大上啊。
“長樂莫要驚慌,我已經(jīng)封印了此地,外人只要不上你的床榻,是無法發(fā)現(xiàn)此地秘密的?!?br/>
長樂聞言,拍拍胸脯長出一口氣。
“公子思慮深遠,長樂明白了?!?br/>
這下,長樂放心大膽的下床而去。
長樂仔細的將那琉璃瓶,珍藏在自己梳妝臺的柜子里。
兩瓶瓊漿玉液,塞進由袖筒。
兩卷卷紙,被長樂塞進左袖筒里面。
“之春,之夏……馬車可曾備好?”
“回殿下的話,馬車早已備好了?!?br/>
殿外響起宮女的聲音。
“隨本宮去給父皇和母后請安。”
長樂公主話音落地,兩位宮女應(yīng)允一聲踏足殿內(nèi),左右攙扶著長樂公主,往殿外而去。
長樂公主坐上馬車,直奔立政殿而去。
立政殿里,眾皇子和公主,早已請安完畢離去。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左顧右盼,他們的嫡長公主,依然遲遲未曾現(xiàn)身。
“二郎,長樂不會是身體欠佳吧?”
一身鳳袍,端莊華貴,母儀天下的長孫皇后,開口說道。
“觀音婢,放心吧。若是長樂身體有恙,那些宮女和內(nèi)侍,早就來報了?!?br/>
“朕以為,可能是貪睡了吧。”
一身龍袍的李世民,滿臉盡是慈愛之色。
“馬上就要嫁人的人了,竟然還如此貪睡?待她來了,臣妾定要責(zé)罰與她?!?br/>
長孫皇后也是刀子嘴,豆腐心,眼下不過是說說氣話而已,也是說給李世民聽的。
“觀音婢,莫要生氣嗎?”
“咱們的長樂,素來乖巧懂事,長樂已經(jīng)長大了,待她來了,自然知道因何姍姍來遲?!?br/>
“何必要不由分說,就要責(zé)罰與她呢?”
李世民話音落地,長孫皇后抿嘴,莞爾一笑。
“陛下,皇后娘娘,長樂公主的座駕到了。”
立政殿外,響起宮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