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裹著厚實棉衣。
腳步輕輕的踩在地板上,緩步朝著不遠的房間而去。
她剛才聽到的聲音,似乎就是從這個房間中傳出來的。
而這個房間住著的,赫然就是秦淮茹和秦京茹姐妹。
“她們難道在……”
婁曉娥腦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個荒謬的想法。
弄得自己滿臉緋紅。
哎呀,婁曉娥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雖然腦中否認,但腳下的步伐卻是絲毫不慢,繼續(xù)朝著秦家姐妹的房間靠攏。
同時,婁曉娥還不由自主的朝著許少安的那間房看了一眼。
大門緊鎖,沒有任何動靜。
少安應該睡了吧……還是別叫他了。
而且這種事……
想到這里,婁曉娥不再猶豫,輕輕的來到門前。
就要將耳朵附在門上,聽聽里面到底是什么動靜。
忽然。
“嫂子,你在這干嘛呢?”
婁曉娥幾乎心臟驟停!
猛地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身后。
只見許少安此時正站在她不遠處的身后,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
婁曉娥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我……我…就是…”
口中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總不可能說自己是聽見了那什么聲音,所以想起來看看吧。
那不是丟死人了!
驚慌失措的婁曉娥絲毫沒有注意到。
就在她支支吾吾不斷編著理由的時候。
許少安已經(jīng)不動聲色的將自己身上不太齊整的衣衫,整理了一遍。
很快就仿佛從未脫過一樣端正。
許少安整理完衣服,看著婁曉娥還是一臉驚慌的可愛樣子。
頓時不由得失笑:
“你是起來上廁所?”
“啊對對對!”
婁曉娥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立刻就順著說道:
“我就是起來上廁所的?!?br/>
說著婁曉娥就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走到一半,她忽然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腳步忽的一頓。
扭過頭,略微有些狐疑的看向許少安:
“少安,你怎么也這么晚還沒睡,你是在……?”
許少安很自然的道:
“沒睡著,就起來鍛煉鍛煉?!?br/>
“這樣啊……”
婁曉娥微微點頭。
但看她那略帶懷疑的眼神,就知道她明顯沒信。
望著婁曉娥那只是裹著一層棉服的玲瓏曲線。
本來就沒有消火的許少安,此時更是感覺斗志昂揚。
腰腹部仿佛有著一團烈火正在熊熊燃燒。
心中暗道,嫂子,我的好事可不能就這么被打斷啊。
現(xiàn)在這邊我是不好在進去了,那只能……
想到這里,許少安上前一把拉住還在思考中的婁曉娥。
“你……你干什么…”
婁曉娥剛在腦中搭建出了一條脈絡,此刻頓時中斷。
看著近在咫尺的許少安。
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
許少安故技重施,低頭輕輕在婁曉娥耳邊吐出兩個字。
“!”
婁曉娥整個人渾身一顫,差點連站都站不穩(wěn)。
下一秒,她就被許少安橫向抱起,朝著她的房間走去。
此刻的婁曉娥滿面緋紅。
整張臉都用力埋在許少安懷里,絲毫不敢動彈。
很快,房門關(guān)閉。
只聽到一聲輕輕的驚呼。
下一刻,房間中一道綠芒閃過。
炕上頓時空無一物…
……
翌日。
軋鋼廠后廚。
許少安還是按照往日的習慣,準時踩點前來上班。
經(jīng)過一晚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全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釋放。
昨天那些事對他來說仿佛過眼云煙。
沒有任何記憶點。
甚至早上經(jīng)過劉海中和傻柱門口。
他都沒有扭頭看一眼。
反而是經(jīng)過中院的時候,賈張氏和賈東旭那兩張漆黑如墨的長臉,更讓許少安在意。
不知道這禽獸母子二人組又在憋什么壞。
這讓許少安多留了一個心眼。
自己最近得罪的人確實是有點多了。
多防備著點沒壞處。
許少安剛剛邁步進入廚房。
一只大手就從側(cè)面抓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許少安抬手就想反擊。
但一瞬間,他驟然提升的動態(tài)視力,就看清了那人的長相。
瞬間,本來已經(jīng)緊繃到極致的肌肉,驟然放松下來。
“小伙子!”
這只大手拍在許少安的肩上,招呼道。
許少安身體自然的往后一仰,仿佛是被嚇了一跳。
扭頭看去:
“師傅,您老人家在這干啥呢,嚇死我了?!?br/>
只見翁九齡此時正帶著一臉的笑意看著許少安。
“你小子?!?br/>
“天天踩點上下班是吧,你是比我這懷表還準時?。 ?br/>
許少安嘿嘿一笑:
“我這是合理利用時間嘛?!?br/>
“上班的時候,我可是一分鐘小差都沒開過,一直在做上班的事?!?br/>
“下班時間到了,自然也是要做點下班的事了?!?br/>
聽到這話,周圍眾人都不禁暗暗豎起大拇指。
心中紛紛佩服許少安膽子大。
雖然這是他們不少人的心聲,但卻沒有一個敢把它說出來的。
真不愧是許師兄!
在師傅面前居然這么直接,絕對是獨一份!
翁九齡聞言也是微微點頭:
“說的倒也在理?!?br/>
“得!那今天就是檢驗你工作成果的時候了!”
一聽這話,許少安就知道,來活了。
“怎么的,師傅,今天有領(lǐng)導要來廠里吃飯?”
聽到許少安的問話,翁九齡微微點頭:
“而且不是一般的領(lǐng)導?!?br/>
“據(jù)說是上級派下來視察廠里生產(chǎn)工作的?!?br/>
許少安頓時也了然:
“大官?。 ?br/>
“所以了,中午這餐飯我們后廚也是責無旁貸啊?!?br/>
翁九齡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廚房內(nèi)部走去:
“今天我為主,你為輔,咱倆就把這一餐給它整出來,有信心嗎?”
“有是有,就是…傻師兄呢?”
許少安忽然想起什么,不由得問道。
“傻柱請假了,他妹妹說他是生了大病?!?br/>
翁九齡說到這里,不由略帶深意的看了一眼許少安。
顯然,他也聽說了昨天的傳聞。
許少安則是臉不紅心不跳,表情都沒有絲毫改變。
好在翁九齡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叮囑道:
“所以,今天這后廚就是你當家了,你小子可要把握住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