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壁接過鑰匙來看了看,這只不過是一枚普通的鑰匙,并沒有什么異常。
“王爺,不如……讓王妃看看?”水溶同樣沒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又想到這既然是西黎之物,那么也許初淺汐會認(rèn)識也說不定。
霍寒壁抬眼看了水溶一眼,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些對初淺汐恨之入骨的人竟然漸漸的接受了她?
霍寒壁將鑰匙拿去遞給初淺汐:“你看看這把鑰匙,可認(rèn)識么?”
初淺汐接過來拿在手里掂了掂,忽而笑了:“這可不是簡單的石頭?!?br/>
“你認(rèn)識?”霍寒壁忙問道。
“不認(rèn)識!”初淺汐搖搖頭:“不過我認(rèn)識這塊石頭,是黑曜石,聽說戴在身上可以辟邪,你確定這不是個隨身佩戴的飾物?”
“不可能!”霍寒壁道:“那些人寧死都不肯透漏有關(guān)鑰匙的一個字,它又怎么會是普通的物件?”
“鑰匙的秘密早晚會找到的!”初淺汐想了想,說道:“我們能查到,別人一樣可以查到。眼下,還是好好保護(hù)它為要。”說著,將鑰匙拋給了霍寒壁。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沒意思的,我累了?!背鯗\汐坐了這半天,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
“也該到吃藥的時辰了!”霍寒壁彎下腰用額頭試了試初淺汐額上的溫度,放心的點點頭:“溫度低了一些,到里面去吧?!闭f著,將初淺汐抱了起來。
初淺汐點點頭,吃了藥便又沉沉的睡了過去。這一覺,一直睡到天黑。
“王妃,你醒啦?”云歌正在床邊陪著她,見她醒來高興的說道:“高才太醫(yī)又來看過了,說是今天你好了很多,照這樣下去,不出三五天,你就能不發(fā)燒啦!哦,王爺說要陪你一起吃晚飯的,也該到晚飯的時辰了,王妃想吃些什么?”
初淺汐見果然沒有霍寒壁的身影,想她可能還在調(diào)查黑衣人的事,便問道:“王爺呢?”
“你醒了?”說話間,霍寒壁已經(jīng)走了進(jìn)來,受傷端著初淺汐的藥:“正好,起來喝藥吧?!?br/>
云歌扶著初淺汐坐起來之后,便出去了,霍寒壁坐在初淺汐身邊,親自給她喂藥。初淺汐輕聲道:“還在考慮鑰匙的事?”
霍寒壁嘆了口氣:“看來,這個鑰匙果然不簡單,就在剛才,已經(jīng)有人按捺不住進(jìn)府里來找了。”
就在剛才,天剛剛暗下來,正是用晚飯的時辰,王府里的暗衛(wèi)來報,說是有不明身份的人偷偷摸金了承王府,卻不像是來行刺的刺客。為了查清他們的來意,霍寒壁吩咐不許驚動他們。果然,這些人并不是來行刺的,而是在霍寒壁的書房和臥房里尋找什么東西。
“哦?”初淺汐疑惑道:“上午冀王剛剛將人帶走,晚上就有黑衣人來王府搜索,這也太湊巧了吧?”
“你懷疑二哥?”霍寒壁隨即搖了搖頭:“不會是他。短短半天的時間,就算是他審問出了鑰匙的事,也不一定那么快就知道了鑰匙在我手上。況且,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鑰匙,依然不清楚它的秘密,二哥怎么會知道的這么快,還貿(mào)貿(mào)然的派人來搜,天可還沒黑透呢!”
初淺汐贊同的點點頭:“不管是誰,對方為了得到它竟然派人潛入承王府來搜,它背后可能隱藏著一個重大的秘密。沒有找到鑰匙,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我看,還是得找個萬無一失的地方來收藏?!?br/>
“是得好好想想!”霍寒壁將碗放下:“在找到萬無一失的地方之前,我會將它帶在身上。好了,起來吃飯吧?!?br/>
初淺汐雖然覺得身上輕松了許多,但還是很容易犯困,吃過了飯,華月便早早的睡了,知道第二天早上,才又聽到了一個消息。
霍寒壁哭笑不得的打量著手里的鑰匙,說道:“這小小的鑰匙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讓我的承王府比客棧還要熱鬧?!?br/>
初淺汐正在洗漱,聞言笑問道:“怎么,昨晚又有人進(jìn)來了?”
“嗯!”霍寒壁走過來試探初淺汐額頭的溫度:“好多了。這鑰匙要盡快的放到一個穩(wěn)妥的地方,你說……放在哪里既方便又安全?”
“這……我怎么知道??!別說各方面的勢力了,就連承王府,我都沒有摸清楚,又怎么會知道哪里安全呢?”
看著初淺汐有些狡黠的笑容,霍寒壁無奈的笑了笑:“先不說這些了,吃飯吧。今天覺得好些了么?”
“睡了半天一夜,我已經(jīng)好多了,你看,這都已經(jīng)能起來了。”
“啟稟王爺!”兩人正在說著話,水溶突然在房門外叫道。
“什么事?”
水溶推門進(jìn)來:“王爺,鈞王送來請柬,說是要在府中設(shè)宴,宴請幾位王爺,請王爺撥冗前去?!?br/>
“拿給本王看看?!被艉诮舆^來看了一眼,笑了笑:“大哥這是什么意思?”
初淺汐接過去,請柬上并沒有寫什么實質(zhì)性的東西,只說是兄弟們要多聚一聚,加深情誼之類的客套之言。
初淺汐笑了笑:“依我看,上次鈞王妃不是誤會你了么?這是給你道歉呢!”
上次在天波寺,鈞王妃茉嫣言辭鋒利的指責(zé)霍寒壁為了毀滅遙喀城抬手參奏他的奏折而行刺霍澤天。雖然后來說明了這是一個誤會,但是這件事情不僅損害了霍寒壁的名聲,更是有礙于霍澤天和霍寒壁只見的兄弟之情。雖然彼此都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但見面還是有些尷尬的,看來,霍澤天是想借宴請眾兄弟的機(jī)會來緩解兩人間的不愉快。
看著那種請柬,初淺汐突然又笑了:“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水溶不解的看著她:“王妃的意思是?”
“沒事!”初淺汐狡黠的笑了笑:“我們不是一直在想,究竟將那把鑰匙放在哪里才是最為安全穩(wěn)妥么?這下不用想了,鈞王爺已經(jīng)給我們送來了一個最佳的選擇?!?br/>
霍寒壁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將鑰匙藏在大哥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