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姜忘憂的回答,姬酒黎沒再多問。
她繼續(xù)喂男人吃飯。
“姜忘憂,你月事走了嗎?”
“姬爺,吃飯的時候不要討論這種問題?!?br/>
“回答我?!?br/>
姜忘憂撇了撇嘴,“走了,但是姬爺,在您身上的傷好之前,不能做。”
姬酒黎臉一黑。
他身上的傷可不算輕,沒個十天半個月的好不了。
難道他還要忍那么久?
“姬爺,再忍幾天,等您的傷口長上了,不會裂開了,再做,好不好?”
姬酒黎剛想說不好,姜忘憂卻突然湊過來摟住了他的脖子,并撒嬌道:“姬爺,等傷好了再做嘛~不然您的傷口再流血,人家會心疼的,好不好?”
“……嗯?!奔Ь评铔]出息的妥協(xié)了。
姜忘憂垂下眸,做完人流手術(shù)后,好像至少一個月不能行房,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吃完飯后,姜忘憂接到了祁姒的電話。
“我的小主人~方便出來喝一杯嗎?”
“……”小主人?
“小主人?你怎么不說話?”
“少當(dāng)家,這個稱呼,我可不敢當(dāng)?!?br/>
祁姒輕笑一聲,“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你當(dāng)然是我的主人,能出來陪我喝一杯嗎?”
姜忘憂看了眼時間,晚上六點多,還早。
“行吧,在哪兒?”
“夜城酒吧,我等你。”
“嗯?!?br/>
掛了電話,姜忘憂就打算出門了。
“你去哪兒?”姬酒黎輕蹙起眉。
“出去玩兒,放心,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br/>
“……”
姜忘憂離開了。
姬酒黎盯著門口的方向看了半晌,最終,還是沒跟上去。
黃冽在暗中保護(hù)姜忘憂,有什么情況也會立即告訴他,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
半小時后,姜忘憂走進(jìn)了夜城酒吧。
祁姒就坐在吧臺前,以他的長相,吸引了不少小姑娘圍在他周圍。
姜忘憂挑了挑眉,走到祁姒身邊。
“少當(dāng)家這么有女人緣,根本不需要我陪您喝酒吧?”
“我只想跟主人喝~”祁姒淺瞇著眸,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配上那副金絲邊眼鏡,讓他看起來越發(fā)像個斯文敗類了。
說著,祁姒遣散了周圍的小姑娘們,示意姜忘憂坐在他旁邊。
她坐下后,祁姒遞給她一杯酒。
“小度數(shù)的,放心喝吧,我會負(fù)責(zé)送你回家的?!?br/>
姜忘憂接過酒,“少當(dāng)家,我突然想起來,我好像不能喝酒,我最近在吃中藥調(diào)養(yǎng)身體,忌酒。”
“那就換成果汁吧?!逼铈σ矝]為難她。
姜忘憂笑了笑,“謝謝。”
喝酒會對胎兒產(chǎn)生影響,她明明已經(jīng)決定要打掉這個孩子了,還這么注意做什么?
姜忘憂喝了口換好的果汁。
“少當(dāng)家今天叫我過來,只是想喝一杯?”
“想你了,想見見你?!?br/>
“……當(dāng)我沒問。”
祁姒眸中閃過一抹笑意,“小主人,明天晚上,我會在俱樂部舉辦一場假面舞會,你能來參加嗎?”
姜忘憂一愣。
明天如果她去打胎的話,事后要休息,哪兒也去不了。
“少當(dāng)家,我明天可能有事,如果沒事,我會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