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汐興致懨懨的回到了立林書院的后花園里待著,卻沒想到白琛會來了。
對于白琛的出現(xiàn),她是完全沒有想到的:“白琛?”
白琛快速抵達到黎汐的面前:“你哪兒不舒服?”
啊?
黎汐瞬間就有些心虛了,聲音微弱的說道:“我現(xiàn)在好多了?!?br/>
白琛卻是不給余地的追問:“真的好多了?”那怎么看起來根本就不是這么一回事兒?
黎汐卻是咬緊牙關(guān)的點頭:“真的沒事兒了。”
白?。骸澳銖膩矶疾皇侵型倦x場的人?!?br/>
黎汐抿了抿嘴兒,側(cè)過身子對著白?。骸斑@難免偶爾要碰到的。”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很不舒服,你不會中途離場?!卑阻〉穆曇舫錆M著肯定,“所以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br/>
黎汐咽了咽唾液,卻也回答不了。
白?。骸斑€是說你已經(jīng)知道了,知道詩詩那個不懂事兒的,在胡來,所以你不舒服了?”
黎汐驚詫的轉(zhuǎn)身看著白琛,他怎么會說出來這些話?
白琛神色篤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當中:“你是心里面不舒服了,是不是?”
黎汐強忍著慌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哪怕她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一點點,她都覺得自己是不能夠承認的,而最好的方式就是轉(zhuǎn)頭不看。
白琛的聲音就好像是在步步緊逼:“黎汐你躲什么?”
黎汐還在假裝淡定:“我沒有啊!”
白?。骸澳銥楹尾豢次??”
黎汐:“我們認識那么久,我早便看多了?!?br/>
白?。骸拔艺f的是現(xiàn)在?!?br/>
黎汐:“現(xiàn)在不想看?!?br/>
白?。骸澳汶y道就不問問我說的詩詩胡來,是什么胡來了嗎?”
黎汐只覺得自己的腦袋現(xiàn)在是一片混亂的,白琛所說的話她是聽進去了,可是又好像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但是她也做不到深究。
只是希望現(xiàn)在可以逃開這些問題。
白?。骸鞍自妬y點鴛鴦譜,想要撮合我與江書綰,都跟你說過了,也就是因為你知道了,所以你才會感到不舒服,是不是?”
黎汐愣了一下,什么時候白琛對她說話這么犀利了?簡直直中要害。
可是,這種事情她又怎么能夠承認出來?
白?。骸拔液鋈挥X得白詩那家伙想得挺多,可也挺對,就算我不著急成家立業(yè),姑娘家不同,是我想得太少了?!?br/>
黎汐:“所以現(xiàn)在你要說什么?也來問我的意思,你與江姑娘之間應該不會需要我的意見?!?br/>
白琛:“我自然與江書綰扯不到一塊兒去?!?br/>
黎汐抬眸看白琛,那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白?。骸拔襾?,是要問你的意思?!?br/>
黎汐:“我的什么意思?”
白琛:“黎汐,那我就開門見山了?!?br/>
黎汐轉(zhuǎn)過身子,背對了白琛,她的心里面竟然五味雜陳,不知如何是好。
白?。骸拔乙⒁惨欢ㄊ侨⒌梦倚膬x之人,那江書綰不是,我便不可能娶她。”
黎汐的眼珠子左右轉(zhuǎn)動,很是緊張白琛后面還會說什么。
白?。骸拔乙⒌娜?,早就想好了,只是我一直以為還不是最佳時機,可現(xiàn)在必須是最佳時機了,以免再有人亂點鴛鴦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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