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偉杰、宋子寧、張一平、追云叟四人雖然結(jié)成了生命鎖鏈,理論上已經(jīng)將命運綁縛在一起,可以說是形同一人。
但是,四人都有著成熟的思想和做事方式,這一點很難融合到一起。
尤其是,這四人都算是世俗世界處于巔峰的高手,都有自己的驕傲,更加不屑于變成綁在一塊的螞蚱,同生共死。
他們都有些煩躁,加上大多數(shù)人都想拆掉這個鎖鏈,因此沖突不斷,情緒也越來越激動,簡直可以說是內(nèi)訌了。
而這其中,生命鎖鏈的締造者,也就是最想從中獲益的趙偉杰終于找到了一個破局的機會。
那就是借由外部情況,打斷這種封閉似的爭吵。
所以,趙偉杰手下的七名運動服青年,也就是他口中的“四象神”忽然沖入了一邊的山林之中,隨后槍聲大作!
這沙漠之鷹的槍聲本來就大,尤其是七只槍同時射擊,簡直就如同一場小型戰(zhàn)役似得,緊張的形勢很快傳回了這片地方。
連同槍聲,還有很多人垂死的慘叫聲,掙扎聲,還有悍不畏死的搏斗聲。
趙偉杰聽著如此殘酷的聲音,如同在聽一場交響樂似得,臉上露出迷醉的表情。
他看了看其他四名臉色不好的家伙,刻意矜持的笑道,“三位看我的四象神如何?七人聯(lián)手,應(yīng)該能跟三位享受同樣的地位了吧?也就是我們這個生命鎖鏈里同樣重要的五分之一環(huán)!”
宋子寧、張一平、追云叟都沒有說話,臉色不是很好看。
他們對于身中趙偉杰的陰謀詭計,而且造成眼前的紛亂局面還是很不爽的,但是此時也沒有太好的破局辦法,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四象神?哈哈哈,我倒要看看有沒有這么厲害?”
張一平忽然大笑數(shù)聲,然后起身進(jìn)了樹林。
趙偉杰滿意的一笑,隨后挑釁似得看了宋子寧和追云叟一眼,緊跟張一平去了。
宋子寧和追云叟卻沒有動,而且刻意等到趙偉杰兩人走遠(yuǎn),這才對視一眼,都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最終,還是追云叟先開口了,“死胖子,剛才我說的話是有效的。現(xiàn)在我們再無之前的牽扯,而且我也不再是你的仆人?;谶@個關(guān)系,往后你說話做事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惹到我,否則有你好看的?!?br/>
宋子寧冷哼一聲沒有說話,而且閉上眼睛感悟著什么,隨后滿臉沉痛的說道,“老云,我知道你在我青山道院待了很久,已經(jīng)算是自由人了。但是,院里那些老家伙的手段不用我說你也應(yīng)該明白,必然會在你身上下了禁制的。而且這種禁制,還不是你一個區(qū)區(qū)絕頂高手所能感知和消除的。就算是這個莫名其妙的生命鎖鏈,也絕對無法抵消那些老家伙的手段!”
說到這里,宋子寧好像更加激動了,呼呼呼的喘個不停的同時,眼睛通紅,好像遭遇了什么悲慘的情況似得。
“你這是什么意思?”追云叟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好使,刻意追問了一句。他感覺宋子寧在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又猜不透意思,所有才有此問。
“哈哈哈!”
宋子寧沒有回答,反倒如同趙偉杰一般的猖狂大笑起來,許久才停止。
“生命鎖鏈!一個公平公正公開的靈魂聯(lián)系,可以將許多人的命運之線擰在一塊,讓這些人變成堅韌的一道繩索,抵抗命運潮汐的侵蝕。說起來很有正義感,聽起來也非常令人感動??墒?,這個世界上真有公平可言嗎?呵呵呵呵……”
說著說著,宋子寧神經(jīng)質(zhì)般的笑了起來,好像想起來什么幼稚但可以蒙蔽住大多數(shù)人的古怪道理一般。
追云叟越聽越迷糊,不由得怒道,“你墨跡什么!老老實實把要說的東西,清清楚楚的說出來!再不說的話,我就去找他們兩個了,你一個人在這里發(fā)神經(jīng)吧!”
宋子寧很是憐憫的看了追云叟一眼,這才說道,“剛才你肆無忌憚的跟我解除了關(guān)系,尤其是毫無心理壓力的撇開跟青山道院的主仆關(guān)系,是不是很舒爽?以你這八九十年養(yǎng)成的超強認(rèn)知,真的認(rèn)為有這么好的事情?你這個道院的老仆人,超級打手,竟然僅憑自己的一句話就可以脫離道院而不用付出什么不可承受的代價?”
追云叟聽后悚然一驚,感覺自己遺漏了什么。
可是到底是什么,他就是想不到。而且,越想這個事情,他越是覺得煩躁,簡直就想發(fā)狂一般。
砰――
咔嚓――
追云叟無從發(fā)泄,只好拿身下的松樹出氣,打斷了一個又一個的樹杈。
“以你近百年的城府,竟然會因為一點小事,而像小孩子一樣的發(fā)脾氣,不覺得有點可笑嗎?”宋子寧幽幽道。
追云叟的動作忽然停住,然后喃喃自語,“我怎么好像忘了很多事情?青山道院除了你這個死胖子,還有誰來著?我是怎么進(jìn)的青山道院,然后如何被奴役,又服務(wù)了多少年?這事對我很重要才對,我為什么不記得了?死胖子,你跟我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這還用我說!當(dāng)然是這個狗屁生命鎖鏈的影響了!生命鎖鏈公平的分享每個人的生命力?簡直是可笑!老云你作為生命鎖鏈的第四環(huán),確實分享的生命力,而且是單方面的!這話你明白什么意思嗎?”宋子寧紅著眼睛大喊道。
追云叟愣了片刻,然后怒發(fā)沖冠,“都是趙偉杰這個小賤人搞的鬼,我去找他!”
說完后,追云叟如同一道青煙般飄進(jìn)了樹林。
“呵呵呵呵……”宋子寧再次神經(jīng)質(zhì)的笑了一會,這才面色一正,朝著自己認(rèn)為的正北方磕了三個響頭,起來時已是淚流滿面。
“見光死!真是這個時間最大的真理!那幫老不死的好好的干嘛要起這個名字?青山見光!這下全死了吧!”
宋子寧呆呆的跪了一會,忽然摸干了淚水,進(jìn)入了樹林之中。他的腳步輕盈無比,竟然好像比追云叟的輕功還要好上很多。
或者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謹(jǐn)慎小心了許多,爭取讓自己保命了。
即便是有所謂生命鎖鏈的至強防護(hù),宋子寧還是不太放心,一定要讓自己生存下來。
因為,他現(xiàn)在是青山道院的唯一火種,不容有失!(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