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玉佩是能夠證明云天弟子的身份玉牌,每個外出試煉的弟子離開宗門之前,試煉閣都會給一個玉牌的,那玉牌是經(jīng)過特殊手段煉制的,倒是仿制不了,因為在外行走的弟子不少,所以一個區(qū)域都會有一個主事之人,那主事之人手中會有一個氣機石,專門側(cè)視玉牌真假的,也就是為了方便同門之間確認,還有行走于凡塵之中跟那主事之人證明身份的手段罷了?!?br/>
寒巖和墨風兩人離開試煉閣后,便往山下走去,因為返回青虛峰旅途有些遠,寒巖也順便問了墨風這個玉牌的事,感受到其中那獨屬于云天宗淡淡的氣機,感覺甚是奇異,也對那青松真人的手段贊嘆不已,畢竟自己也算是親眼看著青松真人煉制此玉牌了。反正無事,寒巖就繼續(xù)問這個貌似無所不知的大師兄有關(guān)下山歷練之事了。
“你在凡塵之中切記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顯示修道手段,因為宗門明確規(guī)定了這一條例,據(jù)説是因怕手段偏過誤傷他人才弄了這么一條規(guī)定?!?br/>
寒巖diǎn了diǎn頭,他知道若是修道之士肆無忌憚地在那凡人之中使用手段,那些血肉之軀之人如何抵擋得住。
寒巖想到墨風要阻止自己去那東陽帝國,不解之下便問了墨風緣由。墨風只是皺了皺眉頭,頗為無奈:“寒巖,你還記得我曾經(jīng)説過那趙子皓在宗內(nèi)肆無忌憚是因其有一個好哥哥?”
寒巖記得墨風曾經(jīng)提過此事,只是當時因為墨風并沒解釋,寒巖也沒有追問,這事情寒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現(xiàn)在聽到墨風提起,便diǎn了diǎn頭。
“那趙子皓的哥哥便是與我一同被人稱為雙杰的另一人趙承風,與我不同的是我是在外斬殺魔族,趙承風則是做那云天宗在四大地域巡查的監(jiān)督使。”
寒巖心中升一個念頭,有些了然:“難道那趙承風……”
墨風也繼續(xù)解釋著,只是臉色憂愁之色更濃:“嗯,據(jù)説我所知趙承風現(xiàn)在就在東陽帝國內(nèi),而你前些日子就和他那弟弟有了間隙,還贏了他的凝元果,青松師叔讓你去那東陽帝國的幽龍城,雖説那幽龍城是在邊境之地,但難保不會遇上趙承風,這也就是我為什么不想讓你接受這個任務(wù)的原因?!?br/>
寒巖不解:“難道趙承風敢加害同門?”
墨風只是搖了搖頭:“趙承風這人和趙子皓不同,相比于趙子皓的狂妄自大,趙承風則是面善心惡,更是深得其師尊青河真人器重,否則也做不了這監(jiān)察使,至于加害同門,趙承風自然不敢也不會,我就怕他借他人之手,或者暗中給你使絆子?!?br/>
對于墨風的話寒巖是深信不疑的,心底對那未曾謀面的趙承風留個心眼。只是前面已經(jīng)斷斷續(xù)續(xù)有弟子路過,便不再言語,只是往青虛峰走去。
兩人一回到青虛峰便直接往青虛真人所在處走去,想要告知去那幽龍城之事,不料屋內(nèi)只有南華和伊蘭兩個人在里面,看樣子好像在繡著什么東西一樣,做賊心虛的墨風一見到就跑了個無影無蹤,只有寒巖無奈的進去跟南華和伊蘭説明了試煉任務(wù)之事,南華聽后叮囑了寒巖幾句,只有伊蘭看上去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
寒巖還詢問了青虛真人所在,南華只是説被青陽長老叫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最后還説青虛真人讓寒巖回來的時候就去珍寶閣那里,説是什么比試的獎勵。一説比試寒巖就想起來似乎自己那時候贏了,可以去珍寶閣挑選一個靈器的,當下跟南華説了幾句,還特意跟伊蘭打了個招呼,只是伊蘭不知道在想什么,對寒巖視若不見,寒巖只是搖了搖頭,便往珍寶閣所在之地走去。
也沒有多久,寒巖就已經(jīng)走到珍寶閣所在之處,這里就跟當年寒巖第一次來選擇適合自身的本命靈劍,這珍寶閣的建筑看上去倒是普通得很,看上去也沒有什么守衛(wèi),只是門口站著兩個云天宗護法,寒巖沒做停留便走上前去。
“見過兩位護法,弟子寒巖,今日特來選取靈器?!?br/>
“寒巖,此次比試優(yōu)勝者,嗯,你進去把。”
兩位護法確認了一番,便讓寒巖進去珍寶閣。寒巖回了一禮,便推開那大門,相比于別人每次進到這珍寶閣都會欣喜不同,寒巖只是表情淡然,但不是因為寒巖嫌棄珍寶閣的寶物不好,只是因為當初寒巖筑基成功那年,也是欣喜若狂的來挑選靈器,一進去那靈器空間,漫天遍野的都是靈器光diǎn在飛來飛去,讓沒有見過大世面的寒巖怎么能不高興,只是怪異的事情就出現(xiàn)了,他努力得追逐了一個光diǎn好久,終于抓住那個光diǎn,卻是一把上品靈劍,心下也不猶豫,就按照剛進來之前那珍寶閣的閣老所説,擠出自己的一滴精血便要滴在那光diǎn上面,誰知道才剛剛滴上去,那光diǎn就消散了,只有寒巖那滴鮮血還在空中飄蕩,寒巖當時還以為那劍品階太高,匆匆收起那滴鮮血,又忙碌的抓光diǎn,抓了半天才抓到一個中階靈劍,悲劇又發(fā)生了,還沒滴上去,哪光diǎn又消散了。寒巖心想難道我資質(zhì)太差?郁悶之下就抓了一個低階的,結(jié)果還是一樣,寒巖也沒多想,就説我怎么可能會資質(zhì)差,看來反而是資質(zhì)太高了,就朝著那些特別明亮的光diǎn追去,又過好久才抓到一個,正要滴血,悲劇的事情再次發(fā)生,那光diǎn又消散了。
寒巖心中崩潰,自己居然連本命靈劍都弄不到,心灰意冷之下便退處靈器空間,那閣老見到寒巖空手出來,心中奇特便問了幾句,寒巖心情低落斷斷續(xù)續(xù)答了幾句,閣老心中了然,定是沒有靈劍愿意與寒巖認主,有心安慰幾句説可以提些其它要求,寒巖一聽覺得自己沒能讓靈劍認主,青虛真人肯定會生氣,不然就弄diǎn好東西回去孝敬青虛真人,好歹伸手不打笑臉人,青虛真人也不會懲罰得這么厲害。當下便和閣老説不要靈劍了,就要一壺百花酒就好了,在閣老給了百花酒之后,也沒有很失落,拿著酒便往門外跑去,誰知道才剛剛出門,手中的酒就不見了,寒巖轉(zhuǎn)頭四處望去,也沒見人影,只是忽然聞到一陣酒香,聞著好像就是那百花酒,自己剛剛還特意打開蓋子聞了一下的,就是這個味道。
寒巖順著酒香一路走啊走,便走到珍寶閣的后面那里,就看到這個到處都是竹子,而那竹子中間的石椅上還有一個正提著一個罐子猛灌著的人影,心中悲切,大喊一聲我的百花酒啊,正欲撲去搶奪下來,卻聽到那偷酒的人正在激烈的咳嗽,寒巖見到哪里還顧得上哪百花酒,只是跑到其身后用xiǎo手敲到背部,直至哪咳嗽聲漸漸平緩,這才説一句喝那么急干嘛,那偷酒的人只是轉(zhuǎn)頭看了寒巖一眼,便站起身來。
寒巖這時候才看清楚眼前這個人只是一個年紀大的老人,滿頭白發(fā),也沒穿著云天宗的道袍,只是一身粗布衣衫,寒巖還看到那桌子旁邊放著一把掃帚,心想這應(yīng)該是在此打掃的老人,也顧不得自己的酒被偷得事,只是把那已經(jīng)所剩無幾的百花酒放在那老人手中,還説給你了,慢慢喝。那老人也不推脫,又拿著那酒瓶猛灌起來,直把寒巖看得眼睛發(fā)直,這老人怎么喝這么快啊,也不怕嗆到。
老人喝完酒看到寒巖一副驚呆了的模樣看自己,便笑著開口:“xiǎo娃娃,這是你的酒嗎?”
寒巖diǎn頭,那老頭便一臉歉意:“對不起啊,我好久沒喝這百花釀了,剛剛聞著酒香,便忍不住了,你看現(xiàn)在酒也沒了,老人家我也沒什么好東西,這本劍法便給你吧。”老人説著還從口袋里拿出一本殘舊的書籍給了寒巖,寒巖哪里肯要,只是説沒關(guān)系,喝完了就喝完了。
老人卻是把眼睛一瞪:“你要是不收下,我老人家可就要愧疚了?!?br/>
寒巖無奈只能收下,那老人一見寒巖收下那劍法,又喜笑顏開:“你這xiǎo娃娃怎么跑這珍寶閣來了?”
寒巖便説自己來選擇本命靈劍的,還把自己那詭異事情説了一遍,聽著聽著老人便收起了笑臉有些凝重地讓寒巖過來自己的身邊,寒巖也沒多想,就走了過去,老人只是在其頭dǐng摸了一下,喃喃自語了幾句,因為太xiǎo聲,寒巖也沒聽個真切。
老人只是摸了幾下,就對著寒巖凝重説讓寒巖別把今天的事情説出去,就説靈劍品階太低不適合自己,然而想抓高階的便不想時間不夠了。
寒巖diǎn了diǎn頭,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個老人感覺很親切。正想説什么就看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想起來自己師妹可是要自己在太陽下山之前幫其抄好經(jīng)文的,心中火燒匆匆忙忙地跟老人道別,轉(zhuǎn)身就跑了,只留下老人望著那酒瓶哈哈大笑。
念頭回轉(zhuǎn),雖然之后寒巖每次都想來看那個贈送自己劍法的掃地老人,在寒巖懂事之后修煉了那名叫七星劍法的劍法,才知道那看上去破破爛爛的書本的珍貴,只是沒有任何特殊情況,別説入這珍寶閣,就算是外圍也會被嚴查的,相隔這么多年,寒巖又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在進到閣內(nèi),也是那一個看不清面容的閣老,這個老人倒是對寒巖這個無法滴血認主的人有印象,倒是笑著問了幾句,寒巖均是回答。
在得知寒巖也是此事比試獲勝之人,仔細一瞧,才知道寒巖已經(jīng)是金丹初期了,贊揚了寒巖幾句就説是不是要進去挑選靈器了,寒巖卻是微微搖了搖頭,苦笑一聲,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估計是體內(nèi)那紫色xiǎo劍作怪,所以才無法認主,對于自身稀奇古怪之事發(fā)生早就免疫的寒巖只是笑著説閣老你還不知道我的情況,便又像從前那般只是要了一壺百花釀,扯了幾句便離開了,寒巖一出門便直接往珍寶閣后面走去,也沒走多久,就看到了一片竹林,哪竹林里還有一個蒼老的身影正在拿著掃帚打掃落下來的竹葉。
只是時光流逝,雖然依舊是那一人一壺酒,但是昔日那懵懂無知的xiǎo娃娃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朝氣蓬勃的少年了。
寒巖在遠遠的就看到老人在拿著掃帚打掃落葉,身上依然穿著那粗麻布做成的衣服,只是那背影比起以前顯得更為傴僂一些。
寒巖也不知道這個老人為什么十年如一日地在這里打掃落葉,因為這竹林中只要風一吹便會有那竹葉掉下來,如何能夠打掃干凈,也許這就是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吧。
心底只是感嘆一番,寒巖見到老人只顧著掃地像是并未注意到自己到來,笑了一下,把手中百花酒的蓋子一掀,芳香四溢的酒香便撲面而來,只感覺眼前一花,手中便空空如也,前面正站著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人,正用那鼻子使勁嗅著那酒香,看那垂?jié)i三尺的模樣,寒巖琢磨著若不是因為自己在場,估計這老人早就開始大快朵頤了。
“前輩,這么多年了,您倒是一diǎn也沒變。”
這個老人果然還是和當年一樣,只是得知那七星劍法的強大威力之后,便知道這個在竹林之中打掃落葉的老人并不簡單,只是寒巖旁敲側(cè)擊地問了墨風,墨風也是搖頭説不知道。雖説心中早有準備,但是依然覺得有些好笑。
“我一聞到這酒香,就知道是你這個xiǎo娃娃來了?!?br/>
老人卻是忍住了那酒香的誘惑,滿臉笑意地對寒巖説道,只是寒巖分明看到老人那不斷吞著口水地喉嚨,可見老人現(xiàn)在正在用力抵抗肚子里的酒蟲。
“前輩……”
寒巖還沒説完,就被老人擺手阻攔:“別叫我前輩,我只是一個打掃竹林的糟老頭。”
“我知道了,前輩”
寒巖卻是依然叫著前輩,也不知道是假裝沒聽到,還是性子本是如此,老人也是無可奈何的看了寒巖一眼。
“你這xiǎo娃娃,我不是説別叫我前輩,怎么還叫?”
“我沒叫???前輩”
“……”
老人頗為無奈:“算了,你愛叫什么就叫什么吧。走,這么站著也不是一回事,陪老頭子我去那坐著?!闭h著便往竹林之中的石桌上走去,轉(zhuǎn)身看了還在原地發(fā)呆的寒巖:“你還愣在那里干嘛,還要我老頭子親自請你不成?”
回過神來的寒巖連説不敢,就跟著老人坐到那石桌上,老人也不客氣端起那酒壺便大喝了一口:“這味道還真是沒變呀,這些年來也就是幾年前拿了xiǎo娃娃你的酒才喝過,現(xiàn)在回想起來,當時的xiǎo娃娃已經(jīng)變成大人了,真是時光匆匆過得飛快。”
“前輩,這百花酒是我跟那珍寶閣的閣老拿的,您老人家在這里這么多年,為何不能去討要一些?”
寒巖倒是有些疑問,按道理來説這百花酒看上去也不是特別珍貴,老人在此處打掃這么多年,不敢説每天都有百花酒暢飲,但是一個月一壺也應(yīng)該有吧?看那真情流露的表情卻好像這么多年,除了自己用那挑選靈器的機會換來的兩瓶酒以外還真沒有再喝過這百花酒。
“哎,別提了,説多了都是淚,xiǎo娃娃你可知道我為什么在此處日復一日地掃地?”老人先是一副愁苦模樣,隨即便對著寒巖問道。
“xiǎo子愚鈍,還請前輩告知?!?br/>
寒巖聽到老人的話,臉上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對著老人就是鞠了一躬。
“感應(yīng)到了嗎,知道我的話會起關(guān)鍵作用,真不愧是……”
老人瞧見彎下腰不曾起來的寒巖,有些感慨的喃喃自語。
“起來吧,我老人不喜歡這套?!?br/>
老人説著把手中的掃帚丟給寒巖,寒巖不解:“前輩,這是?”
老人只是仰頭喝了一口百花酒:“拿著它,去把那些竹葉打掃干凈。”
寒巖知道老人不會無緣無故地讓自己去打掃落葉,也不在遲疑,對老人行了一禮,便拿起掃帚去打掃落葉。
只是隨著寒巖一直打掃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的落葉仿佛無窮無盡一般,自己掃完這一邊的落葉,再去打掃另外一邊,只是另一邊才剛剛掃完,另外一邊又堆積了許多落葉,如此一來一回,心中莫名其妙產(chǎn)生了煩躁之意。
見老人并沒有讓自己停手的意思,寒巖只是把那煩躁感壓制下去,繼續(xù)用掃帚打掃著那無窮無盡的落葉,只是越掃越多,心中仿佛有什么東西需要宣泄出來一般,寒巖看著那些徐徐落下的枯葉,心頭忽然響起了一句話。
“好煩啊,這樣真的好煩啊,毀滅掉,對,全部毀滅掉?。。 ?br/>
想著全身真氣便是瘋狂涌動,只是那別在腰間的鈴鐺卻是玲玲玲響了幾聲,寒巖便從那詭異的狀態(tài)退了出來,心中一陣后怕,自己為何會有那暴虐的想法。
“停下來吧,孩子?!崩先说穆曇繇懥似饋?,寒巖停下手中的動作。
老人笑著對寒巖説道:“過來吧”
“前輩?!焙畮r行了一禮。
“孩子,你剛剛可有感受?”
“我剛剛在打掃之時,一開始沒并什么,只是隨著那落葉無窮無盡一般掉落下來,便感覺心情好像變得煩躁一般?!焙畮r説著還停了一下,才開口繼續(xù)説:“那種感覺就像是,就像是想要毀滅一切一般。”
原本一直閉眼的老人聽完寒巖的話,只是站起來,背對著寒巖抬頭望著那隨風飄落的竹葉,只是寒巖不知道的是老人此刻的表情哪里還是剛剛那幅酒鬼模樣,臉上盡是那肅穆之色。
“每個人的一生總會有許多困難挫折,就像這竹葉一般掃之不盡,但是即便如此我們也會堅持用那手中掃帚去不斷清掃,若是想要逃避,那落葉只會越積越多;若是想要直接砍掉那產(chǎn)生落葉的竹子,則是斷絕根本之法?!?br/>
“你手中所握之劍,便是為了斬掉一路荊棘,若是一味躲避,終生也難前進半步,也有一些人為了快速達成目的,行那捷徑,也終是迷失自我,自我毀滅罷了?!?br/>
“修道之人,首先便是修心,唯有堅持自我,方能斬盡一切挫折,不被那快捷之法誘惑而墮落,也不會被那數(shù)之不盡的困難挫折逼退。”
“哎,你離去吧?!?br/>
聽著老人的話,寒巖卻一直低著頭苦思冥想其中道理,直至傳來老人讓自己離去的話才抬起頭來,眼前早已空無一人,寒巖才知道那個老人已離去。
“前輩,今日一番所言讓寒巖受益無窮,雖然我還不知道前輩的名字,但是我會謹記前輩所言,用手中之劍捍衛(wèi)本心,若是有機會,我會再來的,還有那百花酒?!?br/>
寒巖説完深深地對剛才老人所在之地行了一禮,正要起身離去,卻感覺手中手心傳來溫熱地感覺,低頭一看原本應(yīng)該拿著的掃帚哪里還在,只是多了一根五彩斑斕的羽毛,知道這是老人給自己之物,再行了一禮便轉(zhuǎn)身離去。
只是寒巖不知道,在他剛剛離開沒多久,老人又憑空出現(xiàn)在那石桌旁邊,這個老人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個酒瓶,嘴中喃喃自語:“天生命格缺半之人,今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神通真的能敵天數(shù)嗎……”
“師叔,你怎么又喝酒了?”
竹林之中響起了一個聲音,那竹林出入口也多了一個人影,若是寒巖在的話第一時間就聽得出這聲音主人就是那珍寶閣內(nèi)的閣老。
老人卻是把石桌臺上的酒瓶一收,臉上又是那幅玩世不恭的樣子:“哪有哪有”
“師叔,你也真是的,自從十六年你受傷以來,鄧谷主就説過你不能喝酒,還有,師叔你一喝酒就會臉紅的”
老人老臉紅了一下,原本就因為喝酒反而看不出來:“幻覺,肯定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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