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主是想用那大妖對付他們?”
“那是自然,他們不是道家術(shù)家,對于這種有著五行妖身的妖物一點辦法都沒有,那老魔頭就不一樣了,他身上不止有著了不得的妖氣,那了不得的劍魂可是道家劍魂?!?br/>
“道家劍魂?素聞落葉峰老魔頭手段通天,他竟是道家的人!”
“哼,三大宗門才傳承了幾百年,術(shù)家道家傳承了幾千年,還能怕他們?無非就是不想搭理他們,時間久了這些人就真以為我們怕他們了?!?br/>
“要說這次就是那老魔頭弄出來的,七星尸甲本不會被重創(chuàng),他偏偏挑在尸甲還未完全恢復的時候來挑事?!?br/>
“事情沒有這么巧的,興許他發(fā)現(xiàn)了七星尸甲的不同尋常,想要借我們手除掉他的眼中釘罷了?!?br/>
“他如何知道七星尸甲,難不成我們拿回圣物的時候被他看到了?!?br/>
“十之八九,術(shù)家能占算的道家不一定不行,而且那老魔頭不一定就走了,所以要小心應付?!?br/>
“是,閣主,一千尸甲軍馬上就要大成,對付一個宗門的門人應該不成問題?!?br/>
“不能這么想,尸甲軍雖然堅不可摧永生不滅,可得看來人是誰,若是三大宗門里的那幾個主可就不一定了,特別是司馬藏鋒,他手中的鎮(zhèn)山法器是可以封印的存在?!?br/>
“那他為何不封印七星尸甲?”
“就你還是個大掌司,能引動那般星辰之力的能被封???”
“傅伶多嘴,可惜了,沒有抓到那小丫頭,要不然他姜北冥的忌日就要到了?!?br/>
“有些事情也是沒辦法,早知道那丫頭這么難抓,我就親自出馬了,死一個死兩個的,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他們手上,臭小子壞了我的大事!”
公乘長生怒氣橫生,眼前石墻霎時出現(xiàn)了一絲裂紋,嚇了傅伶一大跳。
“閣主,要不讓七星尸甲強闖御魂宗,把她搶出來?”
“哼,你也太小看御魂宗了,現(xiàn)在的七星尸甲可是鑄魂的,他們的幻妖但凡妖氣盛一點都會將七星尸甲迷失幻境,如何強搶?”
“傅伶思量不周,可就這么白白放過了這機會?”
“不急,到了這節(jié)骨眼那就等我把三大宗主解決了再說,御魂宗本就沒有擇選宗主呢,倒時候定是一團亂,趁亂倒是不一定不行?!?br/>
“閣主深謀遠慮,天機閣千秋長盛?!?br/>
“退下吧?!?br/>
“是?!?br/>
比起落葉峰,陳三這次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結(jié)界多么堅不可破,多么虛幻縹緲,對他來說一點不重要,只要有人出來被他跟上,他就一定能進去天機閣。
山上只待了一日便看到天機閣南邊不遠處的山頭突然有兩個人下山了,兩人打扮的像是樵夫一般,看著非常普通。
若是以往陳三定不會注意到這兩人,可這兩人在現(xiàn)在的陳三看來就是天機閣的人。
一來兩人從山上下來并沒有多少柴火和獵物,除了柴刀和些許柴火,什么都沒有。
就那么幾根柴火,何必上一趟山,隨便哪里折兩根樹杈子不得強一些么。
再者陳三在山頭上已經(jīng)待了快一日,根本沒看到人
上山,如何有人會下山,山后頭有沒有村民都兩說,不可能特意繞個遠路回村的。
最關(guān)鍵的是陳三雖然在山頭上離得很遠,可那兩人皮膚白凈,都快和沐雪萍差不多了,哪個樵夫會是這般?
種種跡象表明這兩人就是天機閣的,陳三不知道他們要出去做什么,趁著夜色快要入黑,陳三下了山。
幾乎完全收斂了氣息,就跟在了兩人身后快一里地,有靈虎在即使看得不是很清楚,這兩人也逃不掉。
跟著一路去了一個村子,陳三心生疑惑,不會真是村里的樵夫吧,不可能啊。
等了快小半個時辰,就在陳三快沒耐心的時候,那兩個樵夫從村里說說笑笑的走了出來。
身后跟了六七個年歲不大的姑娘,那些姑娘看著不像是被脅迫的,有的還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看得陳三一臉凝重。
那些姑娘的最末還跟了兩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腰間都別著柴刀,膚色黝黑,這兩個看起來倒像是樵夫。
陳三心里也是有了一些猜想,天機閣難道是直接騙村里的那些姑娘的么?那兩個年輕小伙應該是不放心,所以跟過來的。
遠遠跟著幾人離開了村子,讓陳三著實驚訝的是那兩個天機閣的門人并沒有走來時的路,而是一路朝西,朝著天機閣南邊那山后頭走去了。
知道了他們要走的方位那就方便了,陳三騎著靈虎一路狂奔,繞到了他們前面,躲在了上山的地方。
倒不是想要混在他們?nèi)巳豪镞M去,那是不可能的,十來丈方圓都被陳婉兒的藤條所覆蓋,藤條如針尖般細小,出地半指都不到。
只要他們踏過來,但凡踩到陳婉兒便能借助地下的藤條和微弱的靈氣霎時上一人的身,只要上了身,任憑你什么法子,陳三都能進到結(jié)界里去。
天機閣的結(jié)界倒也沒陳三想得那么難,這么大的范圍,陳婉兒的靈氣又駕馭的精準無比,陳三都很難發(fā)現(xiàn),更別說這些普通門人了,被上身是難免的。
而且旁人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上了身的陳婉兒知道了他們進到結(jié)界的法子,為了以防萬一,愣是等到另一人用搬山之法打開了部分結(jié)界才將那人斃命滅魂。
那幾個姑娘和小伙自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內(nèi)訌嚇了一跳,靈虎一聲低沉的吼聲就把幾人嚇得四躥逃散。
陳三就這么輕輕松松的進到了結(jié)界之中。
結(jié)界里和結(jié)界外看到的很多東西是不一樣的,比如祭天塔,這是公乘長生最在意的地方,除了天機閣門人,是不可能看到祭天塔的。
明明就高聳在整個天機閣之內(nèi),可在外邊看來卻是什么都看不到,天機閣也根本不是面上所看到的那幾個大殿。
結(jié)界里的各種大殿、祭祀塔、封神臺、屋舍,看得陳三不敢相信。
合著天機閣從始至終就一直被結(jié)界所覆蓋,只不過此前這結(jié)界只覆蓋了大半,露出了數(shù)間大殿沒被覆蓋到,這會已經(jīng)被全部覆蓋了。
陳三看到了那幾間大殿的殘垣斷瓦,一看就是被器魂砸的,他不知道司馬藏鋒已經(jīng)帶人來過,還以為是他師傅姜齊懷砸的,看著殘垣斷瓦的眼神中怒意橫生。
在林子里時他就已
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靈虎不知抓了多少獵物,用掉了多少符咒,陳三此時的魂魄力已經(jīng)達到了駭人的巔峰,此時陳三若以魂魄力恐怕不會輸給當下正值巔峰的司馬藏鋒。
全身氣勢陡然攀升,面對那些殘垣斷瓦,霸氣參天的嘆蒼生附著著精純的魂魄力霸氣開扇。
全力十扇,一百六十道開山碎石的罡風,十條金龍席卷了整個天機閣。
只是一瞬,整個天機閣霎時成了廢墟,整個結(jié)界都被陳三給扇沒了,殘垣斷瓦更是被吹到了數(shù)十里之外。
可讓陳三沒想到的是,祭天塔、封神臺、還有兩個大殿竟然完好無損,眼中的怒意瞬間到了頂點。
一道摧枯拉朽的風漩朝那祭天塔疾走而去,折仙。
被陳三這么幾扇子,天機閣門人自然死傷無數(shù),甚至尸骨無存,可風技似乎根本奈何不了祭天塔。
周邊四座和塔身幾乎齊高的怒目雕像被折仙毀了兩座,拔地而起飛旋在了半空,摔得粉碎。
就在陳三想要扇出第二道折仙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噌噌噌噌噌?!?br/>
就在他周身兩三尺的地方,數(shù)十個尸甲從地里躥了出來,這么近的距離,幾乎都和陳三貼臉了。
嘆蒼生順著周身掃過,所有尸甲騰空而起重重落地,但只一瞬便又直沖陳三,陳三察覺到了不對勁,這應該就是軒轅白蒼口中所說的尸甲軍。
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見面,全身靈氣宣泄,數(shù)十道藤條噼里啪啦的朝那些尸甲軍抽去。
對付尸人陳三還是法子不少的,不就是多一點么。
漆黑包裹著精純靈氣的藤條噌噌噌的朝那些尸甲的脖頸纏繞。
陳三已經(jīng)大成了然心境,對付這么幾十個尸甲綽綽有余,帶著滿腔的怒意,藤條幾乎同時勒住了所有尸甲。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藤條竟然無法勒斷這些尸甲的脖子,這不是普通的尸人。
就在陳三震驚的時候,噌噌噌的又是數(shù)十個尸甲從地里躥了出來,雖然那些尸甲已經(jīng)被藤條纏住,可重新躥出來的數(shù)十個還是讓陳三一時慌了手腳。
這些尸甲大多全身慘白,穿著堅實的銀甲,和普通尸人不同,手中大多拿著雙刃或者長槍,雙目無神,臉卻總是對著陳三。
在陳三看來,這些尸甲似乎是有著靈智的,他們不是漫無目的血性屠戮,而是有目的要斬殺他。
更感到棘手的是隨著第二批一同躥出地面的還有一個尸將般的存在,高大兇猛,頭戴銀甲盔,全身附著銀甲,手持雙錘氣勢洶涌。
與那些尸甲不一樣的是這尸將的眼神會看向陳三,不再是憑借野獸般的直覺。
一下子對陣百十來個尸甲,陳三明顯吃力了幾分,用纏著尸甲的黑藤如鞭子一般帶著尸甲撞擊那些直沖而來的尸甲。
雖然暫時解決不了他們,可不能讓他們近身,漫天飛舞的尸甲何其壯觀,只是無法斬殺,而且無窮無盡朝著陳三撲來的尸甲,讓他一時陷入了被動。
此時若是使出鎮(zhèn)山河怕是太早了一些,可若是不使出來,這些尸甲根本無法斬殺,他們遠比自己想的要難對付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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