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知府,府尹等出城迎接,這情況似乎有些不對,連帶最后加入北上隊伍的呂嬌嬌都發(fā)現(xiàn)了這其中的異樣,追逐打鬧過后的林黑心與溫平胸紛紛皺眉,這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啊,使者走訪他國之事在這個時期屢見不鮮,經(jīng)過地方城池更是常事,但城中官員出門迎接可是為所未聞。
林一飛還沒有傻到以為自己的名聲傳遍了天下,而且襄陽城的官員又怎知曉他們會經(jīng)過襄陽?蘇狐貍不久前便說了,本想走大散關(guān)出境,繞過西夏北上,而走襄陽是臨時的決定。
說沒有人通風(fēng)報信,他絕對不信。
至于和何人報信,不知。但他知曉如今想要他與蘇狐貍的人頭的人已經(jīng)超過了雙手指數(shù),金國占據(jù)了一掌,而大宋則是一拳之多,但絕非沒有人為擔(dān)心他們的安。
“溫酒,把酒葫蘆還給狐貍,你們兩個女人不要下馬車,也不要拋頭露面,刀劍不可離身。”
酒葫蘆在馬車中丟出,蘇梵音身手接過懸掛在腰間,皺眉道。
“殺誰?”
“再看,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出一二來,入城?!?br/>
入城,車廂內(nèi)的呂嬌嬌欲言又止,最終選擇了沉默。
來到襄陽城下,林一飛下車與城門前的身著官袍的眾官員行禮,拱拱手,微微彎了彎腰算是打過招呼,他不認識的眼前的眾人,襄陽城知府還禮笑道。
“襄陽知府郭享見過先生?!?br/>
郭享側(cè)身再次對身在馬背的蘇梵音笑笑。
“蘇公子的名聲本官早有耳聞,一人威脅那完顏銀術(shù)不敢出城,本官欽佩?!?br/>
蘇梵音淡漠的點點頭,林一飛笑著與郭享等人寒暄并緩緩走進襄陽,只不過車廂內(nèi)的呂嬌嬌有些疑惑,蘇梵音不是被陛下賜名號蘇大劍圣?襄陽官員知曉他們要來襄陽,卻不知林一飛的方圓先生與蘇梵音的蘇大劍圣的名號?
這怎么也有些說不去吧,如果是臨安的人來通知他們,那么封賞名號的消息也會告知,這么說來一切都是巧合?
呂嬌嬌認為這不是巧合,時間掐的太準(zhǔn)了,坐在馬車中悄悄觀望車外,片刻之后嬌軀一顫,出城迎接沒有一名武將?隨性的官兵將士都看不到,而且襄陽城前沒有駐守城門的將士?
身為捕快的呂嬌嬌很注重細節(jié),林一飛感到了不對勁,但是沒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可呂嬌嬌的職業(yè)病發(fā)現(xiàn)了。
“一,先生!”
呂嬌嬌忍不住開口喊道,她身旁的溫情一愣,馬背上的蘇梵音也是微微皺眉,可林一飛突然想起,呂嬌嬌是捕快,而且這一路在言行舉止間發(fā)現(xiàn)呂嬌嬌并非是沒有禮數(shù)的女人,這一聲呼喊中帶著幾分焦急。
一瞬間林一飛便明白了這一聲呼喊的原因,呂嬌嬌是捕快啊,而且肯定她一定發(fā)現(xiàn)了哪里不對,這襄陽城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他的住步也讓郭享等人停下,眾人的臉色稍稍變化卻是一閃而過,郭享最先變得淡然,輕聲笑道。
“車廂內(nèi)可是先生的內(nèi)人?是郭某疏忽了,快快派人去迎接夫人,一個個愣著作。。?!?br/>
“郭大人無需客氣,車廂內(nèi)不過是兩位端茶送水的丫鬟而已,我喜愛白嫩的女人,避免她們被烈日灼燒便留在了馬車中?!?br/>
林一飛制止了郭享的熱情,淡笑的解釋過后面色生怒,對著車廂喊道。
“嬌嬌你怎能如此沒有禮數(shù)?看不到我正與郭大人談?wù)搰??平日里嬌慣你沒有了規(guī)矩,入城之后此時你不需要給我一個交代,不然就滾回臨安的養(yǎng)雞。”
話落對郭享歉意一笑,擺出請的手勢,一眾人再次入城,只不過在做請的動作是,另一只手被在身后,蘇大劍客摸向了酒葫蘆。
入城之后在郭享的府中住下,郭享熱情的要準(zhǔn)備晚宴為先生接風(fēng),林一飛自然沒有辦法拒絕這場熱情的晚宴。
四人被安排在后院正房之中,溫情與呂嬌嬌下車后引其了一陣驚呼,身材高挑,冷艷,身著紫色綢緞長裙的冰山美人,笑容甜美,身材火爆的熱情姑娘,一冰一火無疑對襄陽城的官員形成了不小的沖擊。
溫情站在林一飛身旁,而呂嬌嬌則忍著惡心與蘇梵音貼身在在一起,林一飛與溫情還好,畢竟不是第一次配合了,可還是另外一對兒,一官一賊怎么看怎么不順眼,或許是蘇狐貍比呂嬌嬌還要動人一些。
四人進入一間房間,郭享便帶人離開,眾人離開后蘇梵音迅速閃身離開,不斷拍打手臂,似乎沾染了塵土一般,呂嬌嬌咬牙切齒的盯著蘇梵音,狠聲道。
“老娘很埋汰?老娘活了十八年除了我爹,還沒碰過任何男人?!?br/>
蘇梵音就不是吃虧的主兒,撇撇嘴。
“煩人不是男人?”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架,林一飛與溫情連忙阻止,呂嬌嬌狠狠瞪了一眼蘇狐貍,隨后將心中的疑惑說給與三人聽,蘇梵音不忘譏諷呂嬌嬌,兩人再次大吵,最后吵到了胸的問題上,溫情加入了戰(zhàn)爭,林一是在是無法忍受了。
脫下鞋子一腳處在蘇梵音的屁股上,反手兩巴掌落在兩個女人的肩膀,低聲呵斥。
“吵什么吵,你是不是看咱們此時不夠危險?此時你們兩個是侍女,不是趕路時那個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下午你們兩個出門去買一些女人用的隱私東西,至于買啥你們隨便,不管有沒有人跟蹤,你們兩個就買,見什么買什么,現(xiàn)在出門?!?br/>
溫情與呂嬌嬌不知林一飛要做什么,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離開的房間,方圓先生看向蘇大劍圣,后者意會,閃身離開房間,幾個跳躍消失在院中。
此時可以確定,郭享還不知方圓先生與蘇大劍圣這兩個臨安雙驕的名聲,以蘇公子稱呼是客套,不出意外此時蘇梵音在他的心中還是那個浪子,如此一來蘇梵音的突然消失林一飛便有了借口。
梵音是浪子,不喜歡約束,也不會聽他的命令。
同時在包袱中拿出一根土色小棍,一扎大小,手臂粗細,一截火捻露在外面,會功夫的三個人都走了,這也是他的自保手段。
這么久了,前世的東西也應(yīng)該拿出來一些了,不然怎能對得起方圓先生這個四個字?
天黑之前,溫情與呂嬌嬌抱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回來了,不用多說,林一飛都明白了,在兩女回來不久,蘇梵音歸來。
“林黑心你猜的沒錯,城中最高官職的武將不過是一秉義郎,可以說低的不能在低了,而且這城中有些倪端,糧倉處被重兵把守,卻不是軍中的人,似乎是某人的家將?!?br/>
一瞬間林一飛什么都懂了。
這不是接風(fēng)晚宴啊,而是為他們送行的鴻門宴。
可惜你不是項羽,我也不知那逃走的劉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