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身上沒了煙味,他戒煙了。
他還把她給他的尾戒用繩子串起來戴在了脖子上了。
肌膚靠近的時候,尾戒碰在她身上,拔涼拔涼的。
她想起之前他生氣的時候說的話。
“永遠陪在大小姐身邊,永遠聽大小姐的話?!?br/>
“像一條狗一樣?!?br/>
什么意思嘛。
......
韓默深也默認了和她這種朋友過半,戀人未滿的關系。
沉迷于照顧和服侍她,那次之后,他沒敢再奢望和計較能不能得到她的喜歡和愛。
他已經(jīng)把自己放得很低了。
......
早上,韓默深收拾著地板上的衣物,把它們都扔進洗手間的洗衣筐里。
喻嬈抓著深灰色的被子起來,渾身都是斑駁的痕跡。
韓默深拿著浴袍過來,親了一下她的臉蛋。
給她套上浴袍,“我給你安排了工作,你明天去上班吧?!?br/>
“哦?!?br/>
“你呆在家里一個月了,是該動一動了,你這樣下去不行的?!?br/>
“我每天都在運動?!?br/>
她睜著美眸,就這么瞧著他。
韓默深用深邃的眼神看著她,忍著。
但還是正了正顏色,用兄長的口吻說道,“這是縱欲過度。”
他說得自然,好像不是那個讓她縱欲過度的罪魁禍首一般。
不過好像確實不是他,這事只要她不想,他根本不敢動。
她只要要,他根本不會拒絕。
他對她,難以拒絕。
“你不能養(yǎng)我嗎?”
她嘟著嘴,眨著長睫毛。
“我能養(yǎng)你,不過我更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事情可以做,有自己的理想,目標。”
“我想你活在你熱愛的事情里,這樣才是活著,你也才會開心?!?br/>
小時候他經(jīng)常這么正派地勸導她,他是個聰明上進的人,對身邊什么事都要求嚴格。
唯獨她是那個例外。
他摸著她耳邊的發(fā)。
“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心情不好,才這么放縱自己?!?br/>
才會和他親近。
才會讓他做另一半才能做的事情。
因為依賴,因為害怕,因為空虛。
但是,有沒有人告訴過你,真正的男人會帶著你成長,會給你人生的指導。
韓默深就是這樣的人。
他一直陪著她,不管她愛不愛他,在一旁看著她嘻嘻鬧鬧,也在一旁希望她成為更好的人。
......
“我叫人拿了兩部資源給你,你看看喜歡哪一部就去拍哪一部。拍戲是你喜歡的事。”
“我發(fā)現(xiàn)我也沒那么喜歡。”
“嗯?為什么?”
“之前那部不是出了嘛,很多人說我是花瓶?!?br/>
“怎么會呢?!?br/>
他握著她的小手。
“我也有看,演技是比較青澀,有一些地方是有點浮夸,但勝在比較真誠。”
“沒事的,會慢慢進步的?!?br/>
他這話像是想安慰人,但是又不會說話一樣。
喻嬈撇了他一眼,“真誠?這是夸演員的話嗎?”
“我怎么聽著像嘲笑?!?br/>
真誠地沒演技?
他沒有辯解,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
“你一直很真誠,我是這么覺得的。”
“我看你是蠻真誠的。”她推開他起身去洗漱,白了他一眼。
......
第二天她真的聽了韓默深的話去了川樂。
經(jīng)紀人講了兩部資源,分析了一下情節(jié)優(yōu)劣和商業(yè)影響。
都是大女主的劇。
還看了兩個男主的照片。
“言景?”
喻嬈看了這照片發(fā)懵。
“是的,他也出道不久,業(yè)評挺好的......”
經(jīng)紀人巴拉巴拉地介紹兩個男演員。
喻嬈最后選了一部那部和言景的合作的《傾城色》。
他長得很像梁聞程。
......
韓默深在總裁辦公室接到她經(jīng)紀人發(fā)來的信息。
她挑了言景。
他已經(jīng)看不進去那些報表了,起身站到落地窗前望著遠邊的天空。
明明是自己安排的,也預料到可能的結(jié)果,卻還是難受。
他想她會有真正的快樂,像之前那樣快樂。
是他的自私才讓她變成現(xiàn)在這樣,自從他回來拆散她和梁聞程之后,再后來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她經(jīng)???。
是他讓她老是哭,讓她把自己放進酒精,男色和狂躁的音樂中。
喜歡是占有,愛不是。
愛會凋零,他不會。
他愛她,他想她還是像之前那樣,笑是發(fā)自真心的笑,哭是因為感動的哭。
那樣鮮活,那樣明媚。
他事后把她抱在懷里的時候就常常這樣想,有時候還在考慮把她讓給梁聞程。
但是手下給的資料顯示梁聞程不是一個可以值得信任的人,她的傻女孩會被他傷透了心的。
可是懷里的女孩還是想著他。
他就物色到了言景,他雖然長得像梁聞程,但是為人是可以讓人放心的。
你不愛我,那我也要把你交給我信任的人我才放心。
我會一直陪著你,替你解決所有事。
但是你的心事,我只能交給你喜歡的人。
因為我沒資格。
我想你和你喜歡的人在一起,即使那個人不是我。
一輩子那么長,一定要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過,我不能一直綁著你。
我不能自私。
......
喻嬈第二天就去跟劇組商量了拍戲的事宜,也見到了言景。
他比梁聞程長得年輕,比他高一點,不過是真的像。
沒有梁聞程那股子桀驁不馴,邪魅高冷的氣質(zhì),他比較陽光,像是個體貼溫暖的男孩。
喻嬈盯著他晃了神。
言景對上她的眼神,微微一笑。
沒有哪個男孩不會對喻嬈一見鐘情的。
特別是她那雙精致勾人的大眼睛在直勾勾地看著他。
......
韓默深沒有猜錯,他們拍著拍著就談上了戀愛。
喻嬈每天都在期待著上班和他見面,她被他送回家時的依依不舍。
她眼里漸漸有了光。
韓默深看在眼里。
心如刀割。
他開始避著她,避著不和她碰面,整天早出晚歸。
他把自己泡進酒精中,腦子里只要還有一點意識就睡不著。
他開始縱樂,尋求刺激,擺脫孤獨。
下了班就去江凌城,喻延的局,每次喝到很醉了才回來。
只要有人叫他喝酒,他不看身份,一概答應。
喻延和江凌城都知道他這是失了心。
他們都知道他是真的狠下心來了。
看著他一夜一夜他流著淚把酒使勁灌進喉嚨里。
喻延看不下去他這個樣子就跟喻嬈說。
誒姐,你看,韓默深搞成這個樣子。閱寶書屋
你要不要關心關心。
他們知道他難過,喻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避著她,她感覺得到。
回來在臥室的洗手間里吐得稀里嘩啦的,她聽得見。
......
已經(jīng)是半夜十二點了,喻嬈爬下床到廚房里弄了一碗蜂蜜水。
她小心翼翼地端著推開韓默深的房門。
韓默深赤裸著上身低著頭坐在床邊,他聽到動靜抬頭看到她。
頭發(fā)凌亂,眼眶泛紅,臉上掛著水珠。
“什么事?”
他醉了,渾身酒氣,語氣有點冷。
“蜂蜜水?!彼f到他面前,他沒伸手接。
“放著,我待會喝?!?br/>
“解酒的,你現(xiàn)在喝了嘛?!?br/>
韓默深抬頭一口地喝下去,把碗放在她手里。
“我聽到你嘔了,你好點了嗎?”她說著坐到他身邊。
她穿著紅色的睡衣,襯得皮膚白皙,梳著辮子,眨著靈動的大眼睛,有意無意地勾人。
一靠近,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香味。
腦子里有根筋突突地跳。
突然起身,喻嬈被他跌跌撞撞地拽出了房門。
接著門被大力地關上。
停了不一會,哭聲從門外傳來。
好一會還沒停,韓默深還是拉開了門。
“怎么了?”他的語氣里帶著不耐煩。
“你撞到我頭了!”她委屈地一手拿著碗,一手還捂著頭。
本來下意識想抱上去哄,但還是控制住了。
他拉開她捂著手,是有點紅。
可能剛剛因為慣性門摔得太大力了,加上她沒反應過來。
他就靜靜地看著她委屈地假哭,一點眼淚都沒掉。
她好笨,還是這么笨。
到她尷尬地閉了嘴,他才開口,“還有事嗎?”
“emm......我要你把我們組的女二換掉?!?br/>
她用手指摳著門框。
“她太煩了,仗著比我出道早就處處刁難我,她想取代我的位置。”
韓默深挑眉看她嘟著嘴抱怨。
“好,我明天就去辦,你早點睡。”
“哦?!?br/>
他看著她轉(zhuǎn)身離去,帶著雀躍的步伐。
......
后一天。
“秦灘公館v03房,還發(fā)著低燒,你要不要去看看?!?br/>
喻嬈看著喻延發(fā)過來的信息,思索了一會,開著賓利出了門。
喻延已經(jīng)和江凌城打好招呼,她到時江凌城已經(jīng)在門口接她進去了。
“還發(fā)著燒就出來喝酒,我是管不動的,看看你?!?br/>
他攤了攤手,帶她到了包間。
包間里很多人,什么什么總,什么什么高官,身邊都圍著女人,各聊各的,各玩各的,很是熱鬧。
這里很多女人都穿得很少,熱辣嫵媚,她單單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顯得異常格格不入。
江凌城帶她進來,抬了抬下巴。
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到了韓默深,一身西裝,矜貴高冷,手里拿著酒,低頭按著眉心,好像有點醉了。
包間里眼尖的人發(fā)現(xiàn)江凌城帶著一個新妞,帶著口罩,看起來很干凈清純。
不過是江凌城帶進來的沒敢輕舉妄動。
誰知道她直直坐到韓默深旁邊,小手抓上他的胳膊。
是有些燙燙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