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回到宿舍已經(jīng)快十一點三十了,一回到宿舍,就發(fā)現(xiàn)李海黑著張臉坐在周牧的床鋪上。周牧跑了一天了,有點累,但是還是堆起了笑臉:“嗨,李哥在呢。”
李海瞄了眼周牧說:“別李哥李哥的叫,叫我李隊長。你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馬上就要凌晨零點了,你這班還要不要上了?”
“上班?離明天早上八點,時間還早著呢。”周牧迷惑的看了下墻上抄來的值班表,今天早上自己已經(jīng)值班過了啊。
李海面無表情的看著周牧:“你是剛來的公司,你值班的時間一時還沒安排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了。你以后值夜班,晚上零點到早上八點,大廈后面的倉庫,食堂和超市是你重點巡視的地方,每隔十五分鐘巡視一次。以后你值班時間和地點就固定在這個點上,記住了,別給我出岔子?!?br/>
周牧看了眼李海,和一邊發(fā)呆的孫昊面面相覷。
“知道了,李隊長。”
“知道了還不快換衣服上班去?”
李海在周牧身前顯擺完就向外走去,臨出門的時候回頭看了周牧一眼,心里暗暗冷笑著想:你就是再厲害,還不是在我手下的一個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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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你倒霉了!真的?!睂O昊一臉神秘的對周牧說道。
“有什么好倒霉的?不就是讓我黑白顛倒的值班嗎!沒事,我身體好得很,這點苦還是吃的了的?!?br/>
孫昊苦笑著對周牧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你值班的地點,那地方不好?!?br/>
周牧穿好衣服,洗了把臉提了提精神:“那地方怎么不好了?不就是倉庫那邊嗎,有什么不好的?”
孫昊嘆了口氣:“哎,那地方邪門,傳言晚上總有個白色身影在那邊飄來飄去。我們公司這次之所以招保安,就是因為公司已經(jīng)被嚇跑了好幾個保安了?!?br/>
周牧笑呵呵的摸了摸鼻子道:“昊哥,你可別嚇唬我。我才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呢?!辈幌嘈庞泄聿殴帜?。周牧不僅相信有鬼還見過鬼。
“走了啊,在不去上班就該遲到了。”周牧穿好衣服和孫昊招呼了聲就向門外走去。
周牧簽了到,在公司倉庫附近轉(zhuǎn)悠著。周牧作為一個道士,沒出家的專業(yè)道士,怎么看這倉庫附近也沒看出有半點鬼氣來。這燈火通明的大倉庫食堂。哪里有鬼啊,干凈的鬼都不沒興趣來這里蹦達一聲,嚇誰呢這是。大晚上,周圍鬼都沒一個,讓周牧挺失望的。周牧這時候倒真希望能來個鬼,最好是作惡的鬼來,自己現(xiàn)在可是正缺功德得很吶,來個惡鬼就能讓自己解決自己這個月的伙食費了。
半夜三更的,反正巡邏也就是到圍著一固定的范圍走路。周牧覺得還是練練動樁比較靠譜。
動樁區(qū)別于靜樁,動樁關鍵就一個動字。形動而神不動,意旨在行走中活絡精氣,鞏固機體生機。在走動中配合著相應的呼吸之法,調(diào)節(jié)人體的精氣神。
不知不覺的一晚上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天亮的時候倉庫門前叮叮當當有人在忙弄些東西。周牧作為這附近的巡邏保安,在保安亭里就看到一伙人在哪里擺弄著。
“我說你們這又是香燭又是紙符的,這是干什么呢?”周牧對著領頭的人問道。
那領頭的看周牧一身保安制服,眉宇間很是不屑:“沒看到嗎?給你們公司準備開壇做法呢?!?br/>
“誰讓你們來的?我們這是大公司大企業(yè),不是你們招搖撞騙的地方,趕緊的給我走人?!敝苣量催@些所謂開壇做法的人,體內(nèi)連一絲法力都沒有,這就是來做法的?做鬼呢!周牧心里暗暗的鄙視著。
“你個小保安多管什么閑事呢?我們楊大師是你們公司懂事請來的,你要我們走容易,想我們再來那就難嘍!”
“呃……”周牧估摸著自己也不清楚情況,萬一真是公司請來的人,自己一個小保安可得罪不起。周牧覺得還是先問問再說的好。
看著周牧灰溜溜的走開,這領頭得意的繼續(xù)指揮著人擺弄著他們的法壇。
時間在周牧盼星星盼月亮下終于到了八點,周牧交接班后趕緊的收拾了下,趕回宿舍睡覺去了。這都一天多沒睡覺了,自己實在是困的不行。他們要鬧就鬧去吧,這世界上鬼嚇人不多,人嚇人的倒是不少,這中美根本就沒有鬼,這些人就是疑神疑鬼的。他們愛折騰誰就折騰誰去,反正被騙錢的也不是自己的。
黃院長別墅里,廖志國黃明遠兩老頭正聊著天,聊著周牧。
“我說老廖啊,你看,我可以站起來了?!秉S明遠樂呵呵的從沙發(fā)里站起身來,給坐在他對面的廖志國看。
黃明遠今天一早起來,迷迷糊糊的起床給自己倒了杯水,這才發(fā)覺自己能站起來了。自己腿是什么樣子,黃明遠比誰都清楚,雖然有知覺,但是想站起來,支撐起身體還是力有未逮的。這一發(fā)現(xiàn)把黃明遠樂和的,一大早就激動得叫人把家人都叫了起來。那高興樣,就像一個夫妻生活功能障礙者,看到馬路旁邊電線桿上的小廣告。那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明燈,那激動勁,直想抱著大電線桿大叫一聲我有救啦我有救啦。。。。。
廖志國笑呵呵的說道:“行了,老黃,你嘮叨了一下午了,你煩不煩啊。”
“不煩,我高興??!我說老廖啊,你說這小周是什么來路?這推拿的本事簡直就神了?!秉S明遠就像是個頑童似的,煞有其事的豎起大拇指,表示他很佩服。
“我那知道啊,我也是在外面散步遇到他的,當時我就隨便的和他那么一聊?!绷沃緡f道。
“就這么簡單?”
廖志國撇眼看了下黃明遠不屑的說道:“廢話,我要是早認識他,我能拖著不給我自己治療?我會愿意受這罪過?”
黃明遠贊同的點點頭:“那你說這小周是個什么樣的人?有點看不懂他。”
廖志國想了想沒覺得小周是什么樣的人,人家就簡單的一小伙子,免費的給人推拿,心地好,“挺樸實的一個人啊,有什么不對的嗎?”
黃明遠鄒了鄒眉頭:“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你說他好心給我們兩個推拿按摩下就算了,怎么后來還提出給全養(yǎng)老院有需要的人免費按摩呢?他不圖錢,你說他圖的是什么??!?br/>
這話要是讓周牧聽到,那裝憨的貨肯定得內(nèi)牛滿面,我這么幸苦的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錢嗎?只不過他們這錢燙手,拿不得啊。
廖志國也想不通:“也是,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傇摬粫莵砗θ说陌桑俊?br/>
“不好說,一會兒他來了,我們和他說說。實在不行,咱們找個醫(yī)護人員全程監(jiān)護著,想來也不會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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