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51個人全部演奏完畢,但是大家都沒有忘記剛才的插曲。參賽選手全部演奏完畢后,中場會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好讓后臺統(tǒng)計一下分數(shù),來統(tǒng)計出分數(shù)最高的前三名。
后臺準備的休息室里,白蓮月孤身一人坐在休息室的鏡子前,看著自己蒼白的臉。她的眼神暗了暗,想起了剛才臺上木老對她說的那些話,他說自己的原創(chuàng)曲目是抄襲。
白蓮月兩手放在腿上,雙手緊握。這個時候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她心慌的轉(zhuǎn)頭一看,是白父白母和白頌。
白頌過來握住她的肩膀,仔細的看著她,問:“月兒,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蓮月心里發(fā)慌,嘴唇有些顫抖,眼眶開始發(fā)紅,“姑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木老會這么說,可是我真的沒有抄襲,那首曲子真的是我自己原創(chuàng)的?!?br/>
白頌摸了摸她的頭,安慰她:“姑姑相信你。”
“月兒,身正不怕影子斜。即便木老是業(yè)內(nèi)的前輩,但是也不能這么污蔑我們白家的人。你放心這件事情,姑姑和你爸媽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br/>
白蓮月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氣,臉上勉強露出了一個笑容,“嗯,我知道的?!?br/>
白耀松皺眉道:“只是木老給月兒打了零分,勢必會對她的分數(shù)有一定的影響?!?br/>
白母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擔憂,原本他們一家人對白蓮月能進入前三名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出了這么一個意外,結(jié)果還是會令人有些擔憂的。
“也不一定”白頌分析道:“雖然木老給了零分但是其余三位老師給月兒的分數(shù)很高,高才我們在底下也看到了木老給那些選手的分數(shù)也都不是很高,我們月兒還是有進入前三的機會的?!?br/>
白頌抿了抿唇,說:“我剛剛看到唐成老師對月兒的言語之間多有欣賞之意,即便退一步來講,月兒進不了前三名,或許我們可以通過唐成老師來讓月兒進入鋼琴協(xié)會?!?br/>
“不過結(jié)果沒下來之前一切尚是未知數(shù),這一切都是我們的猜測。”
白耀松沉吟道:“那就先等結(jié)果出來吧?!?br/>
這邊評委休息室里,唐成忍不住問木老,“木老,你到底剛才在臺上為什么質(zhì)疑那個小姑娘抄襲?你知道抄襲對于一個擁有自主創(chuàng)作天賦的鋼琴家能造成多么大的傷害嗎?”
剩余的兩個前來參賽的評委都默默的坐在角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業(yè)界,誰不知道唐成和木哲棉不和,神仙打架他們這種小角色還是不要來摻和了。
木哲棉拿出手機打開之前江蓁蓁給她發(fā)過來的視頻,遞給了唐成。
唐成接過手機就看到畫面上有一個女生背對著屏幕,在暖陽的照射下彈奏了一曲。
“這······”
木哲棉說:“不用我多解釋,你也能聽出這兩首曲子的相似之處吧?!?br/>
“而且你看看這個視頻的拍攝日期是十月初一,誰先誰后,是不是抄襲已經(jīng)很明晰了。”
唐成皺了皺眉,“只這個視頻能說明什么?雖然在調(diào)子尚有相似之處,但是意境上面完全不一樣?!?br/>
木哲棉瞥了他一眼,有些面色不虞:“你這是認為她沒有抄襲了?抄襲就是抄襲哪怕你沒有全抄,這要抄了一點那就是抄襲。要照你這么理解,我從不同的曲子上這個扒一點,那個扒一點,拼湊起來組成的東西就能說是我的了?”
“真是可笑!若你這么想我覺得你不應(yīng)該彈鋼琴,你應(yīng)該去扯棉花,這么能扯。”
“哎——你!”唐成被他氣的臉色鐵青。
“你要是認定人家抄襲,那你就應(yīng)該拿出確實的證據(jù)。不然你憑什么這么說人家?”
木哲棉冷哼一聲,“你以為我不敢?唐成,我告訴你,即便她能進入前三她在鋼琴行業(yè)也走不了多遠。”
唐成擰了擰眉,“我很看好這個孩子,我相信以后她能取得很好的成績?!?br/>
木哲棉以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了唐成一眼,覺得唐成怕是傻了。
中場休息的時候,夏照午接到了傅寒臨的電話,當時她正和沈緲緲坐在學(xué)校禮堂外面的長椅上透口氣休息。
“喂?!?br/>
傅寒臨低沉磁性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在哪兒?”
“我和朋友在禮堂外面的長椅上透口氣?!?br/>
“中午結(jié)束了想吃什么?”
“都行?!?br/>
“那結(jié)束了你等等我我們一起走。”
“好。”
掛斷電話后,沈緲緲一臉八卦的看著她,“和誰打電話呢?”
“是不是追求你的人啊?”
“你怎么得出的這個結(jié)論?”
沈緲緲眨了眨眼睛,“女人的直覺啊?!?br/>
夏照午輕聲笑了,覺得沈緲緲有點可愛。
“夏小姐?!?br/>
夏照午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陸豐,“陸助理,你怎么來了?”
陸豐抬了抬手上的咖啡袋子,說:“傅總讓我給您和您的朋友送一杯咖啡,天氣有些冷,希望熱咖啡能讓您溫暖一點?!?br/>
夏照午接過了陸豐手上的紙袋,“謝謝。”
“我就不打擾夏小姐了,告辭?!?br/>
夏照午微微頷首。
陸豐走后,沈緲緲意味深長的看了夏照午一眼,“哎呦,人家都讓助理給你送咖啡過來了。這得是什么關(guān)系???”
“咖啡?!?br/>
夏照午遞給沈緲緲一杯咖啡,笑說:“我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
“那是必須的啊。”沈緲緲喝了一口咖啡,猛然回味過來說,“送咖啡的這個不會是糖糖的爸爸吧?”
夏照午笑了笑,但是沒有否認。
沈緲緲興奮的看著她,“還真是啊,我現(xiàn)在真的是十分好奇糖糖的爸爸是誰了。”
“嗯......”夏照午想了想,“擇日不如撞日,等比賽結(jié)束我就介紹給你,我們一起吃個飯?!?br/>
“可以可以?!鄙蚓樉樲D(zhuǎn)念一想,“哎呀,可我晚上要去見蘇大哥啊?!?br/>
“我們中午吃飯,礙不著你晚上和你的蘇大哥吃飯?!?br/>
“行啊。”
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過去,觀眾評委和電視臺的記者都回到了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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