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令所有人瞳孔放大的一幕出現(xiàn)了,只見南景塵突然俯首低頭,在簡兮額頭上留下淺淺一吻,低沉的磁性聲線響起:
“他人如何本王不顧,但本王還真的感謝這張臉,不然也不會迷惑到你?!?br/>
語氣輕淡,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相對比南景塵對待沈安然時的冷漠,那輕淡更像是溫柔的寵溺。
簡兮嘴角一咧,抱著南景塵的胳膊,淫賤笑道:“我突然想做羞羞羞的事情了,我們回屋吧!”
南景塵忍俊不禁,失笑出聲,對于懷中女子的無恥,終究毫無辦法,只得抱起她起身,欲意離開前廳。
只是還未走倆步,身后的梨念出聲叫道:“王爺,此番梨念前來,有要事告知?!?br/>
南景塵腳步一頓,沒有立即轉(zhuǎn)身回應(yīng),只是看著懷中女子眸中的狡詐,這才無奈沉聲道:“管家,好好招待玄女,有何事等本王得空再說。”
眾人再愣,合著王爺與那太監(jiān)這是要白日宣淫?
簡兮滿意地沖南景塵笑了笑,倆人這才抬步離開了前廳,只留下了一臉羞紅,面面相顧的女子。
沈安然更像是丟了魂兒的樣子,雙眸無神地看著那抹黑影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她是萬不敢相信她心中崇拜敬仰歡喜的南景塵竟會被一個太監(jiān)牽著鼻子走……
梨念對南景塵無男女之情,心中處了有些羞澀之外,倒也無其他。
站在一旁的管家有些為難了,方才這些女子雖說愿為奴為婢,但從始至終都是簡兮一個人在決定,王爺只字未提他們留下來的事兒,但態(tài)度也不明確,所以一時之間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
鬧樂樓。
南景塵抱著簡兮一步一步地上樓,懷中的簡兮看著南景塵的俊顏,漫不經(jīng)心地出聲問道:“方才那些女姬中,你可有察覺異樣?”
南景塵眸子輕垂:“李懷安沒那么傻,會經(jīng)自己手送來殺手,讓本王抓住把柄,但留下終究是個隱患?!?br/>
簡兮嘿嘿一笑,調(diào)侃出聲道:“那些女姬個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王爺就算享受不來,留下來養(yǎng)養(yǎng)眼也是不錯的?。 ?br/>
反正他又不能行房事,她才不會擔(dān)心出軌什么的。
南景塵上樓的腳步突然一頓,眉宇間有著一絲淡淡的不悅之意,沉聲說道:“那等庸脂俗粉,本王看著心煩?!?br/>
簡兮輕笑出聲,雖說本就是隨口一說,但若是南景塵真要應(yīng)承下來,多少還是有些小情緒的,南景塵這么一說,莫名愉悅了不少。
簡兮傻笑之際,南景塵已經(jīng)將她放在了床榻之上,壓身在上,那深邃的眼眸中是難得一見的溫柔。
簡兮這才回過神來如今的處境,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有些心虛地出聲說道:“我就是那么說說,其實就是不想再應(yīng)付那個什么沈安然……”
見簡兮的拒絕,南景塵眉眸突然一皺,響起早上那點不愉快,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你若是不想,本王絕不勉強(qiáng)?!?br/>
簡兮:“……?!?br/>
一只有紳士禮儀的狼,這下還讓她咋個回。
簡兮剛準(zhǔn)備開口,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話鋒一轉(zhuǎn),出聲問道:“你想要嗎?”
“恩?!蹦暇皦m淡淡應(yīng)了一聲。
簡兮頓時眼眸一亮,“那你想要的話,下面可以硬嗎?”
簡兮如此直白,頓時讓南景塵嗤笑出聲,“不要再抱希望了,本王就算心中想將你吃干抹凈,下面也不會有任何反應(yīng)?!?br/>
如此一說,簡兮眼眸中的光亮頓時消滅,嘟著小嘴不悅出聲道:“好吧!跟著你注定只能吃素了。”說完摟著南景塵的脖頸,將自己的唇瓣送了上去……
南景塵嘴角輕扯,一直手撐著床榻,盡情地投入到這個深情的吻中。
……
臨近已時,南景塵看著身旁熟睡的小臉,此前倆人樂此不彼的擁吻著,似乎這樣才能更加的靠近彼此。
只不過沒幾分鐘,簡兮就已經(jīng)升白旗投降了,實在是被壓得喘不上來氣。
可南景塵卻像是上癮了一般,根本停不下來,只好換了個姿勢,讓簡兮在上……
誰料不知是太愜意了還是太困了,親著親著居然趴在他的胸膛上睡著了……。
他伸出食指,略帶冰涼的指腹輕輕撫摸在那小小的臉龐,眸中是難得一見的溫和以及平靜。
他站在巔峰太久了,從沒有人敢忤逆,也沒有他謀不到的事物,可他算不準(zhǔn)這個女子的心。
突然,門口響起一陣富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老管家的身影從門外低沉傳來:“王爺,玄女說有要事告知,故特來稟告?!?br/>
南景塵眸中的溫柔頓時散去,那如墨玉般的眸子凌厲微瞇,轉(zhuǎn)而輕緩起身,為床榻上熟睡的人兒細(xì)心掩蓋好被褥之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鬧樂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