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容素哪里敢有一點不從,從隨身包包中取出隱形眼鏡戴上,悄悄打量葉楓一下,便挪開了目光。
葉楓也沒開車,趴在方向盤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容素。
他這輩子見過不少美女,也跟不少妹子共赴過巫山云雨,可來到東海市后,卻頻頻遇到讓他動心的女人。
而胸.大卻怯弱的容素,亦是其中之一。
動心到讓葉楓都無法忍住心中的小惡魔,時不時就想要欺負她一下。
其實想一想,若是能娶到容素這樣的老婆,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家務(wù)肯定不用自己做,而且閑著沒事直接胸.玩年,再過分點直接拉到懷里各種欺負調(diào).戲。
想一想容素臉紅跟手足無措的表情,葉楓還蠻期待的。
“砰!”
距離車子大約二十米處,就在葉楓美滋滋想著的時候,有一位六十歲左右的老人直接摔倒在地。
而周圍路人紛紛驚呼起來。
“有人暈倒了,快報警!”
“打120,快點快點……”
“摔倒的是個老頭,面朝下,有沒有人去幫忙把他扶正啊?萬一窒息該怎么辦。”
“……”
場中亂糟糟的,可卻沒有一個人去幫忙扶起老頭,反倒是紛紛倒退,躲得越來越遠,實在是最近碰瓷的老人越來越多。
扶是可以的,但萬一因此傾家蕩產(chǎn)呢?
葉楓撇著嘴角,剛準備開車離去,就見容素解開安全帶,連忙跑到昏迷老者身前。
“都讓開,我是醫(yī)生!
“哎!
葉楓看著前一刻還柔柔弱弱似是小綿羊的容素板著俏臉,頓時嘆了口氣。
真是個傻姑娘。
一點都不對人心設(shè)防,她怎么就不想想,萬一那個老頭是碰瓷的呢?
慢悠悠走過去,就看到容素正在全力為昏迷老者進行胸外按壓,眼中帶著無法言喻的急切。
“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
容素心中呢喃,手中動作卻更加快了。
“心跳為0,沒有呼吸……”
容素一顆小心臟很快就涼了下來,她身為醫(yī)生,縱然是實習(xí)醫(yī)生,卻也知道這是最基本的死亡征兆。
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便要低頭做人工呼吸。
葉楓卻是連忙攔。骸白∽!”
“?”容素抬起小臉,神色遲疑。
“這糟老頭子你親一口多煞風(fēng)景啊,畢竟我親過你,你再給他做人工呼吸,我以后還不得做噩夢?”
葉楓一本正經(jīng),只是心底卻在冷笑著:這假死功夫一般啊。
“我……我是救人。”
白卉小聲辯解著,只是面上卻不自禁的飄起了幾朵紅暈,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
“反正我是不準!比~楓撇嘴道。
容素垂下視線,裝作沒有聽到,試圖給昏迷老者做人工呼吸。
然而就聽葉楓懶洋洋道:“你要是敢救他,晚上就洗干凈準備給我侍寢吧,畢竟你表哥已經(jīng)把你輸給我了!
“憑什么。”她小聲反駁著。
“就憑我是你男人!
葉楓淡淡道:“我不讓你做的事情,你……敢做?”
“……”
容素猶豫起來,一方面是救人,一方面是葉楓的威脅,最終醫(yī)德讓她選擇救人。
至于可能被占便宜……
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
“傻女人!
葉楓無奈搖頭,他都這么威逼利誘了還是未能讓容素回心轉(zhuǎn)意,這女人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真是個奇跡。
“給我停下!”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道憤怒的大喝聲。
只見走出一位中年男子跟中年婦女,二人指著容素的鼻子大罵道:“你這個臭女人,對我父親做了什么!”
“我在救他,他暈過去了!比菟匦÷暯忉尩。
“暈過去?”
中年婦女陳芳冷笑道:“怎么可能,我父親身體一向很好,要不是你故意裝傷的他,怎么可能暈倒?”
“就是。”
中年男子陳朝更是惡狠狠道:“你這個小姑娘長得還可以,沒想到心卻如此狠毒!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是救人,大家都可以給我作證的!比菟匦∧樜,她不斷解釋。
“誰看到了,恩?”
陳朝眼神兇狠,額上的刀疤頓時更加顯眼了。
本就無人救助暈倒老者的人群紛紛沉默,甚至還有很多一部分人離開,最過分的是其中還有道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就是這個小姑娘給碰的!
“沒錯,我可是親眼看到的,老大爺被撞的那個慘呀!
“真是沒有天理!
“……”
說話的基本都是壯漢。
這幾句話一出,人群中又有不少人離去,之前想要開口的熱心群眾也都紛紛緘口不言。
因為這明顯是一個團隊!
為了一時口快而英雄救美是很爽,可萬一被報復(fù)呢?那就得不償失了。
容素心中沒有這么多彎彎繞繞,她神色委屈,近乎是祈求道:“不是我撞的,但大爺現(xiàn)在身體很不樂觀,我們一會再談?wù)撈渌氖虑榭梢詥?我要救他。?br/>
“一會?”
陳朝神色陰冷道:“再有一會我爸就要被你醫(yī)死了,趕緊賠錢!沒有十萬八萬,休想走!
“我……”
容素還想要辯駁,她視線焦急看向身后的老大爺,顯然是想繼續(xù)施以援手。
然而,對方并不給她這個機會。
叫做陳芳的婦女,直接抓住容素的手腕,用力捏住,寒聲道:“快點給錢,不然就把你賣給那些有錢人,錢用來給我父親治病!”
“賠錢!”
“賠錢!”
“……”
一句句話如同刀子一般刺在容素心口,她小臉蒼白無比,用力的抿著唇,一句話說不出口,實在是心灰意冷。
“學(xué)醫(yī)是救不了這群黑心人的!
葉楓撇了撇嘴,一巴掌拍掉陳芳抓著容素皓腕的手,將已經(jīng)捏紅的手腕輕輕揉著,他溫柔道:“疼嗎?”
“疼……”
“傻丫頭,我都跟你說了別管閑事,你怎么就不聽我的?”
“……”
容素有些委屈,你也沒說這些人是碰瓷的呀。
當(dāng)然,沒有勇氣的她并不敢反駁。
甚至就連手都不敢抽出來,只能紅著小臉,任由葉楓揉著她的手。
容素臉紅紅的嚶嚀一聲:“不、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