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綺月將落在床榻上的小物件拿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枚做工十分精致的口哨。
約莫半指長,銀質的哨身上雕刻著一朵說不出名字的花,哨尾還很貼心的留有一個穿繩的孔。
云綺月看看手中安靜躺著的銀哨又看看小啞巴:“?”
“這個給你。”小啞巴臉上有一絲不自在:“放心,我既然答應與你一道,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你送死?!?br/>
雖然語氣十分不屑,說出來的話也不怎么動聽,不過好歹意思是到位了。
況且...
云綺月將那銀口哨抓在手心,他給的這個,應該是給自己呼救用的。
一邊嫌棄自己還一邊給她這個銀哨,真是口嫌體正直,沒想到這個毒舌居然還是個傲嬌。
將銀哨放在唇邊,輕輕吹了一下,車廂內響起一道悠揚清脆的哨音。
聲音穿透力這么強,可比人聲傳得遠多了,真是好物??!
頓時喜上眉梢美滋滋地收了下來,琢磨著等得空了再去找根繩子穿起來掛著。
看著云綺月開心的模樣,小啞巴心中莫名覺得有些古怪,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脫口而出:“不過也別指望太多,畢竟有時候事發(fā)突然,我也不一定能救得下來,生死由天你還是想開點!”
云綺月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這位小哥,你不說后面那一句話是會憋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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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行吧,你開心就好,不用管我死活。
外面梨婷還在繼續(xù)聲淚俱下,已經有人注意到馬車這邊的情況,都有意無意地朝這邊看,甚至還有人打算過來幫著她求情。
云綺月嘆了口氣,雖然以她想法,自己此時行動不便,肯定是不能讓這女人上來??扇绻俨环潘蟻?,怕是要落得個苛責下人冷血無情的名聲了。
原來的清平公主太過柔弱毫無威望,權力牌肯定不好使;又與這隊里的人并無相處交流,打感情牌也行不通。
如果背了這個黑鍋,眾人同理心作祟,自然會站在梨婷那一方,難保不會在背后給自己使絆子。
北境那邊的情況還摸不清楚,是敵是友還難說。那么抵達北境后,護送自己的這一隊人,就是她立足的第一股力量。
所以她既要收攏人心,也要立威,讓這群人都能為自己所用。
云綺月抓緊了銀口哨,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賭一把,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味,小啞巴你可千萬要把我救下來?。?br/>
“你讓她上來吧,我在這兒,她不能把你怎么樣?!?br/>
云綺月正打算作一個真勇士直面慘淡的人生時,站在一旁的小啞巴忽然開了金口。
“咦?”云綺月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松了,疑惑道:“你方才不是要走么?”
聞言小啞巴似乎有些不耐煩:“趕緊叫她上來,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
引得云綺月內心瘋狂吐槽,這是惱羞成怒了么,方才還一臉不管我死活的樣子,明明就很關心我嘛,真是個口是心非的人。
算了算了,正事要緊,不能跟傲嬌一般見識。
清了清嗓子開口道:“你進來?!?